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最來不缺哭聲和吵鬧聲,不過若溪所在病房內(nèi)卻很安靜。
“醫(yī)生,我女朋友怎么樣啦……”冷星魂一把拉住白衣醫(yī)生焦急的盯著,仿佛此時醫(yī)生的一句話就能斷人生死。
白衣醫(yī)生重重地嘆口氣,拍拍星魂的肩膀說道:“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星魂一聽猶如便觸電一般,雙手垂下,呆呆地站在原地。
“冷先生……”
“……不…不會得…醫(yī)生,我求求你救救她吧,若溪還很年輕,她今年才滿十八歲……才十八歲呀……求求你救救她吧,我求你了……”
“冷先生……”
“冷先生……你冷靜點,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我們真得已經(jīng)盡力了。”
“醫(yī)生,你救救若溪吧,她真得才十八歲……”
“哎,冷先生你還是先去看看你女朋友吧,她好像有話對你說,我怕她堅持不了幾分鐘了”
星魂一聽身體猛地一震,想也不想就朝著若溪的病房沖了過去。
“……星……魂……”躺在床上的若溪嘴上罩著氧氣說話都很困難了。
看著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的若溪,星魂心里一痛,立即扭頭抹抹了眼睛,輕輕蹲在床頭,緊緊地握住若溪的手,以前他也有摸過,那時那雙小手是多么的溫暖,此時卻是冰涼。
“親愛的,醫(yī)生說了,你會好起來的?!?br/>
若溪很吃力的笑了一下,努力看著星魂說道:“……星……魂……”
“我在……我在這……”
“對……不起……我想我以后……不能再陪……你了……”
“傻瓜,我不許你這樣說,你一定要好起來,你答應(yīng)過我要陪我一生一世,我們還說好今天放假就去北仙山玩幾天得,你不記得了……”
“記……得……本來……我準備今年……去……去…北仙山…咳……咳……”
“……若溪……我們一定會去北仙山的?!?br/>
“親愛的……我很高興……認識你,很高興……做你女朋友,不過我很遺憾……沒能把我得……身子給你,本來……打算今年……去北仙山的時候……就將我的第一次給你,看來是……給不了啦”
此時若溪眼角兩行晶瑩的淚花早已成線,星魂見著也是心如刀絞,他扭頭拭去眼角的淚珠笑道:“傻瓜,你早已在我心里啦”
“……星魂……”
“我在……”
“我……我……不在的時候……不在……咳……咳……咳……”
看著若溪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儀響聲也越來越快,星魂知道若溪快不行了。
“若溪,別說了……別說了……我叫醫(yī)生來”
星魂剛想走,若溪卻使出最后一點力氣抓住他的手。
“你要……你要……保重自己……找一個……找一個……”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若溪,我給你叫醫(yī)生”
“醫(yī)生……醫(yī)生……”星魂像發(fā)了瘋似的狂叫著。
“若溪,你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等你好了,我們就結(jié)婚,然后……”
握著的手更加冰冷了,若溪的雙眼慢慢的閉上,心跳越來越弱。
冷星魂顫抖著身體地慢慢走近若溪,深情地輕聲喊道:“……若溪……若溪……”
似乎感受到了星魂真摯的呼喚,若溪閉的雙眼微微地睜開,聲如細絲般微弱地看著星魂
“星魂,離我近點……讓我……再好好看看……你有臉……”
星魂握起若溪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慢慢地移動。
若溪露出一種幸福的微笑,使出全身力氣擠出四個字。
“……星……魂……我……愛……………………”
死神最終還是來了,雖然看不到它長什么樣,但一定是可怕的,它帶給人們的不僅僅地死亡還有無盡的悲痛。
冷星魂癱坐在床頭,癡癡地看著全身冰冷已經(jīng)沒有生命跡象的安若溪,自言自語不知道說些什么,趕來的醫(yī)生雖然見多了生離死別,但看見冷星魂這么癡情也是心頭一酸,他們進來了又悄悄地離開了。
“若溪,你還記得嗎,我倆都是孤兒,從小就沒了父母,在孤兒院的時候,你就對我特好,有好吃的都給我吃,自己卻舍不得吃。你還記得嗎,上學的時候,有個叫陳東的男孩子搶你的鉛筆,我就跟他打了起來,我腿被擦破了,你整整哭了三天,你真傻,我都說沒事了,你還擔心,你這人,什么都為別人著想,卻不為自己著想,真是個傻丫頭。再有后來,我養(yǎng)父母來孤兒院要把我領(lǐng)走,我還記得那晚下得雨特大,打著雷扯著閃電,你哭得死去活來,硬是追著跑了一條街,后來在醫(yī)院里躺了一個月,你就是傻……就是傻……你干嘛那么傻……看著車來你不知道讓開呀……你說你……若溪……若溪……”冷星魂說到這里已經(jīng)嚎啕大哭起來,:“你怎么可以一個人就樣走啦……從小就吃了那么多的苦,剛生活好一點,你卻………………”
冷星魂仿佛失去理智了一般,猛地站起指天罵道:“老天爺,你就是個混蛋,若溪有什么錯,為什么你要奪走她……為什么……世上那么多壞人你不管,她才十八歲呀……十八歲呀……”
沒人能回答他為什么,沒人能理解冷星魂此刻心中的悲痛,時間也不會因為若溪的離去而停止腳步,命運之輪也只是笑看著人間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生離死別,它不會因為人們的悲傷而加快腳步也不會因為人們的歡樂而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