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陳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陳雪看著陳瀟,滿臉都是好奇,但是緊接著就是一臉的羞澀,馬上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我們昨晚不是在….怎么我就突破了,你也突破了?”
對于彥凌雪的這個問題陳瀟其實也不明白,但是他很清楚這一定是因為《原始道經》。這個道經從出現在自己的腦海里開始就一直不是自己能夠掌控的,很神秘。
“雪兒,我和你說過的,我可能是天生地養(yǎng)的。所以我的腦中天生就有一部神秘的功法,叫《原始道經》…..”陳瀟開始和彥凌雪解釋了起來,但是說到一半陳瀟就呆了,他之前有試過想要告訴慕容老爺子,但是只要和道經有關的東西一點都說不出來,怎么現在又可以了。
難道是因為兩人同房了?陳瀟猜測著。
聽到陳瀟的話彥凌雪突然眉頭皺了起來,她看著陳瀟說道:“陳瀟,為什么我的腦中也出現了一部功法?叫《九天玄女道經》。我原本修行的是拜月樓的《天機卷》啊。”
聽到彥凌雪的話陳瀟確信了果然是因為《原始道經》,雖然還不清楚是為什么,但是想來不會有什么危險。相反,陳瀟是知道的,自己修煉那么快和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道經,那么彥凌雪得到了一部《九天玄女道經》以后修煉就算沒自己那么快也不會差到哪去,絕對的意外之喜。
陳瀟將自己知道的和猜想的和彥凌雪仔細的說了,彥凌雪的反應到是和陳瀟想的不太一樣。并沒有因為這是一個頂尖的功法而開心,反而是在聽到自己修煉的和陳瀟是一樣的時候開心的不得了。
暫時也就只能知道那么多了,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兩人現在雖然還沒拜堂,但是算得上是新婚燕爾,自然是相互之間粘來粘去的,很快相互之間親親我我就代替了語言的交流。
就這樣,在兩人的纏綿之中時間過去了。不同于陳瀟的輕松快活,和他比試的那些拜月樓天才可是天天都在期盼著比試的日子,個個都是激動興奮。比試的日子也就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到來了。
“陳瀟,有把握嗎?”彥凌雪擔心的看著陳瀟,這些天兩人都是朝夕相處,可是沒見陳瀟有一點準備啊。
“哈哈,沒有。就當是見識見識吧,對我總是有好處的。這次要是輸了日后再贏回來就是了。”陳瀟輕松的笑了笑回答道。他就是這樣,只要不是事關生死的大事,那都不算是事,怎樣都是一種體會。
這次的比試是私底下進行的,所以絕大部分的拜月樓之人是不知道的。比試的地點也不是在公開的比試臺,而是由幾個長老在一座山峰上開辟出來的臨時擂臺。
“陳瀟,準備好了嗎?上來吧,都在等你了?!蓖蝗?,虛空之中慕容老爺子的聲音徐徐傳出,千里傳音,但是只有陳瀟和彥凌雪兩人能聽到。
聽到這一句話陳瀟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眼神也變得銳利了。和彥凌雪揮了揮手,腳下一柄巨大的飛劍出現,帶著他沖天而去。比試,開始了。
比試地點不算遠,陳瀟御使飛劍僅僅片刻就到了。果然如同慕容老爺子所說,擂臺四周已經站滿了人,所有人都已經到了就剩他了。
見到陳瀟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陳瀟沒有絲毫怯場,恭恭敬敬的和在場的長輩行了一禮,然后便安安靜靜的站到了慕容老爺子身后,等著他們宣布開始。
只見一位長老跨步而出,然后對著眾人示意了一番開口說道:“既然都到了那就開始吧,老夫邱明刀,作為此次比試的裁判。”
“咱們這次只是交流比試,不能傷人性命。其他的你們自己把握就是了?!鼻衩鞯堕L老說著看了看陳瀟,看到陳瀟點頭之后便揮了揮手示意陳瀟可以上臺了,然后看著其余的幾人人問道:“誰想第一個出場和陳瀟比試?”
“師叔,我來第一個?!鼻衩鞯堕L老話音剛落,一個聲音便響了起來。然后就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越眾而出。
男子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三四,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堅毅,身穿一襲勁裝,走路虎虎生風。修為不低,金丹中期,而且氣息渾圓,想來離突破也不遠了。
“裘敬,第一個竟然會是裘敬上?!北娙丝吹竭@名男子出手都是紛紛出聲,臉上毫不掩飾的驚嘆。
陳瀟自然聽到了眾人的話,知道這名男子叫做裘敬,但是他并不清楚這個裘敬是何底細。不過就算是傻子此時也能看出這個裘敬明顯就不一般,看來絕對不是一個弱者。
“陳瀟師弟,你好。我就裘敬,孔銘長老門下大弟子?!濒镁措m然長的粗莽,但是為人卻十分有禮,這也說明了這個裘敬并不像他表面上看來那么簡單。
陳瀟也很客氣的回了禮,他能夠在這個裘敬身上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戰(zhàn)意,如果是沒突破前,光是這股戰(zhàn)意就會讓陳瀟覺得很有壓力,但是現在對他而言,那就像是清風拂面一般。
兩人沒有直接動手,裘敬站在原地還在不斷地醞釀著他的戰(zhàn)意。而陳瀟,之前一直收斂的氣勢感受到這股不斷提升的戰(zhàn)意之后也是猛地釋放開來,一種屬于金丹后期的氣勢瞬間就排山倒海般像裘敬壓了過去。
“什么?怎么可能,金丹后期!”除了那些長老之外,所有金丹期的弟子全部都被陳瀟搞懵了。他們怎么都沒想到陳瀟竟然在短短三天時間又一次突破了。
“就算是金丹后期也不一定能贏,裘敬可是金丹中期里最強的?!北娙诉€是心里還是抱有希望的,畢竟裘敬的實力他們都了解,普通的金丹后期都不能保證穩(wěn)勝他,就算陳瀟厲害結果也未可知。
“陳瀟師弟,你的修行速度真是讓我吃驚啊。”裘敬看著陳瀟緩緩地說道。語氣之中雖然帶著驚嘆,但是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有點滿意,似乎現在的陳瀟更加值得他出手。
“不過你可要小心了,我來了。”裘敬警告了陳瀟一句,然后身上陡然飛出一柄金色的寶劍,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向陳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