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三百個籠子里,關(guān)的全部是幾個月到一歲左右的孩童。
每個孩童都白白胖胖安安靜靜的。目光雖不呆滯,但卻也少了這個月齡應(yīng)有的神采。
陸妍正要沖出去,忽然,前方原本封閉的地方徐徐打開,走出一排排目光呆滯的婦人。
她們用鑰匙打開鐵籠,將孩子橫抱著,并將衣襟掀開。
陸妍捂住了楊拙的眼睛,雖是婦人,但亦是女人。在這方面,陸妍可是小氣得緊。
其實,陸妍完全多此一舉。楊拙已經(jīng)收回視線。但內(nèi)心還是很開心的。
陸妍原本還在納悶小孩這么安靜,肯定是服用了什么藥,但看到這一幕,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哺乳者服藥,通過母乳喂養(yǎng),就有如被稀釋過的慢性藥,長期服用,既不會傷了孩子性命,又能達到目的。
不過,這次陸妍只猜中了一部分,確實是喂藥,但并非毒藥。如果她再仔細(xì)看孩子的眼睛,就會發(fā)現(xiàn)端倪。
可陸妍一想到這么小的生命就遭受如此對待,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她,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讓楊拙拿到一把鑰匙并將婦人點穴,迅速將其中一個鐵籠打開。
陸妍伸手去抱孩子,突然對上了孩子的眼睛。孩子眼里全是唳氣,顏色也變成嗜血的暗紅色。
說時遲,那時快,楊拙將陸妍一帶,落在洞穴邊上一塊凸起的巖石上。
剛落腳,凸起的巖石迅速往下沉,無數(shù)暗器往陸妍楊拙兩人身上招呼。
楊拙將陸妍緊緊護在懷里,施展渾身解數(shù),擊退或躲避暗器。
空間又小又黑,且下降的速度很快。待兩人摔到地面時,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冰窟里。
四面都是發(fā)出淡藍(lán)色的冰墻,剛剛掉下來的地方,此刻也是封閉的,看不到一絲痕跡。仿佛這個冰窟原本就如此。
楊拙檢查了一下陸妍,發(fā)現(xiàn)沒外傷,松了一口氣,于是才開始在冰壁處找出口。
陸妍也加入進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過去了,仍一無所獲。
兩人又饑又餓。楊拙突然覺得頭暈,其實一開始就有些不適,只是太急于出去,沒留意。
但他怕陸妍擔(dān)心,將陸妍攬入懷里:
“媳婦,休息一會,等會再找,總會有辦法的?!?br/>
楊拙獨有的陽剛之氣包圍著自己,陸妍將小小的臉往楊拙懷里靠了靠,雙手環(huán)上楊拙精悍的腰。
無聲勝有聲。楊拙一直用意志力強撐著,自己一定不能睡著,自己還要迎娶媳婦過門,還要和她生一堆孩子,還要………
陸妍只覺楊拙身上越來越冷,想要掙脫他的懷抱,無耐楊拙摟得緊緊的。
陸妍覺得不對勁,喚了楊拙幾聲,都沒回應(yīng),不由慌了,猛一用力。楊拙應(yīng)聲而倒。
陸妍這才發(fā)現(xiàn),楊拙嘴唇發(fā)紫,臉色蒼白,竟早已昏過去。
陸妍此刻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同時開啟醫(yī)療系統(tǒng),對楊拙進行掃描檢測。
中毒,未明毒素已侵入五腑六臟,一個時辰內(nèi)未清除毒素,將有生命危險。
陸妍將楊拙身上仔仔細(xì)細(xì)查個遍,沒找到傷口。
系統(tǒng)連毒素都沒法識別,陸妍也不敢隨便用藥。要分解毒素再制出解藥,一個時辰內(nèi)是試不出來的。
陸妍干脆閉上眼睛,復(fù)睜開時,眼里一片清明。
指尖握著楊拙冰涼的手,閉上眼,集中精神,將脈絡(luò)里白色霧狀物疑聚,并緩緩經(jīng)由指尖排除,試圖進入楊拙體內(nèi)。
可一連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陸妍此時好恨,恨自己平時沒有勤練。
