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瞧你嚇的。邢珊珊嬌媚地說著,一頭撲入他的懷抱。吳祖文摟住她一陣狂吻,邊吻邊喃呢:親愛的珊,我又吻著你了。真的好幸福啊。我的珊,先讓我來一次,然后我們一起洗個鴛鴦浴,在熱水中再作一愛,好不好?
好吧,今天,我們在這里無拘無束,你要怎樣就怎樣吧。邢珊珊摟住他吻。他們在相互的呻喚聲中,再次融合到了一起。
第一次完成后,他們精疲力竭地相擁而眠。休息了一個多小時,他們才起來,一起去衛(wèi)生間里淋浴。他們赤條條地站在沐浴頭下,在熱水淋漓中又作了一次愛,才退房回去。
他們打的一起回學校。在快要學校大門的時候,吳祖文讓她先下車,他繼續(xù)坐在車里一直到校門口才下車。
沒想到邢珊珊剛下車,正好被吳祖文的妻子張林鳳現了。張醫(yī)生從旁邊一個小店里買了醬油等日用品出來,覺得邢珊珊從這里下車有些奇怪,就往正朝前開的那輛出租車里看了一眼。這一看不打緊,她心里猛地往下一沉。覺得坐在里面的那個男人好象是吳祖文,就跟著車追了過去。
追了一段,張醫(yī)生看見他真的從車里鉆了出來。這一下,可把她給氣炸了。不由分說,她就轉過身去,對走過來的邢珊珊大聲叫嚷起來:不要臉的,我就知道你們平時眉來眼去的,肯定不會有好事。今天終于給我看到了,你們倆坐在一輛車里。你做賊心虛,先下了車,是不是?
你看到什么了?不要瞎說好不好?邢珊珊嚇了一跳,臉頃刻脹得通紅,但馬上鎮(zhèn)靜下來,故作生氣地說,你再這樣瞎嚷嚷,無中生有,我就……真的,哼,跟老公離婚,索性與吳校長結婚,氣死你……邢珊珊既心虛,又害怕,說完拂袖而去。
張醫(yī)生被噎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個人在街邊呆了一會,便滿臉怒氣地回到家,將家里的東西甩得乓乓乒乒亂響。
吳祖文從書房里走出來,看著她說:喂,你怎么啦?張醫(yī)生怒不可遏地追問: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是不是跟邢珊珊幽會去了?
他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嚷:你胡說什么呀?我不是去局里開會的嗎?不信,就可以打電話問局里嘛。
你跟她坐在一輛車里,你們做賊心虛,她先下車,我看到了,你還想抵賴?
真是一派胡言!我開會回來,正好看到她在路邊等車,我就把她帶了回來,這很正常啊。是我叫她先下車的,怕人家說閑話。你怎么回事??。繚M臉殺氣的,簡直莫名其妙!他虛張聲勢地反擊她。
張醫(yī)生沒有其它的證據,無話可說,就一屁股跌坐在沙上,呼呼生著悶氣。她不想跟他瞎吵,怕真的失去這個前途無量的好丈夫,就只得不了了之。
但從此以后,吳祖文現妻子看他的目光不一樣了,而且鬼鬼祟祟的,好象一直在背后監(jiān)視著他。對邢珊珊也虎視眈眈,越來越充滿敵意。
這樣下去太危險,他感到有些害怕,就想躲開一段時間。這時,省教育學院正好有個中學校長進修班,時間三個月,他就報名去了。
進修結束,這天他一個人乘車回去,從公交車上下來,他前提后背地向大門走去。今天,他有意沒跟學校里任何人講,連邢珊珊也沒有告訴。當他走進校門時,看門房的老仇第一個現了他,驚訝得叫了起來:這不是吳校長嗎?
說話聲驚動了正在中心路上走著的馬小薇。馬小薇手搭棚朝門口細細辨認了一下,禁不住喊:吳校長,你回來啦。
馬小薇的喊聲驚動了辦公樓上的其它老師。他們紛紛走下來,向他走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是總務主任陶曉光。他一拐過前排教室的山墻,就可著嗓子喊:吳校長,你怎么不跟我講一聲?我好派車子去市里接你呀。
他綻開笑臉說:這還要接嗎?邊說話,邊目光如炬地在人群中搜尋邢珊珊的身影。可是他左顧右盼找了好一會,也沒看到她,心頭有些失落。他本想給她一個驚喜,她卻遲遲沒有露臉。
他被前呼后擁著,轉過第一排樓房,往北向辦公樓走去。他邊走邊看,突然,心一陣急跳,腳步也不覺慢了下來。在前面十多米遠的地方,有一個身材苗條的女教師正從廁所里走出來。一抬頭,就猛地瞪大眼睛,愣住了。
還愣著干什么?走在最前面的陶曉光沖妻子說,吳校長回來了。
邢珊珊的臉刷一下漲得通紅,笑著向他們走過來。
吳校長,你回來啦。在眾目睽睽之下,邢珊珊有意用大聲掩飾著心頭的慌亂。
走進校長室,大家圍著他,你一言我一語,剎是熱鬧。他臉色猩紅,一一回答著大家的問題。他邊說話,邊不住地從人縫里與站在墻邊默默凝視著他的邢珊珊深情對視。
坐著聊了一會,已是中午開飯時間。吳祖文正拿了碗筷要到食堂去打飯吃,陶曉光過來對他說:走,吳校長,到我家里去吃頓便飯。
吳祖文愣愣地看著他想,他為什么要請我吃飯?還沒想出答案,就推辭說:陶校長,別客氣了,我到食堂隨便吃點算了。
邢珊珊剛才回去做了幾個菜,打電話給我,說你房子換了,沒有廚房間,燒菜不方便,就過來吃點好了。陶曉光熱情地邀請著,她平時不大做菜的,今天見你回來,特地去買了些菜。你就去吧,別掃了她的興。
吳祖文聽了,心里甜滋滋的,卻又有些心慌。偷看陶曉光,見他的臉色自然坦誠,知道他還沒有現什么,就說:那好吧,盛情難卻,我去。你先走,我一會就來。
陶曉光先走了。他迅關了門往外走,他要到街上買點孩子吃的東西,他不能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