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到包廂里的蒼云坐在了沙發(fā)上,主動把手機(jī)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這一動作讓韓宵愣了一下,把手機(jī)擺在明面上他反而不好下手的,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
“小可,我好想你?!表n宵貪婪地看著蒼云的容貌,他日思夜想的人兒就在他的面前,這種畫面不真實的好像是在夢里一般。
“呵,”蒼云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人渣也會玩深情了,可惜表錯對象了。
韓宵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外面一陣嘈雜,高級會所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韓宵站起身想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門就“砰”的一聲被撞開了,撞進(jìn)來的一個人影正好撲在了韓宵的懷里,后面還跟著兩個安保,連聲跟韓宵賠不是,上前要把那個人拉走。
那個闖入者抬起頭,“韓宵,你跟我走!”說著就要拉著韓宵往外走。
韓宵穩(wěn)如磐石的站在原地,皺著眉看著羅西,沒錯,那個闖進(jìn)來的人正是羅西,“羅西,別鬧了,快回去,我跟小可有話要說?!?br/>
安保人員一見是顧客認(rèn)識的人,也不好動作,只能面面相覷,靜觀其變。
“你跟他要說什么?好,”羅西走進(jìn)來,在離蒼云最遠(yuǎn)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不去看韓宵的表情,反正他坐定了。
這位就是主角受嗎?看起來是個不錯的孩子,配韓宵有點可惜了。
“進(jìn)來把門關(guān)上吧,別讓人看了笑話?!鄙n云沒有看門口,拿了牙簽扎了一塊西瓜放進(jìn)嘴里,清涼爽口,很不錯。
韓宵把門關(guān)上,安保人員也松了口氣,真怕他們在這里發(fā)生什么沖突,既然沒事了,自己也能回到崗位上了。
羅西坐在一邊暗暗的觀察蒼云,他跟蹤韓宵有一段時間了,每天只是忙忙碌碌的工作,沒什么特別的,正當(dāng)他打算給韓宵一個驚喜,自己也跟來M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的行動軌跡有了異常,韓宵又去見夏可了!人家已經(jīng)不要你了,你怎么還那么不死心??!羅西一邊罵韓宵死心眼,一邊又覺得韓宵是個重情重義的爺們,他不就是看中韓宵這一點了么!
蒼云沖著羅西笑了笑,見他一直盯著自己,沖他晃晃了切好的芒果,“要吃芒果嗎?”
羅西瞪大了眼睛,這人的心怎么就那么寬呢?
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蒼云自己叉了一塊,最近他很喜歡芒果,“說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韓宵在蒼云旁邊坐下,羅西不去看他們,扭頭看著另一邊,獨自生悶氣。
“我們和好吧,小可,杜君朗過了今天就將成為歷史了。”韓宵的眼中閃著瘋狂。
蒼云靠在沙發(fā)上,“你要說的就只有這些嗎?”
“你還不明白嗎?杜君朗得罪的人太多,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你知道嗎?我是在保護(hù)你。”韓宵盡力的跟蒼云解釋,已經(jīng)把面具男交代的任務(wù)拋之腦后了。
“你不打電話過去真的可以嗎?”蒼云拿起桌上的手機(jī),“你沒有什么任務(wù)嗎?剛才一直盯著我的手機(jī)?想傳什么訊息出去呢?”
“我...”韓宵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guī)湍銚芎昧?,”蒼云不想跟他廢話了,羅西眼里的怒火已經(jīng)快冒出來了,有點沉不住氣啊!
蒼云撥通了杜君朗的電話,“喂!你要演到什么時候?再不結(jié)束我出軌給你看!”
韓宵的心里一陣慌亂,難道事情有變?那個面具男沒能搞定杜君朗?
“到底什么意思?發(fā)生什么事了?”羅西也察覺到氣氛不太對,坐了過來,韓宵的臉色很難看。
蒼云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就是韓宵伙同他人想要杜君朗命唄,可惜,一招不慎,滿盤皆輸?!?br/>
“他人就在這里,你亂說什么?”羅西才不信有人去拿雞蛋跟石頭碰。
“他在這里看著我唄,制造重修舊好的假象,擾亂杜君朗的心緒,雖然我還不知道你們到底要干什么?但是我知道杜君朗打一開始就知道你們的計劃,并且做了充分的準(zhǔn)備?!?br/>
“這不可能!他要是知道怎么會讓小可以身犯險?他怎么可以拿小可做誘餌?小可,你跟我走吧,我們遠(yuǎn)走高飛,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韓宵伸手想抓住蒼云,蒼云靈活的閃開,站起身,“醒醒吧,我在這里是因為杜君朗知道憑你奈何不了我,我早就不是那個一心向著你的夏可了,我對待敵人,一樣不會手軟?!?br/>
蒼云打開門走了出去,留下韓宵和云里霧里的羅西,他得去看看凌霄那家伙到底搞什么飛機(jī),韓宵也參與其中這種事居然不告訴自己,他真的是想睡書房了,不,他現(xiàn)在就在書房睡,那就繼續(xù)發(fā)揚(yáng)光大吧!
