楚蕓寧冷冷道:“自是沒有!可大人又有是我說出去的證據(jù)嗎?”
姜書銘閉口不答。
他自然沒有。
楚蕓寧冷笑一聲,“不過,我希望大人可以好好想想,這件事宣揚出去,與我有何好處?女子出嫁從夫,這輩子,我都是姜府的人,難道我是嫌好日子過的多了,自掘墳?zāi)箚幔俊?br/>
“大人你捫心自問,嫁入姜府三年來,我可有一日對不起姜府過?”
自是沒有!
更可以說,自從楚蕓寧來了姜府,姜府蒸蒸日上,與日俱增,這都靠著楚蕓寧和她的娘家!
姜書銘被問的啞口無言。
一邊想,楚蕓寧說的不無道理。
楚蕓寧的父母對楚蕓寧可算是不聞不問,她的外祖家不過一介商戶罷了,自古民不與官斗,他們不成氣候,而楚家大伯一家自然不會對一個侄女太多關(guān)心。
是以,他們姜家才會大膽覬覦楚蕓寧的嫁妝。
而唯有姜家才是她唯一的依靠,若姜家倒了,對她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除非她想和離!
不會,和離的女子,又沒有娘家支撐,只有死路一條!
看著姜書銘閃爍的神色,楚蕓寧便知姜書銘有所動搖。
心道這蠢貨還不算太蠢!
楚蕓寧繼續(xù)道:“與其懷疑我,倒不如好好想想,姜家的名譽有損,到底對誰最有利?”
姜書銘眉頭緊鎖,恍然想起,同他一同競爭正五品官位的人。
轉(zhuǎn)身看向母親,眼神凌厲,“吳之維吳大人的母親同您可是好友?”
吳大人同姜書銘一同在翰林院當(dāng)值,二人能力旗鼓相當(dāng),且都是寒門學(xué)子鯉躍龍門。
不少人都會拿二人做比較。
可姜書銘要幸運的多,他遇到了楚太傅這座靠山,輕而易舉的就得到如今的五品官位。
而吳大人則是靠著自己強大的社交能力,俗稱拍馬屁,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多年,才攀爬到如今的地位。
老太太不明所以,心道怎么突然問起此事。
便點了點頭,“是,吳老夫人為人和善,且我們都是鄉(xiāng)下來的,比較有話聊,怎么了?”
姜書銘雙手緊握,心中似乎有了答案,卻還是不甘心的追問:“今日外界所傳之事,她可知曉?”
老太太面上明顯一愣,眼里閃過隱藏不住的慌亂,“知……知道,這事,還是她給我出的主意!”
聽到老太太的回答,姜書銘身子猛地晃了晃,“這就對了!這就對了!”
老太太此刻有些懵懵懂懂,卻又似乎什么都清楚,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起來,“你是說,這事……是她?不可能不可能的!”
楚蕓寧冷冷道:“如何不可能?老夫人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愿意相信為了楚家掏心掏肺的我嗎?”
老太太被質(zhì)問的啞口無言,霎時間悲天蹌地的哭嚎起來。
“老天爺呀,天殺的死老太婆,她故意坑害我啊!”
孫姨娘等人此時也隱隱有些害怕起來,若是此事一旦被傳出去,定會有損姜府名譽,大人的仕途也會受到影響。
她們的好日子也就快到頭了。
孫姨娘一時著急,哭問道:“大人,我們該怎么辦呀?”
姜書銘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腦海里思緒紊亂,他也不知該怎么辦。
突然地,姜書銘看向楚蕓寧,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楚蕓寧定然有辦法。
這么多年,但凡府里有些什么事情,楚蕓寧總能很好的解決。
“夫人,此事你可有法子?”
一時間,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楚蕓寧的身上,眼里流露出希冀的光。
對于姜家人的厚臉皮,楚蕓寧已然見怪不怪,冷冷道:“此事傳播的太快,對方定是蓄謀已久,我又能有什么法子!”
姜書銘眼神暗了暗,他知道楚蕓寧是在怪他們方才不分青紅皂白就怪她。
便只好忍著脾氣,憤然起身,一巴掌甩在身旁的姜宇晟臉上,厲聲呵斥道:
“還不快給你母親道歉!”
姜宇晟原本被楚蕓寧扇的高腫的臉頰瞬間更加紅腫起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不敢流下來,滿腹委屈。
可此時的他也明白,這回仍舊只有母親能救他們!
終是不情不愿的朝著楚蕓寧跪了下去,“對不起母親,是我錯了!”
一旁老太太心疼極了,卻不敢多言,只是恨恨的看著一旁無動于衷的楚蕓寧。
恨不能在她的臉上也扇幾個巴掌解恨!
楚蕓寧覺得好笑極了,姜家人合伙冤枉她,卻只讓姜宇晟一人出面道歉。
好像這一切都只是姜宇晟一人造成的!
上一世,姜家人也是這般冤枉于她,好在她及時想出解決辦法,才讓眾人打消了懷疑的念頭。
這一世,她才不會再給姜家當(dāng)槍使了!
楚蕓寧仍只是冷冷道:“我確實想不出!”
姜書銘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轉(zhuǎn)瞬即逝,再抬頭,便換上了一幅笑顏,忽然走上前,溫柔的牽起楚蕓寧的手,溫聲道:“夫人,你我夫妻一體,與姜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今晚,我去你屋里歇息,可否請夫人好好想想?”
說著,姜書銘握著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楚蕓寧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有種要被他氣笑的感覺。
姜書銘是在……色誘她?
不是,他有病吧?
雖然姜書銘是有些姿色,可他憑什么會認為,她會稀罕他去她的屋子?
楚蕓寧渾身汗毛豎起,忍不住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嘔吐之意將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邊裝作無意間將自己布滿疤痕的手臂露了出來。
果然,姜書銘的眼中流露出掩蓋不住的嫌惡之色,微不可查的后退了一步。
楚蕓寧心內(nèi)冷笑連連,面上仍舊淡淡道:“我身子不舒服,怕是伺候不了夫君,辦法我會盡力想的,我先回去了!”
見姜書銘沒說什么,楚蕓寧逃也似得離開了。
她想:不能再忍了,計劃須得提上日程了!
回了雅庭園,蕊冬神色凝重的走了上前。
“夫人,查到了,那件衣物的裙擺上據(jù)說是有一種叫甘葉的植物殘留,此種植物便能叫犬類突然發(fā)狂發(fā)癲!”
楚蕓寧眉頭緩緩皺起,默默思索起來。
這樣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
到底是誰故意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