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小秋小秋,你把門窗都給我鎖好了。”
“哎喲小姐,你都交代我八百遍了。這門窗再怎么鎖也只能擋檔一般人,像‘那位’,鎖的再怎么嚴實也不管用啊?!?br/>
“那,那怎么辦,他,他萬一再受刺激惱羞成怒了再,在欺負我怎么辦…?!?br/>
“這個……倒是,小姐要不嫌棄,去我那屋睡怎么樣?!?br/>
“這倒是個好辦法,那你呢?”
“我去雀兒屋里睡?!?br/>
“那雀兒呢?”
“她去她情人屋里睡…。啊嗚!”說漏嘴了!
“……。我的天啊,雀兒這么小的丫頭居然有情人?!姜國真是民風開放?!?br/>
“噓噓噓,小姐可不能說出去,不然雀兒那個大力女,非掐死我不可?!?br/>
“好啦,安啦,什么事都沒有。”
因為害怕,姚青青并沒有睡著,果不其然,到了半夜,門窗有了松動的聲音。
靠!我躲在小秋屋里都能找到我!
姚青青一邊在心里怨恨的碎碎念著一邊慢吞吞的躲到帳子的夾層里,這是她白天專門弄得,以防萬一。
透過縫隙,她看見那個黑影慢慢挪過來,掀開帳子明顯愣了一下,然后再姚青青竊喜的瞬間一把把她拽了出來。
“啊……。喂!你是誰,你放開我!”
然后就聽見一個令他魂牽夢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呼出的熱氣熏得她一個戰(zhàn)栗?!澳愦_定,要我放開你?”
“……”
“怎么了,太久不見,不認識了?”澤郁想伸手摸摸她的臉,卻摸到一手潮濕。
“是你吧?是你吧?真的是你?!”
澤郁無奈的抱住在他懷里嗚咽的姚青青,溫柔的說,“是我,當然是我,我的小青青?!?br/>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個壞人,把我送到這里來受別人欺負……。壞死了壞死了!”驀地想到自己與蕭陌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姚青青愣住了,突然有些害怕澤郁開口。
“我知道,我都知道,”仿佛是感受到了姚青青的害怕,澤郁更加緊的摟住她,“是我不好,才害我的青青受了這么多苦,以后都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對了,你怎么來了,蕭陌這幾天加緊了守衛(wèi),很危險的!”
“無妨,你的師父也是很有實力的啊,我可是堂堂一國太子,連這點本事都沒?”
誰說太子都得有溜進別國皇宮的本事了啊阿喂……。姚青青滿臉黑線。
“這么久沒見,你可想我?”澤郁慢慢靠近,一點一點摩挲著姚青青的嘴唇。洞悉某人的意圖之后,姚青青慢慢的說,“一直都在想?!?br/>
“有多想?”澤郁又靠近一點,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漸漸升溫。
“是你不能想象的想?!闭f著,姚青青迎上澤郁的嘴唇,兩人擁吻在一起,熱烈又急切,似乎把洶涌的想念都注入其中一般,就這樣,到地老天荒。
正當兩人摸摸索索的脫掉對方的衣服的時候,門外響起熟悉的男聲:“主子,該走了。”
“何卓?!”
外頭的人停頓了一下,才低沉著嗓子,“是,姑娘,是屬下。”
“你,你沒事?我還以為你被蕭陌……”
“……勞煩姑娘掛顧。主子,咱們該走了,再晚會被蕭陌發(fā)覺的。”
“師父……”
澤郁又狠狠的在姚青青唇上親了好幾口,才放開她說,“等著我,等我來娶你,很快?!?br/>
“嗯!”
看著澤郁從窗戶翻出去,姚青青平復了一下呼吸,有些難過又有些害羞,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跑到門口控制著音量說:“你要是敢找別的女人滅火我饒不了你!”
第二天小秋望著姚青青腫脹的嘴唇和兔子眼,笑了好一會兒,惹得姚青青鬧了個大紅臉。
很快,到了陳國皇子來求親的時候。姚青青端坐在珠簾之后,看著一臉正經(jīng)嚴肅的澤郁身著華服頭戴羽冠,內(nèi)心翻涌著一股股的激動與欣喜。
這個男人,將是我的夫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