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進行到一半時,齊、徐兩家的代表分別上臺就藍月灣開發(fā)案的初步計劃做了一番憧憬式的展望,并表明了志在必得的決心。
因為現(xiàn)場有媒體朋友到場,便有膽大的記者問到他們對直接競爭對手怎么看的問題。
很顯然,不光媒體朋友好奇,在場的一眾賓客也很想知道齊家主事人和徐家大小姐會給出怎樣的回答。
齊宗禮畢竟是已經(jīng)在商界摸爬滾打了三十幾年的老狐貍,給出的回答也要相對保守,“我們尊重每一位競爭對手,同時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贏得最后的開發(fā)權?!?br/>
而相比之下,徐穎珊的回答明顯要霸氣得多,“徐氏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既然不遠千里來了,自然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容錚和言謹希依然是面不改色地安心當觀眾,倒是跟著一同前來的顧南越很快就坐不?。骸昂么蟮目跉猓@女人到底哪來的自信?”
“無論有沒有必勝的信心,氣勢一定要先起,這是打硬仗必須邁出的第一步。”從徐穎珊口中聽到這番話,言謹希倒是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聽到了吧,以后多跟你嫂子學著點?!笨瓤?,某人真是時刻準備著,不放過任何一個拍未來老婆馬屁的機會。
“我就是見不慣這女人的狂妄樣,還是嫂子這種內斂的女神氣質更能讓人信服。”顧二少還真是氣昏了頭,居然敢當著老大的面如此明目張膽地夸他的女人。
“我女人,要你信服做什么?”攤上這么一個心眼比針尖還小的大哥,顧二少以后可得加倍小心才行。即便是發(fā)自內心的贊美之言,也得想清楚再說。
被夾在中間的言謹希原本還是一副嚴肅臉,聽了某人一本正經(jīng)的質問之后,也是瞬間破功,哭笑不得地給了容錚一拐子,“現(xiàn)在可是在公眾場合好吧,你就不能給他留點面子么?”有時候言謹希真的很佩服容錚這幫好兄弟,平日里被他各種‘凌虐蹂躪’從來連句抱怨的話都不敢說,偶爾想說兩句好聽的也得看他的臉色,他們到底是有多怕他?
“他都已經(jīng)把你當成了女神,還想要我給他什么面子?”這年頭,女神二字可不能隨便亂說。說好了就是崇拜,說得不好可就成了覬覦!
倆人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地輕松逗趣著,絲毫沒被徐家大小姐的豪言壯語影響心情,這一幕也被站在高處主臺上的徐穎珊盡收眼底。
徐穎珊之所以一開始就表現(xiàn)出必勝的決心,除了有制造氣勢的打算之外,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手上握著秘密武器。原本,她也不想這么早拿出來,但因為今晚親眼見到了太多礙眼的事,她臨時決定先放點猛料出來給某些秀恩愛不分場合的人提個醒。
酒會即將進入尾聲,主家人和賓客們已經(jīng)陸續(xù)開始離開現(xiàn)場。
雖然這一晚上并沒有喝太多真正的酒,但也少不了端著低濃度酒精飲料跟著容錚一起和相熟的人應酬幾句,一晚上下來,言謹希的肚子里也裝了不少水,所以離開之前非常需要清空。
然后,冤家路窄便‘調皮地’找上了她。離開之前,徐家大小姐也碰巧來了洗手間。
不過,瞧她一直對著鏡子檢查妝容的樣子,應該只是單純?yōu)榱饲竺?,特地過來補妝。
剛才在會場徐穎珊一直保持著長發(fā)披肩的造型,耳朵和脖子部位都被長長的卷發(fā)遮住,即便和她面對面也很難看清她也沒有戴耳環(huán),以及脖子夠不夠長。但此刻,她的耳朵和修長的脖頸卻毫無遮掩的完全展現(xiàn)在言謹希面前。
言謹希也只是大概掃了一眼,但還是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尋常的異樣:“你的耳朵后面怎么紅紅的,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對勁的東西過敏?”
