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們?!笨纠且宦暫浅猓T外把守的小妖魚貫而入,簇擁排列整齊。
“你要干嘛?”陳玄見陣仗,立刻小心提防,暗惱口無遮攔又闖禍了。
“你們把這里整理一下,再去準備另一間客房?!笨纠且婈愋缗R大的模樣,思及家庭和睦還要靠他,遂收了教訓心思,轉(zhuǎn)而帶頭往門外走去。
陳玄苦惱,覺得丟人,遂尷尬一笑后,隨奎木狼轉(zhuǎn)至另一房間,發(fā)誓以后小心說話,絕不自招麻煩了。
小妖手腳麻利,很快又新茶泡開,稟退出房,留陳玄與奎木狼重新坐下,場面一時尷尬,不知如何續(xù)前話,突然奎木狼一咬牙,打算將丑事全盤脫出。
“我愿將后來之事說出,只是你要發(fā)誓,絕不許告訴他人知道?!笨纠菍⒉杷豢诤雀?,一臉嚴肅道。
“好,絕不亂嚼舌根?!标愋嵵爻兄Z,氣氛能緩和,可不想再陷尷尬。
“造孽??!后來……”奎木狼感慨一句,重新再續(xù)前話,將后事一一說出。
原來當初那良家女屢屢不從,每日只顧啼哭,強盜不忍,可用無辦法,最后病急亂投醫(yī),聽信一個小妖讒言,希望生下子嗣能有好轉(zhuǎn),遂霸王硬上弓,將良家女強啪,事后發(fā)現(xiàn)不妥,但開弓豈有回頭箭,于是再聽讒言,依舊每日每夜的強啪,直至一月有余,良家女懷孕了。
陳玄聽的一時無語,想一黃花大閨女,被一丑妖怪強啪一月有余,丟誰身上,誰都不樂意,于是驚世駭俗下,忍不住問出疑惑。
“百花羞連續(xù)一月怎受的了,而且她就沒自尋短見?!标愋⌒囊硪淼拈_口,雖怕再次惹惱奎木狼,但好奇心作祟,不得不深究啊。
“我有下凡時,身上備有靈丹。”奎木狼害臊開口,靦腆害羞的模樣,令人不敢聯(lián)想就是那混蛋強盜。
“哥,你真行。”陳玄不知作答,半晌憋出一句佩服。
“所以兩孩子一定是我的?!笨纠强隙ǖ?,但看見陳玄還是一臉狐疑,于是嘆了口氣,搖身變回本來面目,黃袍也變成月光長袍罩身。
“沃日?!标愋樍艘惶?,先一刻還是丑八怪,下一秒居然是絕世美男,只見他朗目如星,劍眉如畫,身材修長,氣質(zhì)脫俗,一雙狼耳貼于頭兩側(cè),不但不會讓人錯認妖怪,反倒更羨乃奇人異士。
“長老信了吧?!笨纠且婈愋荒樥痼@,遂自斟了一杯茶水,拿起細品慢嘗。
“這么帥,氣質(zhì)這么飄逸,干嘛要弄副丑頭怪臉的模樣,渾身妖氣森森,令人生畏?!标愋粗纠窍勺?,既嫉妒,又疑惑道。
“一副皮囊而已,何須如此看重,再說下界為妖,怎么也得變化一二,以便掩人耳目?!笨纠菍⒉栾嫳M,奇怪陳玄乃堂堂圣僧,為何變得與凡人一般見識。
“真是丑的丑死,帥的帥死,當初你強啪百花羞,一定不是用這副尊容對吧。”陳玄心里罵娘,嘆對方這逼不但裝的深沉,而且裝的返璞歸真。
“嗯,正是如此,因顧忌山神土地知道,所以并未恢復本來面目,不過這有問題嗎?”奎木狼不明白有何區(qū)別。
“問題大了,當初你若用此尊容強啪,哪里會有今日之后患,你一定會強啪的百花羞懷疑人生,相信前世就與你有情緣未了?!标愋掼F不成鋼,責備他太超塵脫俗,既然下了凡就該用凡間的一套。
“不會的,百花羞不會如此世俗的?!笨纠前櫭?,不愿相信陳玄歪理。
“我的親哥啊,那百花羞現(xiàn)在不過是凡人,而且又沒有恢復記憶,你怎能強求她跟天上時一樣超凡呢?”陳玄頭痛,廢了半天口水,原來面前的榆木腦袋還未開竅。
“既然如此,我現(xiàn)在就以此面貌去見她。”奎木狼雖然不信,但陳玄講的有理有據(jù),且他又迫切破鏡重圓,遂興奮的就要尋百花羞。
“回來。”陳玄趕緊叫住,看著一臉疑惑的奎木狼道:“她是公主,又不是花癡,你當初給她留下噩夢,現(xiàn)在光帥已經(jīng)不夠了。”
“那怎辦?”奎木狼沮喪的回座位坐下,看著陳玄一臉祈求。
“此事需要計劃計劃?!标愋钏?,但看奎木狼緊張兮兮的模樣,于是又出言安慰道:“放心吧,你底子好,且本領(lǐng)高強,而百花羞又比較單純,且對兩孩子非常深愛,所以你們重歸于好,問題應該不大。”
