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偏樓的宴會廳,燈光交錯間大家推杯交盞,萬分熱鬧。
大廳的正中間赫然拉著橫幅——恭喜出獄!
姜煜端著高腳喝下一口紅酒后敲了敲腕表鏡面,他擰著眉頭沖高特助道:“把她弄過來!”
“她”當然是指莫甜!
高特助卻一瞄門口恭敬答道:“太太已經(jīng)到了!”
與此同時,大家伙兒的注意力也全投了過去……
莫甜高挑,Molly的曳地禮服被她穿成魚尾樣式,卻因為身體過分窄瘦而意外的好看。
姜煜早就一眼鎖定了她,順便也發(fā)現(xiàn)了眾多男同胞眼中的虎視眈眈……
他莫名不爽!
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姜煜渾身透出狩獵者的危險感!
莫甜提著裙擺垂眸向他走來,這毫不猶豫的動作無意間愉悅了他的情緒。
就在這時。
門口迅速的竄進一個人影,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
那小巧的一團快而準確的往姜煜的方向沖,立馬有安保人員上前鉗制住,女人瘋狂而顫抖的尖叫聲立馬響起。
“煜,煜,我害怕,求求你,抱抱我好嗎?”
如何形容面前這個無比狼狽的女人?
柔弱、無助、楚楚可憐……
姜煜聞言渾身一滯,僵直著背他一步步的走向不斷瘋狂掙扎的女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緩慢的撥開女人臉上凌亂的發(fā)。
那是一張憔悴而破碎的臉,精致的五官卻是姜煜最為熟悉的!
這是賈柔,也叫Molly,她最心愛的女人……
四年前懷著身孕的她被莫甜“殺”死,這才有了莫甜后來的長達四年的牢獄之災。
可她竟然……
“你還活著!”
莫甜幾乎喜極而泣,這黑鍋她背了四年了,要真相大白了是嗎?
提著裙擺疾走幾步到了賈柔的身后,她著急的沖她說:“你壓根就沒事,那我……”
“你?。?!”
賈柔聞言激動的從姜煜懷里掙脫出來,她抬著纖細的胳膊狠狠的指著莫甜一字一句的控訴:
“莫甜你好狠毒,當年你利用老太太逼煜娶你就算了,你為什么要害死我和煜的孩子,還害得我……啊?。。 ?br/>
說到這里的時候,賈柔突然就驚恐的看著門口,隨即如受驚的小鹿般縮回了姜煜懷里。
眾人隨之往門口投去好奇的目光,只見門口站著一個氣喘吁吁的英俊男人!
南市上流社會圈子里的人都認得,這是醫(yī)學世家危家的獨子……
“就是他們!”蓬頭垢面狼狽不堪的賈柔抓著姜煜的衣襟哭訴道:
“煜,就是莫甜聯(lián)合危子凌害我,他們見我沒死就囚禁了我四年,要不是這個狠毒的女人今天出獄危子凌著急趕來和她重聚,我壓根就沒有機會逃走,煜,我害怕!”
失而復得的愛人就在自己的懷里瑟瑟發(fā)抖,姜煜聽著賈柔聲嘶力竭的哭訴,心里悲憤交加。
他帶著渾身的戾氣就這么直直的盯向了莫甜,那眼神分明就是想要把她生吞活剝!
“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莫甜一邊否認一邊因為懼怕姜煜而驚恐的后退著,鞋跟踩到一點點的裙邊差點要摔倒,一只大手卻更快速的扶住了她的后背。
危子凌改扶為摟的驚喜道:“甜甜,你終于回來了!”
聞言,莫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緊緊的抓住危子凌的衣袖,下意識的想要躲避姜煜。
而姜煜看著兩人親密的動作,眸色更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