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著年輕人搖了搖頭,并沒有反駁他說的話,四周人也只當(dāng)老者是胡言亂語。
而在此時擂臺上產(chǎn)生了可怖的變化,只見以雷虎為頭的部隊剎那間與柳嚴相撞,就在雙方撞上的剎那時間仿佛禁止一般!
雷虎的長棍直直地與柳嚴的佩刀撞在一起,而柳嚴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然而下一秒柳嚴突然面色大變。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長棍上一道詭異的聲音響起“嘰!”金色的雷光突然爆開,只見虛空中的柳樹被雷光瘋狂撕扯!
柳神破滅勢的柳樹如泡沫板散去,籠罩的護罩被瞬間撕開,柳嚴等人瞬間愣住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南禁聞名的柳神破滅勢,竟在瞬間便被生生撕裂!
因為百人的氣勢都被凝聚在陣法上,在陣法破滅后所有人都受到了反噬!
而也正是這個原因,柳嚴等人如同赤裸裸地展示在雷虎的刀刃下,于是瞬間這里就變成了一場可怕的屠殺!
校場上陣瞬間爆炸開來,在大家不可思議的眼神中,百人戰(zhàn)團竟被五十多人攆著追殺!
不到半刻鐘,本來就不擁擠的校場滿地都是躺著哀嚎的人,而場中柳嚴身邊能站立的寥寥無幾!
這次對撞雷虎等人并沒有手下留情,大戰(zhàn)過后滿地狼藉,雖然沒有人缺胳膊少腿,但也是滿地躺著的人也再站不起來!
雖然是打了個措手不及,但畢竟是以少打多,而且對方的實力還是超過他們,于是在完全的優(yōu)勢下還是折損了十來個人。
剩下的四十位少年各個帶傷,看著滿地的狼藉他們面面相覷,突然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今天他們創(chuàng)造了一個奇跡,五十多個小部落的少年,對陣柳家勢力竟然只付出了十來人的代價便勝出了!
在他們歡呼雀躍時,觀戰(zhàn)的校場邊緣的人也面露敬意,雷虎看著身后的少年也不禁會心一笑。
然而在這時,突然陣紋顯像,在場所有站著的人都被壓得矮了一截,在大戰(zhàn)中消耗極多的少年有的更是直接趴在了地上!
眾人尋找何處激發(fā)的陣紋時,在躺倒在地的人堆中柳嚴顫抖著站了起來,此時校場上的空氣沉凝如山岳一般!
一聲驚天巨響后,在觀戰(zhàn)的人震驚的目光中,只見校場的地面“咔”的一聲裂開了一條縫,然后瞬間如蛛網(wǎng)般蔓延開來!
雷虎無視站起來的柳嚴,他抬頭看向空中的虛無,只見哪處虛空波紋漣漪,仿佛一顆種子扎根虛空抽芽瞬間化作一顆神柳!
只見神樹只有三寸,其上纏繞著白霧,有柳條從霧中伸出上面似乎掛著什么。
雷虎聽見有隱隱有模糊的聲音響起,仿佛有什么在吟唱著,而臺下圍觀眾人更是睜大了雙眼!
原本面色淡然的老者摸了摸胡須目露審視之色:“柳神破滅勢的雛形?!”看著虛空中的柳樹老者發(fā)出嘖嘖之聲。
大家也發(fā)現(xiàn)了老者是真的有幾把刷子,頓時有人上前請教:“老人家您見多識廣,這到底是不是柳神破滅勢?”
老者瞥了幾人一眼,然后頭也不回說道:“之前我就和你們講解過,柳家功法柳神決據(jù)傳是得傳圖騰而來,柳神破滅勢便是其功法的陣法篇!”
只見一藍衫少年突兀出現(xiàn)在側(cè),仿佛一只侍立在老者身旁,他低頭垂眉露出尊敬之色。
老者斜看了一眼男子說道:“眼高于頂,遲早會吃了大虧你可懂得!”
藍衫少年畢恭畢敬應(yīng)聲道:“是,昌爺爺,何兒省的!”
講完此話老者并不言語,之后便抽身離開,仿佛局勢已定。
此時圍觀中,雷柳兒正面色焦慮地看向校場中,剛剛的大起大落讓她焦急萬分,但是卻沒有絲毫辦法只能選擇觀望。
“柳兒姐,你也在這呢?”一聲銀鈴般的聲音響起,雷柳兒回頭,看到了蕭湘的女兒裝模樣。
雷柳兒露出詫異之色,因為她知道蕭湘在家被看護極嚴,若是出門都有人陪伴左右。之前拜月節(jié)則是有兄長偷偷帶她溜了出來,她才得以半分空閑,可以出來玩耍。
看著身邊空無一人的蕭湘,雷柳兒問道:“湘兒妹妹,今天你怎么一個人出來了,家里人放心嗎?”
蕭湘看著擔(dān)心的柳兒嘻嘻一笑,然后抱住了雷柳兒的臂膀說道:“別擔(dān)心,我和哥哥一起出來的,還有家里的長輩也來了!柳兒姐,你通過第一輪了嗎?”
