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悠悠看著身后無數(shù)的將士,心里有說不出來的凄涼,從何時起,她的雙手染滿了別的鮮血,無數(shù)的敵國將士因為她從母親俞晴那里學習來的火器知識而喪生。她一直記得俞晴得知她要就大清時的震驚,甚至看到她從空間里拿出那一摞設(shè)計紙時的傷痛。陸悠悠知道她的母親其實是心疼她,那些火器本來是俞晴畫出來準備融合修真手段所用的圖紙,如今用來對付凡,俞晴怎么都覺得有些虧欠,天道平衡被打破,俞晴不知道等待她女兒的會是什么!至于什么心疼圖紙?拜托,怎么可能會舍不得?她也是盜用而已。
陸悠悠預計的時間內(nèi)到達和十公主慧嫻會師的地方。
“八嫂,來了!慧嫻等許久了!”十公主笑著說道,“這數(shù)十萬將士早就準備好了,汗阿瑪圣旨里說的武器,八嫂可是帶來了?”
“自是帶來了!”陸悠悠說道,當初只有他固執(zhí)己見的留下來了,老九老十被陳亭以拜師禮說服回去了,水藍,拜師禮是很重要的,陸展翔早就通知了整個位面,自己要開壇收徒,又怎么會讓他們留這里和陸悠悠胡鬧!
至于陸悠悠執(zhí)意要遵從康熙的圣旨成為八福晉,俞晴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俞晴當初只說了那么一句話,女兒,只要不覺得委屈,那么就去做吧!而陳亭確實不愿意的,但是他畢竟也沒有立場來說服陸悠悠,畢竟家父母都不管了,他這個師兄也不好干涉!
十公主慧嫻看著陸悠悠指的方向,只見一輛輛馬車上都運的大箱子,除了軍糧,糧餉以外,就是武器。
“八嫂,謝謝!”慧嫻說的很是真心實意。
“謝就不用了,不是為了們!”陸悠悠淡淡的說道,“這一仗結(jié)束,就要回去了。至于們后續(xù)想要做什么都不管了,畢竟,的能力是有限的,軍事不如,除了這些武器圖紙外,其實也是身無長物。想好了,要回去好好修煉,終有一日要站食物鏈的頂端,要自己去把胤禩找出來!”陸悠悠最近一直苦惱這個問題,她最終發(fā)現(xiàn)自己只有這么一條路,胤禩去了更高的位面,那么將來的成就只會更高,而她,還不想被他扔下的太遠。
“八嫂,為什么這么快?過完春節(jié)都等不及嗎?”十公主問道。
“不了,既然想到了,自然是要立刻去行動的!”陸悠悠搖搖頭,“就后日吧!帶來的將士休息一日,適應(yīng)一下這里,然后們就發(fā)起進攻!”
“好!”慧嫻應(yīng)道。對于胤禩,慧嫻有很深的的感情,可是陸悠悠?算了吧,能有多少感情,慧嫻也無非是比較欣賞陸悠悠和胤禩之間那么純粹的感情,拋過這一點不說,慧嫻甚至是有些怪罪陸悠悠的,如果當初陸悠悠多給她八哥一點機會和信任,那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很多時候慧嫻只要一想起這種可能,對于陸悠悠就多了一絲怨念!畢竟,就算是胤禩不死,那么他們也是生離。
胤禟這邊自打跟了俞晴和陳亭回到水藍之后,就被俞晴打包送去了青云門。而胤禟這里完成了他生中的一個重要洗禮和轉(zhuǎn)折。
“愛新覺羅·胤禟?”胤禟自打被青云門的掌門傳送到陌生的地方后,等了很久很久,才聽見這么一個聲音。
“是,晚輩是愛新覺羅·胤禟!”胤禟早就被叮囑過,進來之后一定要順從和尊重。其實就算外面的軒轅掌門不說,胤禟的直覺也會告訴他,這里面是多么的神秘和強大,說句不好聽的話,自己這里也許連個螻蟻都算不上。
“很好,不驕不躁!”那個聲音里沒有贊許,好像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胤禟也不敢真以為那聲音夸他。
“前輩過獎了!”胤禟說道。
“現(xiàn),的左手石室之中就是所期待已久的苦靈池,相信他的功能已經(jīng)有所了解,那也就不多做解釋,現(xiàn)要做的就是進去,無論經(jīng)歷什么,只要能堅持下去,活著出來,那么等待的就是不一樣的天地,的未來全的手中。但是要知道,萬年來進去的凡,十個七個都死里面了,現(xiàn)可還有勇氣?”那個聲音里最后一句怎么聽都覺得像是恐嚇胤禟。只是胤禟早就期待著一時刻的到來,又怎么會突然退卻呢?刀山火海又何如?闖過才知道的,不是嘛!
