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瓷三人面面相覷,皆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勝利過后的淡笑。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不知道。”
眾人議論,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們也是聽到了聲音,才趕過來的。
劇務(wù)上前敲響瑞西的化妝間,“瑞西,杰卡,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慕瓷三人聽到聲音,也從化妝間里出來。
慕瓷的化妝間在瑞西的隔壁,瑞西叫那么大聲她們都沒出來看的話,顯得可疑。
為首的趙尊問,“怎么我剛剛聽到瑞西在叫?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眾人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瑞西遲遲沒打開門,就在劇組考慮是要離開,還是讓人拿鑰匙過來開門的時候,瑞西從化妝間里沖出來。
“慕瓷,我與你勢不兩立!”
瑞西惡狠狠的沖到慕瓷面前,一上去就想要掐死慕瓷,幸好趙尊站在慕瓷前面,在意識到瑞西有此動作之后,一把把她拉開。
“瑞西,你想干什么!”趙尊憤怒質(zhì)問。
這時,慕瓷和秀麗已經(jīng)注意到瑞西的臉,眼里皆發(fā)出不敢置信的光芒,她們沒有想到,瑞西下的藥會這么猛。
杰卡剛從化妝間里追出來,就看到瑞西想要掐死慕瓷,嚇到心臟劇烈驟停。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別亂來?。 ?br/>
有人發(fā)現(xiàn)瑞西臉上長滿了紅色點點,密密麻麻的,讓人定睛一看,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們快看,瑞西的臉毀容了。”
“對啊,她的臉怎么這樣了,好可怕好惡心啊。”
“瑞西口口聲聲說要掐死慕瓷,這和慕瓷有什么關(guān)系?”
瑞西聽到有人議論她的臉,立刻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臉,驚恐的大聲尖叫,“啊——”
“滾!滾!你們給我滾!”瑞西一手遮住自己的臉,一手胡亂的驅(qū)趕著那些人。
瑞西突然發(fā)瘋,嚇壞了那些人。
那些人被瑞西向外驅(qū)趕,腳步連連往后退,可是好一會兒的時間,他們還是扎在原地一動不動。
好奇心使他們無法離開。
“慕瓷,你給我交代清楚,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瑞西又瘋了一般似的沖向慕瓷,趙尊又怎么能讓她如愿呢,長手一伸,立刻制止住瑞西。
“瑞西,說話放聰明點,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趙尊抓住瑞西的手一推,將她推出一米開外,“你一句兩句都在讓慕瓷交代清楚,你的意思是,你的臉變成這樣,是慕瓷害你的了?”
瑞西腳步不穩(wěn),被趙尊一推,連連往后踉蹌,和那些在看好戲的人撞在一起。
那些人被嚇了一大跳,紛紛把瑞西猛地往前一推。
瑞西被人推來推去,哪里反應(yīng)得過來,踉蹌了幾步之后,重心不穩(wěn)摔在地上。
瑞西在娛樂圈里算是新人沒錯,可她哪里有受過這種待遇,這種被人嫌棄、厭惡,當(dāng)作是垃圾一般的待遇。
瑞西心里一時承受不了,放聲大叫起來。
都是慕瓷,都是因為慕瓷!
“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瑞西的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瑞西又為什么一直讓慕瓷交代清楚?這和慕瓷有什么關(guān)系?”
有人出于好奇,連連發(fā)問。
瑞西順著那人的問話,接著說下去,“是慕瓷,是慕瓷把我的臉弄成這樣的!”
“瑞西,我剛才說過的話,你忘記了?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慕瓷做的?”趙尊在娛樂圈中,是屬于金牌經(jīng)紀(jì)人。
這會兒他望著趴在地上的瑞西,金牌經(jīng)紀(jì)人的那股高傲氣勢,釋放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瑞西,冷冷質(zhì)問。
慕瓷是他的藝人,現(xiàn)在他的藝人被人潑臟水,他自然要站出來,維護慕瓷。
趙尊質(zhì)問的眸子,猛地看向杰卡,說道,“杰卡,你就是這樣管理你的藝人的?”
“這……”杰卡不知道該怎么說。
濃妝艷抹的臉龐,看著趙尊的眼神,有攀比,有不甘。
趙尊一直是他的人生目標(biāo)。
杰卡總是在心里提醒鼓勵自己,總有一天,他也會坐上金牌經(jīng)紀(jì)人的位置。
人在面對比自己優(yōu)秀的人時,總是會與自己比較一番。
看著趙尊備受別人的敬仰,而他卻要受別人的氣,有時候,還要受瑞西的氣,這讓他心里怎么平衡得了。
所以他總是自封自己,他是未來的金牌經(jīng)紀(jì)人。
原本心里已經(jīng)對趙尊有攀比之心,現(xiàn)在見趙尊不顧他的面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質(zhì)問他,杰卡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
他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的,瑞西在慕瓷的化妝品里,下了藥。
可是現(xiàn)在被下了藥的化妝品,卻突然出現(xiàn)在瑞西的化妝間里,這讓他怎么管教瑞西呢?