徐穎珊可能也覺得耳后的異樣已經(jīng)給她的完美形象帶來了極大的影響,便下意識地將披散在背后的頭發(fā)拉到前面,很快又回到了之前在會場時的造型,“可能吧,回去找點藥吃應該就會沒事,我先走了。”跟著,說完這句話之后便快速地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在言謹希的印象中,無論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徐穎珊都是以冷靜從容的形象示人,像剛才這樣略有些魂不守舍的狀況她還是第一次見。不就是吃錯東西突然過敏么,這種事誰都可能遇上,何至于突然驚慌失措地逃走。
徐穎珊剛才確實走得急,連隨身帶著的重要物品都不記得一起帶走,一只裝著淡黃色液體的小瓶子就這樣落入言謹希眼中。
沒記錯的話她剛進來那會兒徐穎珊好像正在用瓶子里的液體擦拭下顎和耳后的位置,所以這個小瓶子應該是屬于她的東西。雖然看上去不像是特別值錢的東西,但考慮到她可能還會需要,想了想,言謹希還是決定把瓶子帶走,然后找機會還給她。
只是沒想到,等到再回到會場時,得到的消息是徐穎珊已經(jīng)離開了現(xiàn)場。而且,因為齊御還在,猜測她可能是一個人獨自離開。
走得這么匆忙,而且還是一個人走,這事可真有點不尋常。
現(xiàn)場人多,言謹希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在這件事情上留了個心眼。
終于離開會場上了車,中間的隔簾升起,后座的寬敞空間就成了言謹希和容錚的專屬小天地,既安靜有沒人打擾,有人也很自然地動了邪念。
不過,言大小姐現(xiàn)在還有心事,當然不會讓他輕松得逞,“等一下,我有件事想跟你說?!?br/>
見她一臉正色,容錚也預感到她要說的事可能有點嚴重,只得悻悻地將火氣強壓下去,“什么事這么要緊?”
“剛才離開會場之前去洗手間的時候碰巧遇上了徐穎珊,她當時正在用這個瓶子里的液體抹下顎和耳朵后面,走近了看才發(fā)現(xiàn)她的耳朵后面有一大片明顯的紅色,我不過隨便問了一句是不是過敏,她應了一聲之后立馬轉身走了,著急得連瓶子都不記得帶走,你覺得這事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出來的一路言謹希一直在想這件事,也是怎么都想不明白,這會兒從頭到尾地向容錚敘述一遍之后,更加覺得事有蹊蹺。
“她離開的時候我也看到了,確實走得很匆忙,齊御跟在后面叫了幾聲都沒叫住。”此時,容錚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被這瓶淡黃色液體吸引了過去,直覺告訴他,徐穎珊突然離開和這瓶液體以及她耳后突然出現(xiàn)的紅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會不會是她太在意形象和面子,不想被人看到自己不完美的一面,所以才會匆忙離開?”看徐穎珊的樣子確實像個完美主義者,若真是因為這個原因也說得過去。
“先不要著急找答案,明天找人對這瓶小玩意做一下檢驗,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比蒎P一向做事嚴謹,雖然偶爾會憑直覺做判斷,但事關重大的事還要有真憑實據(jù)才好下結論。
“那就都交給你了,參加這種酒會簡直比上一整天的班還要累,我先瞇一會,到家里再叫我?!闭f完,不等容錚這邊做出反應,言謹希已經(jīng)歪頭倒在了他懷里。
這種被自己愛的女人需要和依靠的感覺也讓容某人的一顆男兒心瞬間漲得滿滿的,本來還想趁機偷個香,但在看到她略顯疲態(tài)的臉之后還是果斷打消了這個念頭,“你只管安心睡,到了家要是你還沒醒我就抱你進去。”
“不行,說好了今晚要帶著貝貝一起睡的,她一定還在硬撐著沒睡,到了家一定要叫醒我?!彪y為某人,累得眼睛都不想睜的情況下還不忘心心念念惦記她家閨女。
“行行行,你先睡。”從這里到家還要至少半小時車程,如果有心繞路,再磨蹭一刻鐘也不是問題。這么長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某人可勁算計。
容錚本來還想著等她徹底睡熟之后給家里打個電話,讓岳母大人帶著貝貝先睡,沒想到行程過半的時候小丫頭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給他打了電話,“這么晚了還不去睡覺?”因為懷里還抱著個帶著恬靜笑臉的睡美人,容錚只能盡量壓低聲音。
這一異樣也很快吸引了容貝貝的注意力,“爸爸你在做壞事么,為什么要故意用這么小的聲音說話呀?”
“噓,你也小聲點,媽咪今天白天陪你去游樂園玩得太瘋、晚上還要出去交際應酬,現(xiàn)在已經(jīng)累得睡著了?!比?oss再一次用行動證明什么自己是個多么不厚道的老爸,為了達到目的,從來不介意對小孩子更‘狠’一點!
果然,一聽說媽咪是因為白天陪自己出去玩累壞的,容貝貝很快就起了愧疚之意,“那怎么辦吶,媽咪今天又不能陪我一起睡覺了么?”
“她現(xiàn)在睡得好好的,你忍心叫醒她?”某人還在‘殘忍’地秀下限。
容貝貝幾乎是未作任何考慮,果斷回答:“不忍心。”
“所以,你知道該怎么做了?”
“還是回我自己房間睡。”小丫頭雖然答應得還算爽快,卻還是帶著濃濃的不情愿。
可憐的貝貝,攤上這么個愛和她搶媽咪的小氣爸爸,只能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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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boss攜全家祝大家節(jié)日快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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