胤禟沒有說什么,只是朝著空中行了一個大禮,就轉(zhuǎn)身去了左手邊的石室。
剛一打開石室的門,映入胤禟眼簾的就是看得見底的紅色水池,流動的水聲提醒著胤禟,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夢,像鮮血一樣的顏色,怎么看都覺得詭異。
“害怕了嗎?”那個聲音又再一次響起。
胤禟沒有理睬那個聲音,快速的脫掉自己的衣服,二話不說就跳進了血池之中。
“md!”胤禟都想爆了粗口。這與其叫苦靈池,倒不如真的叫血池,顏色像血就算了,這疼痛感跟撥皮刮骨一樣了,雖然他自己也沒有體驗過撥皮刮骨是什么養(yǎng)得感覺,可是胤禟就是知道,這感覺差不了。
“十分抱歉,忘記告訴,這苦靈池是要慢慢的進去的,而以的體質(zhì)這樣進去了,只會越來越糟糕啊!”那個聲音雖說沒有一點起伏,可是胤禟就是聽到了幸災樂禍。
“不敢勞煩前輩費心!”胤禟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這就對了,還有些年輕的血性!”那個聲音難得有了一點起伏。胤禟很是無語,這個聲音的背后到底是什么,為什么他就覺得天雷滾滾呢?
胤禟一直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可是沒有過多久,他就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離譜。胤禟都能感覺到從內(nèi)到外自己都脫胎換骨,以前他只話本還民間傳說中了解過所謂的凡成仙的故事,也許是神話都過于美好,也許是們都只看到了成仙之后的好處,總之,現(xiàn)的胤禟,渾身都是疼痛感,痛入骨髓!
“年輕,堅持不住就出來吧,別把命打進去就不好了!”那個聲音再一次鼓動胤禟放棄。
“不!”他辛辛苦苦才求得了今天,又怎么會這樣就放棄,生與死的感覺他早就嘗試過,沒有比他更清楚這種感覺,生與死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個的生之中,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那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才是最痛苦的哦!”這聲音怎么聽都讓覺得很是不爽,“怎么會偷偷告訴,這里面可是死過很多的,就是雜靈根的修真者,也有不少死這里!這樣,還要堅持嗎?”
“愛新覺羅家的子孫,從來都不知道什么是放棄!要么柳暗花明,要么就這樣死了,倒也干脆!”胤禟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擠出來這么一句話。
接下來果真如那個聲音所說,痛苦兩個字已經(jīng)不能足以用來形容胤禟此刻的感覺。胤禟的嘴邊早已經(jīng)被自己咬破皮,血流不止,而這樣的疼痛感他卻仿若不知。
霧隱山脈歷來都是水藍位面的禁地,這里面究竟住的是什么,沒有知道,所有只知道這里是不能觸碰的,而能接近這里的,只有通過水藍上唯一的軒轅家。這軒轅氏就相當于一個傳話筒,只有通過這么一個傳話筒,水藍的才敢進去霧隱,而要是誰違背了這個定律,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而霧隱里大量的奇珍異寶,卻讓不少自詡為青年才俊的實力派修真士趨之若鶩,而歷來結(jié)果也只有一個,那就是——魂飛魄散。而此刻,苦靈池上面的一座恢弘大氣的大殿中,懶散的躺著一個青年男子,渾身都是妖異的氣息,一襲藍衣及第,慵懶的靠那里,腳邊還跪著兩個年輕的少女,哪里捶腿按摩。
“主上,這愛新覺羅氏骨頭還真是硬,苦靈池里都泡了兩個時辰了!”藍衣男子下手還站著一個恭敬非常的男子。
“天訓看上的,從來都沒有簡單的!”男子只是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主上,們以后真的要奉天訓為主嗎?”
“這又怎么會有假!”藍衣男子瞥了一眼底下的手下,“天訓,代天行訓斥懲罰之道,和天道同為這宇宙之主,自打數(shù)千年前,自行隱去修為,遁入間修行,這可是們白鳥一族難得的機會!”
“主上,那又怎么知道天訓一定是那個女孩兒呢?”
“白月,的疑問太多了,自是知道的!”藍衣男子笑著說道,“不要認為水藍的奉霧隱為神秘地帶,們就是了,這一切無非是得益于老祖宗的庇護,而老祖宗遺留這里的威壓也不會持續(xù)很久,和的修為并不足以可以庇護們的族水藍一直保持這樣的地位,而現(xiàn),機會就眼前,又為何不抓住呢!去把白皓叫過來,別那里打擾他脫胎換骨,要是失敗了,要他好看!”
“是,主上!”白月退下之后,藍衣男子陷入了沉思!白鳥一族其實是上古神獸,來自于上界,只是因為一次差錯,全族被上界驅(qū)逐,當初要不是白鳥一族的族長實力雄厚,憑借一己之力為白鳥一族找到了一個立足之地,要不然,恐怕今日,宇宙洪荒之中恐怕就沒有白鳥一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