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小姑娘地位尊崇,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別說是讓人打屁股了,長這么大,就連她那個在整個修行界有著赫赫惡名的老爹都從來沒有對她發(fā)過脾氣。
一時間,小姑娘竟是呆了,呆呆的被梁石山一下一下的打屁股,突然哇的一聲,竟是哭了出來。
“你期負我,你期負我!嗚嗚――”
不得不承認,一直生活在溫室里的花朵經(jīng)不起風吹雨打。寒月小姑娘雖然是冰雪聰明,天賦卓越,小小年紀就達到了地境,但事情實在是經(jīng)歷的太少了。也虧得梁石山?jīng)]有對她起了什么壞心思,要不然憑她現(xiàn)在的樣子,毫不設(shè)防梨花帶雨的可愛摸樣,很容易勾引出別人的一些齷齪心思。
小姑娘都哭了,梁石山也下不去手了。微微抬起了頭,似乎是想了想,最后卻只是嘆了口氣,然后把小姑娘扶起來,掰開小姑娘的小手給她擦了擦眼淚。然后跌坐在地上,梗著脖子,半天才吐出來一句話。
“今兒我也不裝慫了,反正我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是主子,還在我身上下了個什么冥種,是生是死,你說了算!”
小姑娘也不哭了,她哪曾見過這樣的光棍無賴漢,一開始是氣壞了只想要教訓教訓這家伙,哪里想到今兒這家伙會突然來了個大爆發(fā)。被打屁股的時候則是滿心的羞憤委屈,覺得天下最委屈的莫過于此,被自己的下屬或是奴才玩物占了便宜還打了屁股。但現(xiàn)在梁石山一臉的滾刀肉般的無賴相卻真是把她鎮(zhèn)住了,嘴張了好幾次,才恨恨的吐出來一句話:“你給本姑娘等著,你怎么打我的,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本來小姑娘想說的是你怎么打我的我就再怎么打回來,但就卻又突然想到這家伙是怎么欺負自己的,誒喲,一下子小姑娘又紅了臉,只得憤憤說了一句,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梁石山在地上坐著,斜眼看著寒月紅了小臉,憤憤的說出了這句話,心下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經(jīng)過這么些天,差不多有一個月的相處下來,他早就把這位小姑奶奶的脾性摸了個七七八八。這小丫頭從不提出身哪里,但卻能從一些話語間和出奇的大方上推測出來她絕對是不知那個大門派里的大小姐,嬌生慣養(yǎng),萬事只隨心意,還沒有什么是非觀,從來都是想到哪是哪,根本不會考慮難度和對錯。但除了這些,她還只是一個很正常的小女孩,喜歡漂亮的花朵,漂亮的衣服,喜歡一切漂亮可愛的東西,什么什么都表現(xiàn)的和正常的小姑娘一樣?,F(xiàn)在看她的樣子,梁石山一下子就確定了她頂多就給自己一點苦頭吃,不會再有更過分的事情了。
“我怎么就這么沖動了呢!”看著寒月小姑娘氣鼓鼓紅著臉轉(zhuǎn)過身去的可愛模樣,梁石山心中不禁微微感嘆,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些天來竟然也有了這么多的情緒存在。
“又來人了,又來人了,我們快走!”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打斷了梁石山的感嘆,寒月的忿忿,卻是變成小蘿莉的花姑子在拉著兩個人的袖子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