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傳漏一章,我的錯。)
今夜無月無風。
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的陳諾忽的感受到一股徹骨寒意,飛快坐起身,望向漆黑一片的窗外。
依山而建的酒店外墻上,一個似有似無的影子佇立在上方。
“assassin嗎?”
推開窗戶,陳諾從三樓一躍而出。
影子消失,卻又在十米外的空地出現(xiàn),陳諾緊隨其后,可不管怎么追,卻都沒法拉近一絲一毫的距離,影子也沒法完全甩掉他。
或者說,一個根本不想靠近,一個根本不想甩掉。
急急忙忙出門的陳諾沒有發(fā)現(xiàn),他推開窗戶的動靜,驚動了隔壁某只貪黑起床煮拉面當宵夜的大胃王。
慶州是古城,但凡有古城這個稱呼的,大多是不那么發(fā)達的地區(qū),慶州也不例外。和高樓林立的首爾相比,慶州顯得更加原生態(tài)。
兩人一追一逃跑出大概兩公里,來到酒店背后的山中,前方的影子在茂密的樹林中穿梭,卻不用自己賴以為生的隱匿斂去身形,不像是逃跑,反而像是向?qū)А?br/>
不多時,兩人就一前一后來到了這座矮小丘陵的山頂。
韓國多丘陵,這座小山也只是其中不知名的一座,但站在山頂靜靜等待陳諾的那個男人挺拔的身影,卻讓陳諾恍惚間覺得腳下這座山仿佛是當年曾經(jīng)攀登過的泰山。
“李承載?”
男子轉(zhuǎn)過身,一身黑色西裝的他在今晚這樣的天氣映照下,仿佛地獄的使者。
“看來崔順那小家伙已經(jīng)和你通過氣了。”作為知名經(jīng)濟學教授,講課無數(shù)的李承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的顆粒感。
陳諾對李承載知曉崔順的身份并不感到驚訝,既然崔順都能發(fā)現(xiàn)李承載,那么家世不見得輸給崔順的李承載又為何不能得知?
可他仍然露出驚訝的神色,只因為他想不通為何李承載會這么自信。難道就靠assassin嗎?
李承載仿佛看出了陳諾心中所想,微微一笑,不知是今晚無月的關(guān)系,還是別的什么,陳諾竟看不透李承載臉上的表情,只覺得徹骨寒意涌上頭頂。
―――――――――――――――――――――――――――――――――――――――
apink宿舍。
結(jié)束了今天行程的樸初瓏累的手指都不愿意動彈一下,窩在沙發(fā)上安靜的發(fā)著呆。
“歐尼,快去洗澡吧?!苯鹉现橐贿叢林^發(fā)一邊走出浴室。
樸初瓏點點頭,回到房間拿出換洗衣物走進浴室,可就在她將將關(guān)上門,讓整個浴室變成密閉空間之后,她卻沒來由的摔了一跤。
不是腳滑,也不是累了腿上沒力氣,是從心底深處涌出來的一股劇烈疼痛,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衣物散落在浴室光滑的地板上,樸初瓏抬起頭,眼神仿佛穿過了鋼筋水泥的阻隔來到遠方。
“oppa,是你嗎?”樸初瓏低聲呢喃道。
片刻后,她費力的撐著身體站起身,一步步挪到客廳,從客廳的柜子里掏出車鑰匙,在金南珠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緩緩出門。
疼痛有如實質(zhì),一點點侵蝕她的身心。
不知何時開始充血,變得通紅的雙目帶著倔強的眼神望著前方,咬緊牙關(guān),踩下油門,循著心中那根看不清的絲線一點點向前。
她的心底只有一個信念。
我要到他的身邊去。
清潭洞。
徐賢望著手機上的短信,沉默不語,曾幾何時心地善良耿直的她也會像今天這樣進退兩難。
“歐尼,要去嗎?”徐賢終究是徐賢,她永遠是當年那個眨著明亮大眼睛,依循著心底的原則,好奇的打量著世界的少時忙內(nèi)。
rider輕嘆一聲,她知道當徐賢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代表她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
“你愿意去,我們就去。”
三成洞。