凌霄那邊接完電話,只是呵呵的笑著,他的寶貝還是那么的性急啊,原本還想多玩一會兒呢,難怪寶貝這么喜歡當(dāng)管理員,跟寶貝一起做任務(wù)簡直就像玩角色扮演,制服誘惑之類的那么帶感。
“你笑什么?”面具男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他站起身,靠近窗戶,想要看一下情況。
“我的寶貝等著急了呢,怎么辦呢?杜呈?新嬌娘才剛剛懷孕,就忍不住跳出來活躍了?”杜君朗解開身上的繩子,站了起來,杜呈震驚了,“你,你,你怎么知道?!”
“我為什么不知道?這世界上就沒有我杜君朗想知道而知道不了的事!”凌霄把繩子扔在地上,“事情也該有個了結(jié)了,行動吧!”
杜呈帶來的黑衣人有一多半都用槍對準(zhǔn)了自己同伴的腦袋,一槍斃命,下手狠準(zhǔn)穩(wěn)!杜呈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窗戶上,將面具摘掉,扔在地上,“最終我還是失敗了,不過也沒關(guān)系,人生到處都充滿了意外,不放手搏一把,我這一輩子都不會甘心。”杜呈一改之前的廢物嘴臉,那是他自保的外皮,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必要了,杜君朗絕對不會放過他,“能留下索拉肚里的孩子嗎?”
“如果今天你我二人的位置換一個,二叔會怎么做呢?”杜君朗反問。
“哈哈,當(dāng)然是斬草除根,無毒不丈夫!”杜呈笑的很肆意,終于結(jié)束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
杜君朗沒有理會他,反正他的大小老婆都會陪他一起去的,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跟寶貝匯合,好多天都沒有吃肉了,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寶貝大戰(zhàn)三百回合了。
“什么?禁止探班?”杜君朗危險的瞇起眼睛,欲求不滿的男人傷不起?。「毒壞艘话杨~頭上的冷汗,硬著頭皮頂著,“夏可說的,請大老板不要任性,他要好好拍戲?!?br/>
杜君朗在風(fēng)中石化,一個晴天霹靂,碎成了渣渣,隨風(fēng)而去,不留痕跡。為了不惹寶貝生氣,凌霄只好垂頭喪氣的獨守空房。
韓宵跟羅西最后還是走到了一起,凌霄把韓家趕出了M國就沒再動作,說到底,他跟蒼云之間沒什么,就再給他一次機(jī)會,如果他不暴露秀恩愛虐單身狗的心思的話,也算是善事一件。
日子總要過下去,羅西的鍥而不舍也是原因之一,兩人湊在一起搭伙過日子,也還算是和諧,不過夏可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橫在兩人之間,尤其是本人還是個演員,經(jīng)常在鏡頭里出現(xiàn),刺激著他們的眼球。在蒼云越來越火的時候,這種煎熬也是愈演愈烈,一步錯,步步錯,說的就是韓宵的一生。
“今天的最后一個獎項,獲得銀花影帝的,是——”主持人故意拉長了聲音,“夏可!恭喜你!”
鏡頭給了蒼云一個特寫,他微笑著走上領(lǐng)獎臺,從頒獎嘉賓手中接過獎杯,“謝謝,感謝觀眾和評委對我的認(rèn)可,感謝我的愛人一直默默的支持,謝謝你們。”
“眾所周知的啊,夏可的愛人很特殊,是一位男士,杜君朗杜先生,今天他來了現(xiàn)場了嗎?”主持人對這一對情侶能保持長久的關(guān)系很是好奇,尤其在鬧出分手危機(jī)之后,兩人又迅速的和好,說是如膠似漆也不為過。
“那個應(yīng)該沒有,他...”蒼云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那個二貨了。正捧著一把玫瑰朝臺上走來。
“哦,天哪,是要求婚嗎?太浪漫了!”主持人唯恐天下不亂,一個勁兒的起哄。
凌霄走到蒼云面前,單膝跪地,“寶貝,這么多年了,也該給我一個名分了吧,我們結(jié)婚吧!”
蒼云望天,一把年紀(jì)了還學(xué)人類的那一套,幼稚不幼稚!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心跳會這么快?自己是病了嗎?
“戒指呢?”蒼云覺得自己的臉在發(fā)燙,他把手伸到凌霄面前,這貨不知道又籌劃了多久。
凌霄把一個鉆石指環(huán)輕輕的套在蒼云的無名指上,附上了輕輕一吻,人類的儀式雖然沒有契約,但還是很有趣的。
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大家都真心的祝福著這不同尋常的一對兒,不管杜君朗有多了不起,在愛情面前,人人平等,他就不就是愛上夏可愛的死去活來的么。這讓那些被潛規(guī)則威脅過的藝人很是出了一口惡氣,讓你們仗勢欺人,讓你們拿錢砸劇組,有一個杜君朗就有第二個!大家都摩拳擦掌的開始尋覓目標(biāo),立誓不做附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