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盟內,北條芽衣子與龍造寺久護正在共進早餐,卻接到下人通報,檢視廳廳長秦鳳軒攜財政、庶務、城建三廳的幾位重要人物前來拜訪。
北條芽衣子放下手中碗筷,問道:“他們來做什么?你……”
龍造寺久護遣退下人,解釋道:“在東濟沒人能夠跟蹤我,秦鳳軒帶著其他幾廳一起前來,當為公事!”
北條芽衣子認可了他的解釋:“你履約去吧,這里交給我應付?!?br/>
“嗯!”
兩人一起來到客廳,秦鳳軒居然極其無禮的坐在主人之位上,兩人對視一眼,來者不善。北條芽衣子笑著走上前去:“秦廳長光臨寒舍,瀟瀟榮幸之至!只是這位置,好像坐錯了吧?”
秦鳳軒左臂放在桌子上,右手中指在椅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發(fā)出篤篤的聲響:“錯了嗎?遠來是客,秦鳳軒作為本地的東道主之一,好好招呼客人,以盡地主之誼也是應該的!”
秦鳳軒的話,讓北條芽衣子一愣,旋即莞爾道:“秦廳長真會開玩笑!”
“咦,瀟瀟姑娘差矣,秦某帶著司法廳商業(yè)處魏處長、財政廳審計處肇處長、稅務處劉處長、庶務廳勞力處吳處長、城建廳建筑安全中心侯處長一起登門,怎會是開玩笑!”
北條芽衣子的臉色登時冷了下來:“這么說秦廳長是來找麻煩的!”
“瀟瀟姑娘不可曲解秦某的一片好意??!”秦鳳軒的臉上掛滿笑容:“海商聯(lián)盟能來東濟投資,對東濟商業(yè)的發(fā)展不可估量,秦某只會幻影,又怎舍得找麻煩呢!”
北條芽衣子鳳眼一瞇:“那秦廳長帶幾位處長前來的意思是?”
“對以瀟瀟姑娘為首的金錢盟所有產業(yè)進行各項評估,看看有沒有偷稅漏稅,有沒有違章建筑等等,只要評估通過,東濟六廳將全力扶持,大開方便之門,將金錢盟打造成東濟的第一品牌?!?br/>
拖時間,北條芽衣子頓時明白了秦鳳軒的來意!姜飛熊選擇在傍晚動手,久護君要去幫忙,秦鳳軒帶人堵門,說明自己的身份被懷疑了,只不過他們沒有證據(jù),所以才用了這樣一個借口,既能拖住己方,又能進一步試探。
拒絕不了,卻又不能不反抗,海商聯(lián)盟有海商聯(lián)盟的尊嚴,自己可是會長之女。瀟瀟心中念頭轉了幾轉,說道:“這么大的事情,秦廳長怎么不提前打個招呼?貿然帶著大隊人馬突擊檢查會不會對本盟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
秦鳳軒正色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金錢盟旗下沒有作奸犯科,何懼之有?”
北條芽衣子越發(fā)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話雖如此,只是金錢盟旗下產業(yè)眾多,想要一一評估審核,非是三兩天能完成的,這期間的損失怎么算?秦廳長也知道我們剛剛因投資失敗損失了數(shù)十億,你這么做,對金錢盟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還有……”
北條芽衣子一頓,故意引起秦鳳軒的注意,可惜秦鳳軒并不上當,微笑,注視,不問,不說。兩人僵持片刻,北條芽衣子敗下陣來,輕嘆一聲:“瀟瀟冒犯了!瀟瀟想說的是,秦廳長隸屬檢視廳,要評估審核,應與秦廳長無關吧?”
秦鳳軒聳了聳肩:“瀟瀟姑娘高見!評估的事情確實與秦某無關,秦某來此的目的是為了監(jiān)督,看看有沒有人瀆職!”
秦鳳軒的目光從幾個處長身上一一掃過,幾個處長打了個寒顫,心道今日若不查出點什么怕是要完啊。
秦鳳軒沖著北條芽衣子問道:“瀟瀟姑娘還有問題嗎?”
北條芽衣子冷哼一聲:“隨便!陳管事,去把各個產業(yè)的負責人叫過來,秦廳長想從哪家查,就從哪家查,誰出了問題,自己卷鋪蓋走人!”
“是!”
龍造寺久護轉身向外走去,卻聽秦鳳軒說道:“不必了,已經派人通知了,陳管事跟瀟瀟姑娘還是在這兒安心等待吧!”
北條芽衣子與龍造寺久護心中咯噔一下,麻煩了,秦鳳軒是要把整個金錢盟的人都jiān kong起來,除非是公然撕破臉,否則怕是誰也出不去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引起了他們的懷疑,貿然撕破臉,結果很難預料,姜飛熊那邊只能爽約了,希望不會有什么影響!
