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將這些靈草熬制好,必須要半個時辰之后給她服下。”
“還有,必須要就著這個藥丸服下?!?br/>
嘈雜的聲音出現(xiàn)在周圍。
怎么這么吵?這是怎么回事?
姜梨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驚訝的看著周圍。
竟然有不少的下人圍在自己的身邊。
“你們都是?”
她想要坐起來,但是卻被人給按住了。
“姑娘,你就好好躺著吧,好好休息,身上還有傷呢?!?br/>
一個中年女人走到她的面前,貼心的說道。
“我這是在哪里?”
“在青丘青云閣的客房里,是染塵仙尊帶你回來的?!?br/>
師父?師父真的來了?為什么我自己會沒有任何印象呢?
姜梨一臉疑惑,還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臉色有多么的慘白。
“師父呢?師父走了嗎?”
姜梨急切的問道。
“仙尊沒有離開,正在大殿和族長談話?!?br/>
族長談話?師父來青丘難不成是為了魔族的事情?
“姑娘,你喝了藥還是好好休息吧。”
姜梨這才發(fā)現(xiàn),一旁的下人手中有剛剛熬好的湯藥。
“我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感覺有氣無力的?”
姜梨好奇的問,并且擺了擺手,不想喝藥。
自己最討厭喝藥了,尤其是這種聞起來就特別苦的藥,姜梨根本就喝不下去。
“姑娘,我們也不知道你到底受了什么傷,仙尊專門弄來這些靈藥,您還是趕緊喝了吧,不然我們也沒有辦法跟仙尊交差?!?br/>
姜梨雖然不想喝,但是一聽是師父專門給自己準備的,又不好意思拒絕了。
“好,我這就喝?!?br/>
姜梨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
她接過來藥碗,刺鼻的苦澀味直接就沖入鼻尖,她的表情立刻就變得難看極了。
“這,這聞起來也太苦了吧?”
姜梨表情痛苦的說。
“姑娘,良藥苦口啊。”
嬤嬤勸說道。
“可是,可是我實在是喝不下?!?br/>
姜梨愁眉苦臉的看著碗里的藥,心里別提多抗拒了。
“我來……”
正在嬤嬤一籌莫展的時候,身后突然就傳來了一個聲音,姜梨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師父!”
姜梨看見染塵,特別的高興,滿臉都是笑容。
“見過仙尊……”
眾人連忙行禮,不敢沒了規(guī)矩。
“你們都下去吧。”
染塵自從進來之后,目光始終都在姜梨的身上。
“是?!?br/>
眾人這才連忙離開。
房間內(nèi)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師父,您怎么會來?徒兒還以為……”
“還以為什么,都已經(jīng)多大了?既然已經(jīng)是卿云宗的弟子,什么苦都是要吃的,喝藥這種事情難道還不敢嗎?”
染塵疑惑的問。
但是手上的動作卻十分的誠實,竟然直接將藥碗給端了起來。
“來,為師喂你?!?br/>
染塵的語氣十分的溫柔,讓姜梨有些措手不及。
“師父,您,您直接放下吧,徒兒可以自己喝的,您不用這樣……”
姜梨慌張的連忙擺手。
“怎么?這是怎么了?”
染塵寵溺的看著她,依舊開始喂了起來。
姜梨看著溫柔的師父心里也在不停的亂想著。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染塵的手中拿著勺子,眼看著就已經(jīng)放到她的嘴邊了。
“師父,徒兒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受傷?”
姜梨還在糾結自己遇到的一切。
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只是暈過去了而已,并沒有什么大礙?!?br/>
染塵淡定的解釋道,然后就將她喝藥的碗給放在了一邊。
“真的沒事嗎?可是為什么我卻覺得……我卻有種感覺,好像碰見了一個人……”
姜梨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痛苦的說。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何必還要放在心上?”
染塵直接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可是,可是師父,我總覺得不對勁,尤其我還發(fā)現(xiàn)我的胸口有紅色的光閃動,不信您看?!?br/>
姜梨作勢就拍了拍已經(jīng)的胸口。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此時自己的胸口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怎么沒有了?難道真的是自己在做夢?”
姜梨越來越不能心安。
“好好休息,旁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
染塵看著她這幅樣子十分的不忍心。
可是盡管如此,他還是不能夠?qū)⑹虑榈恼嫦喔嬖V她,如果告訴她的話,她肯定會接受不了的。
他也沒想到魔族的上古戰(zhàn)神竟然還有蠢蠢欲動,并且還認出了姜梨體內(nèi)的魔鈴。
好在自己及時趕到,這才將姜梨給救了下來,不然,太歲肯定會將自己的部分魔力注入到姜梨的身體里,然后就會慢慢的侵蝕姜梨的身體,到時候就是真的一籌莫展了。
“師父……您怎么了?”
姜梨瞧著染塵嚴肅的表情,有些擔心。
“為師沒事,就是有些累了,你好好休息,有任何事情隨時聯(lián)系師父?!?br/>
染塵這才起身準備離開。
姜梨這才閉上了雙眼。
在師父來之前,姜梨還有些睡不踏實,自從知道師父來了,并且會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她竟然莫名的就覺得十分的踏實。
染塵并沒有立刻出去。
當他看到姜梨睡過去的時候,就停下了腳步,然后將一株靈草注入到了她的體內(nèi)。
這幾日她遇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難免會睡不好,這株靈草或許能夠幫助到她。
染塵這才離開。
此時的大殿內(nèi),白蘭因的臉色特別的難看。
“你是說,染塵竟然將一個女弟子給帶回來了,并且還親自喂藥?”
白蘭因攥緊拳頭,憤怒的問道。
“族長,確實是真的,但是您為何要這么生氣?還是別氣壞了身子。”
身邊的蘭雀連忙安慰道。
“你懂什么?本座只不過看不慣他這個樣子罷了!憑什么我就要活在痛苦當中,可是他卻……他卻能夠如此的瀟灑!”
白蘭因怒氣沖沖的說,隨后就走下了臺。
“族長,您這是要去哪里?”
“我要去哪里?我倒要去看看染塵帶回來的小弟子到底是什么樣的。”
“族長,您不要沖動!”
蘭雀想要攔住她,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趙琳兒也在已經(jīng)房間內(nèi)修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