“真的。”奎木狼一臉興奮,多年的愿望終于有望了。
“真的,慶幸活在西游吧。”陳玄感慨,腹誹他若在二十一世紀,且又對一女孩子作了此種事,先不說警察會不會找上門,就算他變得更帥,最后也一定被賣了作男寵,且還幫著數(shù)錢,畢竟純潔女孩變成老司機可是有些不得了。
“呵呵?!笨纠菗蠐夏X袋,憨厚模樣與他相貌完全不搭,渾然就是一個二貨模樣,看著都叫人不順眼。
陳玄與奎木狼磋商,定下一些細節(jié),叫奎木狼牢牢記住,打算過明日在進行計劃,因為百花羞剛剛受氣,此時行動,難免事倍功半,所以只能叫奎木狼先忍耐。
末了,陳玄又問那個給奎木狼出餿主意的妖怪怎樣了,哪想剛開口,陳玄如墜冰窖,寒氣從腳底涌起,一猜就沒好結(jié)果,于是立刻抱拳告辭,尋白骨而去,他可不想繼續(xù)撩撥這家伙了。
“希望你的辦法有用,不然……”奎木狼看著陳玄背影,變回黃袍怪模樣,此事也是計劃之一,因為女人最需要驚喜,而又沒什么比丑妖怪變帥神仙更有震撼力了。
陳玄來至一間房間,見白骨還處于昏迷,暗罵奎木狼下手沒輕重,遂打開窗,見月上枝頭,原來一番鬧騰,時間早已流逝,想起晚飯沒吃,但又沒那心情,于是便要解衣休息。
“難道是造化?”陳玄剛解下袈裟,忽然發(fā)現(xiàn)房間只有一張床,而白骨又恰巧昏迷,遂心中頓時起了歪心思。
然而剛脫下褲子,忽然奎木狼的可憐樣從腦海浮現(xiàn),最后只能憋著躁動,做了把柳下惠。
“我要長期發(fā)展,所以不能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标愋┥涎澴樱萧卖?,搬了條凳子,俯身嗅著白骨的體香而眠。
一夜無話,靜待天光,陳玄迷迷糊糊醒來,揉了揉眼屎,剛要瞧白骨怎樣,卻忽然發(fā)現(xiàn)床上空空如也,嚇得立刻出門找尋。
“圣僧,你去哪里,今日計劃可有把握。”奎木狼從遠處興奮走來,一把拉住焦急的陳玄,不自覺的帶上了尊敬,
原來昨天他一宿沒睡,更沒打坐調(diào)息,光顧著整理陳玄計劃,發(fā)現(xiàn)此法愈加可行,遂想到今后一家幸福,激動的上躥下跳,只恨不早點天明,差點就上天找值日星君通融了。
“白骨呢?她在哪里?!标愋灰娍纠牵⒖谭磫柕?。
“不知道,不過她出不了這山,所以放心,我們還是說說計劃之事吧?!笨纠悄睦锕馨坠?,此刻他身心全系于百花羞身上。
“你大爺?shù)?,我家后院現(xiàn)在起火,哪里能管的著你家,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媳婦?!标愋獟觊_奎木狼的手,但卻發(fā)現(xiàn)不能如意,抬頭在瞧,卻發(fā)現(xiàn)他臉色陰沉。
“莫非你要食言?”奎木狼瞪著眼,看著陳玄惡狠狠道。
“我的親哥啊,咱們別鬧了,計劃你不是都知道,接下來只要本色出演就行了啊?!标愋姞睿缓孟饶椭宰影矒徇@尊大神。
“本色出演?”奎木狼疑惑道。
“真心?!标愋钢乜?,看著奎木狼認真道:“不要有欺騙,當著其面,變回本尊,接著真情告白,又有兩兒子從旁輔助,事情就算不成,也會斬獲頗豐,為今后徐徐圖之打下基礎(chǔ)。”
“圣僧,能不能先別走,我也些緊張?!笨纠茄劬Ψ殴?,接著又不好意思的請求道。
“撒手,一大老爺們,矯情個什么勁,老子不能為了幫你追媳婦,而導致自己媳婦給丟了?!标愋\轉(zhuǎn)玄功,一把掙開奎木狼的手,朝著門外沖去。
奎木狼看著陳玄消失,心中如有了勇氣,他深吸了口氣,邁開步子,朝著塔頂走去。
守門小妖見陳玄奪門而走,其中一只剛要攔住,但卻被另一只阻止。
“怎么不攔下?”
“山周圍有大王設(shè)下的大陣,他們跑不了?!?br/>
“嗯,只是既然有大陣,大王為何還要我們攔著夫人?”
“我怎么知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