雷柳兒松了一口氣笑道:“是的,我僥幸通過了第一,但是雷虎這次卻......”說著她轉(zhuǎn)頭不掩憂郁地看向擂臺中。
蕭湘看了一眼虛空中的柳樹輕咦一聲:“柳神破滅勢?!已經(jīng)有了雛形,不過柳嚴發(fā)動取了巧,他根本控制不了這個陣法?!?br/>
雷柳兒一聽仔細一看,果然場中的柳嚴雖然站了起來,但是他面色通紅幾乎無法站穩(wěn),看來柳嚴的確無法控制陣法!
看著踉蹌的柳嚴,雷柳兒的臉色并沒有好轉(zhuǎn)下來,因為此時擂臺上的所有人幾乎都半跪在地上,她發(fā)出了一聲無奈地嘆息:“僅僅是無法控制的陣法,竟然有如此威力!”
校場之上,柳嚴艱難地抬起了頭,他頭頂著一株三寸神柳開始緩緩邁步!
“嗒!”腳步聲沉重,如同暮鐘的回蕩,隨著柳嚴的步伐一個個人開始倒下,而離他最近的就是之前共同的戰(zhàn)友。
本來已經(jīng)受傷的他們毫無抵抗之力,瞬間他們便口吐鮮血,有幾人甚至?xí)炟蔬^去。
而柳嚴的面色不變,只是直直地朝著雷虎走來,打敗雷虎已經(jīng)成了他的心魔,而雷虎更是成為了他的夢魘!
柳嚴相信只要在今天打敗了雷虎,那么他就能揚眉吐氣,將自身停滯的功法推進一層。所以盡管現(xiàn)在腿在顫抖,但他卻仍然步履堅定!
他看著幾乎半跪著的雷虎低喝道:“雷虎!這回我看你怎么翻盤!”一邊說著,柳嚴露出了癲狂的笑聲!
白南被壓在了地面,本來身上壓制的傷勢徒然爆發(fā),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然而他抬頭看向半伏的雷虎顫聲道:“大哥,投降吧!禁衛(wèi)大比一年一比,明年還有機會!”
圍觀的人群都發(fā)出了一陣嘆息,盡管不甘心但是幾乎是大局已定!
蕭湘目光平靜的看著癲狂的柳嚴,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跪伏在地的雷虎,她微微一嘆道:“四大家族的底蘊還是太可怕了,非人力能拉近這之間的距離!”而此時老者也已經(jīng)要走出大門!
“吼!”一聲仿佛來自地獄的低吼聲傳來,所有人都頓了一下然后露出了震驚的眼神,因為在場中跪伏的雷虎突然緩緩地站起。
“什么?!他怎么做到?為什么他還能站起來?!”觀戰(zhàn)的人都沸騰了,而蕭湘更是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原本已經(jīng)半只腳跨出比賽場地的老人停下了腳步。
柳嚴看著緩緩起身的雷虎,他面色猙獰狠狠地加快了步伐,而他的身體的傷口竟開始迸射出血!
他噴射的血液緩緩流向空中的神柳,它產(chǎn)生的威壓更盛,就連躲在校場邊緣企圖漁翁之利的人都受到了波及!
地面的裂縫越來越多,瞬間已經(jīng)覆蓋了大半,而密密麻麻的網(wǎng)中心則是柳嚴和雷虎兩人!
而隨著神柳的威壓變大,雷虎仿佛不受影響一樣,他站起來的速度并沒有受到影響。
在柳嚴走到雷虎身前時,雷虎也已經(jīng)站了起來,中間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對于雷虎和柳嚴二人來說都像是一道天塹!
雷虎看著幾乎成了血人的柳嚴,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我賭你沒能力再打我一拳!”
柳嚴臉色一滯,仿佛被說中了下懷,因為他身懷功法,所以在柳神破滅中受到的威壓是最小的!他不敢相信雷虎竟然能在柳神破滅中站起來,盡管這只是柳神破滅勢的初具模型,因為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到了極限。
看著臉色不斷變化的柳嚴,雷虎哈哈大笑:“沒想到堂堂柳家大少,竟然在自己的陣法下,連打我一拳的能力都沒有!”
此言一出,柳嚴的臉色更難看了,只見他的臉色快速變化,但是很快便回歸到平靜。
柳嚴看著雷虎第一次露出了不一樣的面容,他面龐堅定目露贊賞:“你是我遇到過得最能帶給我驚喜的對手,所以不用激將我,你也知道我不會上當(dāng)!”
只見雷虎哈哈大笑,整個人都不斷抽搐,柳嚴眉梢一挑面色不悅道:“怎么?當(dāng)我的對手,讓你感覺很好笑嗎?!”一邊說著柳嚴突然抬頭噴出一口鮮血,只見柳神的威壓瞬間漲了一倍,校場周圍的人都被壓在了地上。
雷虎身子也被瞬間壓矮了半截,但是他的笑聲卻沒有停:“笑死我了,我給你提示打敗我,但是你也不聽啊,你說是不?!”
話音落下,一只帶著恐怖威壓的拳頭,沒有雷光覆蓋也沒有滔天威壓,只是一雙裹著氣血的肉掌!只見它直直地從下而上,重重打在了柳嚴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