光明神教那邊也差不多,朱大慶的手段就暴力多了。在去的路上,撒了一路銀幣,吸引了無數(shù)民眾的跟隨,到光明教堂的時候人數(shù)已達萬余,伯倫特不得不親自出來查看。
朱大慶一開口就暴露了財神本色:“伯倫特,我最近比較心煩,想在你的陪同下聽聽貴教的信徒唱詩,每聽一個小時,我將向貴教捐助一百萬金幣用來救濟那些尚在苦難中的人們,日落為止,怎么樣?”
陽謀,裸的陽謀!此時距離日落還有七個小時,坐著就能賺到七百萬金幣,還能賺得名聲,這種名利雙收的事都拒絕,沒問題才怪!
伯倫特萊斯利手捧《光明圣經》來到朱大慶身前說道:“吾主慈悲!朱先生的要求雖然無禮了些,但也算是善舉,伯倫特萊斯利愿意奉陪!”
朱大慶沖著越來越多的人群喊道:“只要伯倫特陪我聽到日落,我愿意在支付他的七百萬金幣外,再拿出七百萬用來成立東濟慈善資金用來資助那些有天賦卻因為沒有錢而無法進入戰(zhàn)學院的貧民學子?!?br/>
一正一反變成了1400w,而且還裹挾著自己必須把這七百萬全部拿來做善事,謀算很深??!話已出口,事無轉圜了。
伯倫特交代下去,讓教眾十人一組輪流上來唱詩。朱有余則在親自帶人在周圍布控,按照郭昊的算計,看住伯倫特后,剩下的人沒有能力逃出他的監(jiān)視。
至于咆哮者商會那邊,央少峰糾集了一大群院長導師前去談合作,從戰(zhàn)寵到各種材料,不同學院的要求等等。
幾位s級院長輪流在姜飛熊和佝僂老者身邊轉來轉去,早就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姜飛熊給佝僂老者遞了個眼色,佝僂老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意思是不能離開,事情已經安排妥當,讓他放心。
佝僂老者起身,鄒軒緊跟在他身后。佝僂老者說道:“鄒院長,看樣子一時半會也談不出個結果,我讓下人準備點差點,順便交代一下午飯多做些!”
鄒軒腳步未停:“有勞了!不知道你們北地人都吃些什么,想去看看,順便點一些符合自己口味的飯菜?!?br/>
佝僂老者笑著說:“鄒院長既然有興趣,請隨老朽來吧?!?br/>
佝僂老者前面引路,將鄒軒帶到廚房,在食材中挑挑揀揀的將午飯訂好,又回到了前面。兩人走后,佝僂老者翻動的大白菜中鉆出一條黑色小蛇,悄悄進入了廚房的下水道中。在下水道中,黑色小蛇又變成了一只灰色老鼠狂奔。
……
朱富貴帶著從血玫瑰酒吧得到的消息回到家中,郭冰已經醒來,正情緒不高的陪郭昊坐著。郭昊接過資料,飛快的翻閱:“黑霧山林無論是鑄器材料還是藥劑材料產出都非常高,為什么進去發(fā)財?shù)娜诉@么少?”
朱富貴說道:“黑霧山林是兩大高危區(qū)域之一,里面除了三只s級妖獸外,還有不少的準s級、a級的妖獸,在你的東濟資源圖問世前,這里就是死亡率最高的地方,只要不是窮瘋了沒人去那種拼命。”
“到底該不該相信……”
郭昊放下資料,揉著發(fā)疼的腦門。郭冰看到哥哥糾結的模樣,開口問道:“哥,有什么問題嗎?”
“你能聯(lián)系上白狼嗎?”郭昊問道。
天狗礫搶在郭冰之前回答:“不行,這個距離已經超過了意識召喚范圍!除非一方獻祭所有力量進行超距離召喚!”
“到了現(xiàn)在每個人的力量都不容有缺,讓我再想想!”
朱富貴提醒道:“郭昊你要快,我爺爺他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金錢盟、光明神教、咆哮者商會絆住了,也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東濟剛剛恢復穩(wěn)定,不要因此惹出什么亂子?!?br/>
郭昊解釋道:“不會!秦鳳軒那邊是公事公辦,扛的又是支持外來商戶的大旗,瀟瀟縱然覺得不妥也挑不出什么毛??;光明神教那邊是陽謀,伯倫特萊斯利是傳教士,無論他做過什么,至少不會違背自己的信仰,否則教宗也不會信任他,又是送錢,又是送名聲,不管站在哪方面他都沒有拒絕的借口;最讓我擔心反倒是央院長那邊,合作這種借口是不錯,但是用來拖時間是不夠的,午飯過后就該散場了,誰去接替?若姜飛熊以陪央院長用餐而不勝酒力,讓手下人代為陪同呢,又該怎么辦?姜飛熊和他的咆哮者商會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他那邊絕對不能松懈!”
朱富貴不解的問:“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讓央院長和秦鳳軒交換一下?”
“海商聯(lián)盟的來頭太大,只有借官面的力量鎮(zhèn)住,再加上秦鳳軒的背景,即便真的知道是有心為難,也不會輕舉妄動!這些都是將來的事情,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黑霧山林的交易!從情報來看,里面有問題,很大的問題!”
“什么問題?”
“疾風狼群,準確的說是疾風狼王,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