事實本來就是,慕瓷陷害瑞西。
瑞西目光思索,在腦海里回憶著今天發(fā)生了什么,“證據(jù)……,你們有誰看到,慕瓷有進過我的化妝間?”
那些工作人員聽到瑞西說的話,再次確定,她是在找事情。
所有工作人員都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瑞西,“今天前前后后,慕瓷都有三場戲,有兩場是跟你的對手戲,慕瓷哪里有時間回化妝間,都是在片場里休息的?!?br/>
“那就是慕瓷讓她的人,偷偷去我的化妝間,在我的化妝品上下藥的?!?br/>
瑞西犀利的眸子,看向趙尊,對方是金牌經(jīng)紀(jì)人,得罪他,她在圈子里沒什么好果子吃。
瑞西注意到站在慕瓷身邊的秀麗,指向秀麗,“是她!是她在我的化妝品上下藥的!”
秀麗馬上跳出來否認,“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去你的化妝間了?你有什么證據(jù)嗎?”
瑞西知道,化妝間區(qū)域,屬于藝人的私人空間,不會裝有監(jiān)控器,她無法拿出證據(jù)來。
沒有證據(jù),那就只剩下人證。
瑞西惡狠狠的看向那些工作人員,那個發(fā)狠的模樣,仿佛有誰敢不說出實話,就是跟她有仇,她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有誰看到了?!”
她臉上的紅點密密麻麻的,再加上她惡狠狠地瞪著眼,嚇得那些工作人員,露出驚懼的神色。
有個工作人員站出來,“我看到了?!?br/>
瑞西這時候不在乎他們是怎么看她的,眼眸一亮,迫不及待的問,“你看到了慕瓷的人,去我化妝間了是嗎?”
只要有人站出來指認秀麗,那她絆倒慕瓷的計劃,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這件事傳出去,不管是在行內(nèi),還是在劇組里,慕瓷都將逃不過所有人對她的譴責(zé)。
到時候,慕瓷女一號的角色,還能保得住嗎?
“我看到秀麗全程都在片場里陪著慕瓷,中間拉肚子去了趟洗手間,沒多久又回到片場?!蹦莻€工作人員說道。
這個工作人員,就是秀麗假裝拉肚子,去洗手間遇到秀麗的人。
“我也看到了?!?br/>
“我也是?!?br/>
有幾個人站出來實話實說。
“說歸說,可你們也別那么誠實啊,把我拉肚子這么糗的事都說出來!”秀麗不滿了。
她裝作一副,雖然很感謝他們站出來實話實說,可是因為他們把她這么私人的事都出來,感到羞惱。
瞬時,所有人哈哈大笑。
瑞西算是明白了,剛剛趙尊那么有信心,三番四次的辯駁她,肯定是確定了她找不到證據(jù),無法指認慕瓷。
在瑞西眼里看來,這些人就是在包庇慕瓷,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卻不愿意站出來指認。
現(xiàn)在,證人沒有了,進去搜慕瓷的化妝間那是不可能的,劇組里所有演員用的化妝品,都是同一個款式同一個系列。
她無法在化妝品上找出什么蛛絲馬跡。
瑞西直直盯著慕瓷的眼神,溢滿了濃烈的狠毒,她憤怒地大喊,“慕瓷,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轉(zhuǎn)身走進化妝間。
杰卡慌慌張張的跟進去。
那些工作人員捕捉到瑞西的眼神,心里都忍不住驚訝。
沒有想到瑞西是這樣惡毒的人。
當(dāng)天,慕瓷和瑞西這件事,傳得滿劇組的人都知道了。
“說不定,瑞西是自己給自己下藥,想要栽贓慕瓷的呢!”
“也有可能,是慕瓷發(fā)現(xiàn)了,瑞西在她的化妝品上下藥,被慕瓷發(fā)現(xiàn)讓人調(diào)換了,瑞西自食其果?!?br/>
那些不知整件事情來龍去脈的人,在背后里偷偷議論。
這兩個答案,傳進慕瓷的耳朵里,讓慕瓷無奈一笑。
不得不說,劇組里的人,不管是八卦好奇的心,還是偵探判案的心,都挺犀利的。
后來,聽說瑞西請了假去檢查,被診斷為過敏性,需要兩個星期才能完全康復(fù)。
張導(dǎo)演頭疼,無奈停戲給全劇組的人,放了兩個星期的假。
秋氏集團,秋乾君辦公室內(nèi)。
秋乾君的助理在給她匯報事情。
秋乾君聽到助理匯報的事,猛地抬起頭來問,“你說什么?傅斯年在背后調(diào)查我?”
助理說,“是的,而且對方并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行蹤軌跡,顯然,是想讓你知道,對方在背后調(diào)查你?!?br/>
秋乾君心里慌亂,不禁捏緊了手里的文件,文件被揉成一團,發(fā)出“沙沙”聲。
直到助理提醒她了,秋乾君才回過神來。
垂眸,桌上的文件已經(jīng)被她揉成一股團子,皺巴巴的。
秋乾君疲憊的捏了捏眉心,把桌上的文件遞給助理,“去重新打印一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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