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位太太就叫嚷了起來:“不行不行,哪有打牌這么問起來的……”
醉艾艾道:“怎么不能啊,他是我老公,我拿不定主意,問問他是正常的?!?br/>
幾人笑鬧歸笑鬧,也并沒有真的紅臉。
能出席在這兒的,當然是薜副總統(tǒng)挑選后的人物,都是些商界政界精英,怎么可能因為這么一局牌而正的傷了和氣。
平時在牌桌上,為了利益輸送,早就一把十萬百萬的這樣輸著,當然不在乎這點小游戲。
這牌桌上,也就只有喬凌兒的實力差。
畢竟喬家,也就因為喬云中當上市長,才有一點風光,更因為喬云中跟薜家訂婚,才能出現(xiàn)在這兒。
但錢財上,喬凌兒還是差了一大截。
現(xiàn)在,看著衛(wèi)梟公然跟醉艾艾在自己的面前這么恩愛,喬凌兒心里恨得癢癢的。
她哪兒不比醉艾艾差,醉艾艾又生不出孩子,連打個牌都這么笨,哪兒有她好?
為什么,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不是衛(wèi)梟?
喬凌兒就這么扭曲著臉,最終,將牌桌一推,道:“不玩了?!?br/>
她都說不玩了,然后強壓著不爽,快步離開。
剛才一塊兒打牌的兩個太太,倒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剛才都感覺這牌桌上,喬凌兒跟醉艾艾是明爭暗斗。
兩邊,她們都不想得罪,所以,才不停的插渾打科,找些閑話聊著,現(xiàn)在,喬凌兒主動說著不玩了,最好不過,她們也不用強打精神作陪。
“哎,我也感覺這兩邊肩頭酸痛,也該歇歇?!眱晌惶抑杩?,也抽身離開。
醉艾艾就看著衛(wèi)梟,好笑又好氣的道:“看吧,你一來,別人都不打了。”
衛(wèi)梟道:“不打更好。我們不稀罕跟她打?!?br/>
他就知道,醉艾艾跟喬凌兒坐在一起,就不會開心,他就是故意要過來氣走喬凌兒。
“再呆一陣,我們就回去?”醉艾艾問著衛(wèi)梟的意見。
反正來,也是沖著給薜副總統(tǒng)的面子來的,現(xiàn)在,她們夫妻倆已經來過了,再呆一會兒告辭走人,也沒有什么不妥。
“好。”衛(wèi)梟爽快的答應,抬腕看了看手表。
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鐘,再隔一陣,十點鐘這樣跟薜副總統(tǒng)告辭,完全合適。
兩人就站在另一側,觀看別人打橋牌。
果真這些政界商界的精英,頭腦都是極度精明,一把牌,都是各種深思熟慮。
衛(wèi)梟跟醉艾艾看了一陣,卻聽得薜安雅身上帶著水漬走了進來:“落暴雨了,我們得快些將船靠岸?!?br/>
衛(wèi)梟跟醉艾艾聽著這話,走到外面的船舷處。
果真,不知何時,外面居然下起了傾盆大雨,這郵輪本就是漂在海上,船艙中的眾人搖搖晃晃,根本就沒有察覺。
“怎么突然就下這么大的暴雨了呢。”醉艾艾看了外面黑沉沉的天,退了回去。
“我也不知道,天氣預報都沒有提示?!毙l(wèi)梟說。
還說打算一會兒就告辭走人,這傾盆大雨的,連風也刮得格外的猛,真擔心這首小郵輪,飄飄搖搖中,能不能安全靠岸都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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