陸妍沒有放棄,和第一次一樣,默默念著囗訣,一遍又一遍。
丹田內(nèi)的霧狀物有了一絲松動,一部分流入經(jīng)脈,和原本在經(jīng)脈中的霧狀物結(jié)合在一起。
隨著陸妍口訣越來越快,霧狀物體積越來越小,最終,凝成有如蠶絲般細(xì)小的銀線。
陸妍再次將凝成銀線的霧狀物導(dǎo)入楊拙體內(nèi)。功夫不負(fù)有心人,這次終于成功了。
銀絲進入楊拙體內(nèi)后,陸妍能一下看透楊拙的體內(nèi)脈絡(luò)。
楊拙體內(nèi)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排斥銀絲線的闖入。但當(dāng)銀絲所過之處,毒素便自動吸附其上,那股力量漸漸消失不見。
陸妍未曾多想,專心治療。一個時辰過去了,終于將楊拙體內(nèi)的毒素排空。
陸妍滿頭大汗,顧不上擦,啟動系統(tǒng),全面檢查確認(rèn)沒問題后,崩緊的神經(jīng)一放松,竟虛脫得昏了過去。兩人一起倒到冰地上。
不到一刻鐘,楊拙悠悠醒轉(zhuǎn)。睜開眼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搜索媳婦的身影。
看到眼前放大的媳婦的臉,蒼白得像張白紙,將媳婦小心扶起,著急地呼喚著陸妍。
可陸妍此時正在夢中,夢中的她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剛進孤兒院被幾個大男孩逼到墻角,威脅她將脖子上的項鏈交出來。
雖然陸妍不知道項鏈對自己意味著什么,但只知道對自己很重要,誓死捍衛(wèi)。最后被關(guān)到一個黑黑的廢棄屋子里,很冷,還有很多老鼠從腳上爬過。門從外面反鎖,怎么叫都沒人理,怎么拍,都沒法打開門。
楊拙呼喚著陸妍,只見陸妍的額頭皺成一團,看似特別痛苦,口中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院長!院長!”
陸妍的身體蜷成一團,渾身冰涼。
楊拙運了運氣,雖然還有些虛弱,但總算能注入一些到媳婦體內(nèi)。
陸妍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底的,是一雙充滿焦急,疼惜的雙眸,如一汪深潭,讓陸妍一時間陷了進去。
“媳婦兒!媳婦兒!”
擔(dān)心變?yōu)樾老?,如黑曜般的眸底,散發(fā)出欣喜的光芒。
“真好看。”
陸妍以為還在夢中,毫不掩飾地說出來,并伸出雙手,撫上這張精雕般的臉龐。
下巴,臉頰,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到唇上。
很輕,很慢,細(xì)細(xì)地描繪著。然后,閉上眼,用唇代替手描繪著。
很輕,很慢,仿佛怕要把他嚇跑似的。
就在楊拙呼吸變得粗重,雙眼變得灼熱之際,陸妍放開了楊拙,咕嚕了一句:
“這夢也太真實了。”
楊拙這火被撩起來了,結(jié)果媳婦以為是做夢。懲罰性地輕咬那嘟著的小嘴。
可能是胡渣刺到細(xì)嫰的肌膚,陸妍“嗯”地叮嚀了一聲。慵懶的聲音,盡顯女兒嬌態(tài)。仿佛是一種無言的邀請。
楊拙那僅剩的一點控制力轟然崩潰,舌尖長驅(qū)直入,盡情地吸吮著。舌尖傳來的觸感,讓楊拙整個身體處于一種亢奮的狀態(tài)。
外物闖入,陸妍開始有些排斥,可漸漸地,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學(xué)著對方描繪著唇齒的輪廊,胸前的柔軟緊貼對方。
陸妍的回應(yīng),徹底摧毀楊拙最后一絲理智。
握在陸妍腰上的手此時已游移至陸妍胸前,出于本能,覆上這處柔軟。
分身處抵在陸妍小腹,瘋狂叫囂著,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從體內(nèi)迸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