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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竟敢廢了我的修為?!褒垵龥_著周曉晨瘋狂的大叫,大口大口突出鮮血,眼神之中滿是怨毒,他本以為周曉晨能放過自己,可沒想到對方卻廢了他的修為,這簡直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
“多行不義必自斃,我本無意與你糾纏,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依不饒,今天的的事情都是你罪有應(yīng)得?!爸軙猿靠粗垵事曊f道,他行事光明磊落,又何須擔(dān)心龍濤的報(bào)復(fù)。
“我可是玄玉閣弟子,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br/>
對于龍濤的“威脅“,周曉晨只是輕輕一瞥,便不再理會,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此刻的龍濤已經(jīng)修為盡失,能不能活著走出太魔山脈都另當(dāng)別論,自然不用再去理會他的威脅。
玄玉閣眾人看著往日風(fēng)度翩翩的龍濤今日竟然如此瘋狂,都不禁搖頭,卻沒人愿意出言安慰,正如周曉晨所說,龍濤今天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雪師妹,張師弟,徐師妹,你們……“
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回應(yīng),龍濤驚恐的看著眾人,直到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種眾叛親離的感覺,一股絕望籠罩在他的心頭。
而玄玉閣眾人的反應(yīng)也果真如周曉晨所料,對于龍濤,沒人愿意多看一眼,就連之前處處維護(hù)他的徐曉月,此刻也是完全沉默,看待龍濤的眼神如同陌生人一般,龍濤乞憐般的眼神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yīng),畢竟他這種出賣同門的行人誰看來都無法原諒。
周曉晨緩緩掃過玄玉閣眾人,張韜和徐曉月趕緊低下頭,生怕周曉晨會遷怒自己,畢竟他們剛才也參與到針對周曉晨的隊(duì)伍中來。而周曉晨也只是掃過一眼便不再多言,剩下的人雖然和他并不友好,但也不像龍濤一樣想致自己于死地,所以周曉晨不打算去找他們的麻煩。
“少,少俠放,放心,我們一,一定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這,這龍濤完全是咎由自取,還要多謝少俠幫我們揪出他這個殘害同門的兇手。“張韜倒是轉(zhuǎn)變的極快,腆著臉立馬改口叫成了少俠,完全沒有不適應(yīng)的感覺。
“張韜,你居然敢……“龍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一直恭恭敬敬的張韜竟然敢這樣對他。
“哼,我怎么了,龍濤我告訴你,我早就看不慣你了,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暗地里耍手段,而且還殘害同門,簡直連禽獸,敗類都不如?!?br/>
現(xiàn)在的龍濤可謂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張韜早已看出來龍濤的下場,現(xiàn)在肆無忌憚的辱罵著,這樣一來還能討好眼前的周曉晨,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