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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陳冬生等人忙著全力準備的時候,讓我們來看看滿清朝廷這時候在做些什么。
安城,郭豐臺摟著一個新立的小妾坐在太師椅上,上下其手,直弄的那小妾浪叫不已。聽著那小妾按捺不住的呻吟,郭豐臺可以說是很爽。
不錯,這段時間的郭豐臺的確很爽,因為他大老婆的表叔,他的頂頭上司——金州城的知府老爺被撤職了,而他則因為在這周圍的同僚中有足夠的資歷還有足夠的銀子打點??梢哉f,金州城知府的位置在他看來已經(jīng)是手中之物了。
其實,郭豐臺對這清涯山的土匪雖然說不上好感,可是感覺也不差,就是因為清涯山兩次擊敗了清軍,才讓吉林將軍大怒,直接把那金州城知府砍了頭,而不知道怎么樣,卻并沒有早上清涯山所在地的安城的郭豐臺身上。不管是因為銀子還是因為他自己的人品大爆發(fā),郭豐臺都是覺得,這日子過的實在是好??!前幾天,他已經(jīng)從吉林將軍府上的一些消息靈通人士得到了消息,說是保舉他郭豐臺為金州城知府的折子已經(jīng)遞了上去,這讓郭豐臺覺的那送給吉林將軍希元的那五萬兩銀子值了,不但免了殺身之禍,而且還能管升一級??梢哉f這五萬兩銀子起的作用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價值范圍。
那金州知府一倒,郭豐臺在家里面可以說是提昂起頭來走路了,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里,連納了兩個小妾,那他的大老婆楞是一句話不說,這讓郭豐臺想找個她善妒的理由把她休掉都不可能,不過郭豐臺的耐性也是有的,這多少年都過去了,郭豐臺也就不在意這一時半會了。
已經(jīng)把手伸進那小妾上衣內(nèi)的郭豐臺,還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拿其旁邊的茶杯,喝了口清茶。然后一把抱起那小妾向里房走去,而那小妾此時已經(jīng)是滿眼春情了。
郭豐臺的嘿咻爽快的時候,吉林府里的希元則對這下面站著的一大半官員大發(fā)脾氣。就算是一點點的事情,也會被希元罵個狗血淋頭,下面一眾官員是雖然有點不快卻也不敢讓希元看出來。只能悶頭挨罵。
希元這幾天可是非常的不爽,和郭豐臺完全是相反的對比,前幾天傳后來的那一萬清軍被清涯山擊潰的消息傳來,他一下就呆住了,連當時拿在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都不知道。嘴里面唸唸自語:“怎么可能,一萬多人馬就這樣沒有了嗎?
被嚴重打擊的希元當天連飯都沒有吃下,這一萬多人沒有了,說明那清涯山的土匪已經(jīng)不是一個普通的土匪山寨了,這樣一個有著強大武力的土匪出現(xiàn)在自己的轄區(qū)里,自己是怎么也脫不了關(guān)系的。
給上面的朝廷上了戰(zhàn)敗的折子后,希元還同時的給自己上了一份請罪的折子,并且給京中與自己交好的數(shù)名,說得上話的官員寫了私信請求幫忙說好話。可是這也沒有能過避免他倒霉的命運,慈禧知道消息后,大怒,直接停了希元的吉林將軍的職。并讓希元回京請罪。因為現(xiàn)在光緒還沒有親政,所以現(xiàn)在朝中事物都是由慈禧把持,所以當慈禧對希元大怒的時候,基本就可以斷定希元的政治生涯已經(jīng)斷送掉了。
(PS:慈禧,全名:葉赫那拉·杏貞。‘慈禧’是她死后的謚號簡稱,她的謚號為:孝欽慈禧端佑康頤昭豫莊誠壽恭欽獻崇熙配天興圣顯皇后。也就是說慈禧這個名字是她死了以后,人們才開始這樣叫,生前是不可能有人這么叫她的。但本文中為了眾位讀者看的方便些,特稱其名為慈禧。望大家不要太較真。畢竟這只是。)
慈禧在大怒希元的同時,也給盛京將軍發(fā)了急電,命令他征集周圍的大軍,以圖圍剿清涯山叛匪。而李鴻章一知道派出去的三千淮軍全軍覆沒的時候,不敢相信的他,馬上找來了幾個手下的謀士確認消息是否準確。當聽到手下的幾個謀士都確認了消息后李鴻章仰天嘆道:天又要亂了。
當朝廷的急令一發(fā)到盛京將軍手里的時候,(PS:因為雨天實在沒有找到當時的盛京將軍是哪一個,所以就不說人名而已官職替代。望有知道的書友提供下資料發(fā)在書評里。),盛京將軍也了腦袋發(fā)痛,他知道吉林將軍希元手下的那些人雖然說不是勇猛之軍,但是加上三千裝備著先進武器的一萬多人就怎么被全軍覆沒,只逃回來了一個淮軍游擊將軍何進。這讓他對清涯山的軍事實力有了些許的恐懼,不為別的,他就是不想落的和希元一樣的下場,所以他慢騰騰的開始調(diào)兵,十天半個月也不見動靜。而且他還有一打堆理由:目前軍隊都派下去了,加上冬季快到了,行動也不方便,一會又是武器不夠精良,一會又是糧草不足,反正在清涯山擴編人馬,修身養(yǎng)息的近一個月里面,楞是一點動作也沒有。上面朝廷是連下了幾道軍令,可是盛京將軍就是不管,反而上電,說是土匪勢大,請求朝廷派軍支援,而朝廷目前能夠依靠的有力軍隊也就只有淮軍了,但是李鴻章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對于任何消弱他實力的機會都不給朝廷。加上李鴻章雖然對清涯山的土匪軍禮有些意外,當是也不放在心上,畢竟當年盤踞半壁江山的發(fā)匪都滅掉了,還怕這小小的土匪山寨。李鴻章認為上次的失利完全是領(lǐng)軍將領(lǐng)的問題,所以也就不甚擔心,對于朝廷的指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置之事外,權(quán)當看不見。
清廷的這一些列的舉動無疑是給了清涯山很好的一段發(fā)展時間。
在打完清軍的一個月后,東北軍的新人們也都差不多熟悉了東北軍的訓(xùn)練和作戰(zhàn)方式后,清涯山的東北軍又開始了新的征戰(zhàn),這次的行動很隱秘。而且是七千東北軍的兩個團全部出戰(zhàn),連來家清涯山山寨都只留了一個連三百于人。
按照參謀部的計劃是,第一步攻占安城,威逼金州城,,第二步是看情況而定進取吉林府。其實這次的目標的最終目的就是吉林府,但是為了避免軍心動搖,所以一開始兵沒有說,只是對下面的人說,攻打安城。畢竟,吉林府作為一個吉林將軍的所在地,是直接管轄吉林省的城市,擁有著數(shù)量眾多的清軍,雖然那些都是些綠營,但是人多也會咬死象,所以,只好等到時機成熟了再公布最后的作戰(zhàn)目標。
在參謀部的計劃里面,對于金州城是打也可以,不打也可以,因為金州城雖然作為一個府的所在地,但是其并沒有發(fā)達的商業(yè),也不是重要的軍事重地,更沒有讓陳冬生眼饞的軍事制造能力,加上其城里還有不少的清軍。在陳冬生這個土匪看來,完全沒有攻打的必要。
戰(zhàn)爭從來都是為了利益而進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