相比于熱鬧的清潭洞,崔順更喜歡清靜的三成洞,他的家也坐落于此。
坐在辦公桌前的崔順正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處理著未完成的工作,可平時工作效率極高的他,今晚卻有一絲的心神不寧,遲遲無法進入狀態(tài)。
書房的另一角,尼祿正捧著手中的ipad,專心致志看著韓劇。
“想去?”尼祿頭也不抬的問道。
崔順愣了愣,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br/>
“作為執(zhí)政者,余提醒汝一句話,殺伐果斷?!?br/>
“什么意思?”崔順眉頭微皺。
尼祿抬起頭,瑰麗的綠色眸子盯著他的雙眼,“當一個執(zhí)政者猶豫不決的時候,就是他的帝國走向滅亡之際?!?br/>
“那我該依靠什么作出判斷呢?”崔順仍然不解。
“汝是生意人,可這件事不是生意,不可能事事都計算準確,能遵循的唯有汝的本心而已?!?br/>
本心?我的本心是什么呢?崔順轉(zhuǎn)頭望向窗外仍然璀璨的首爾,默然不語。
―――――――――――――――――――――――――――――――――――――――
黑夜一如它原本的樣子,吞噬著此間所有的生靈。
一身黑色鎧甲的陳諾仿佛能融入這片天地,可和那神出鬼沒的影子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他就如同黑夜的使者,往往在陳諾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xiàn),無法得手之后又一擊即走,再次隱入黑夜,讓陳諾好不難受。
這才是刺客,也是真正的assassin。
assassin的戰(zhàn)斗能力一向不突出,但卻能占據(jù)七個職階之一,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就是你的實力嗎?lancer?”李承載的衣角無風自動,assassin忽的出現(xiàn)在他身后,靜立不動。
“未免太讓我失望了?!崩畛休d的臉上真真切切的出現(xiàn)失望的神色。
陳諾不語,作為近身戰(zhàn)斗的lancer,assassin對他的威脅不可謂不大,但不至于讓他不堪一擊。造成他現(xiàn)在有些疲軟無力的原因,是御主相隔太遠,即便以他自由行動能力的等級,體內(nèi)的魔力流轉(zhuǎn)也有些不順暢。
不過,雖然他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卻仍然沒有把樸初瓏叫來,因為他知道assassin的另一個特點。
御主殺手。
對于有著非人力量的從者來說,assassin的大多數(shù)攻擊算不上致命,但對于大多數(shù)御主來說,面前的這位assassin手中層出不窮的投擲短劍,只用一發(fā)就可以結(jié)果了他們的性命。
“失望或者不失望,都是你的事?!标愔Z昂起腦袋,口中開始低聲吟唱。
李承載目光微縮,“終于要動真格了嗎?”
“此生已毫無意義,故如我所求,萬幻之神槍?!?br/>
漆黑的長槍變成了薔薇般嬌艷的紅色。
“assassin,殺了他?!?br/>
身穿黑袍,面戴白骨面具的assassin再次沒入黑暗,可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他要的是面前這個男人的命。
黑色的短劍從陳諾的右后方霍得出現(xiàn),直取他的后腦。
紅光一閃,破魔的紅薔薇就把短劍擊飛,可這只是開胃菜。
漫天的短劍從陳諾的前后左右各個角落突兀的出現(xiàn),又突兀的襲來,不帶有一絲聲響和氣息。
面對如此狂風驟雨般的攻勢,陳諾卻好像并不在意,一雙如鷹般犀利的眼眸在周身四處的虛空中搜索,直到波紋涌動。
“就是這里!”
陳諾大喝一聲,左手握上長槍使勁一扯,紅色的長槍內(nèi)部被他扯出一把妖艷的黃色長槍,必滅的黃薔薇。
這些短劍很犀利,但要殺了陳諾還不夠看,陳諾清楚這些,因此他一直在等待assassin的殺招,再出其不意的用必滅的黃薔薇給予對方致死一擊。
紅薔薇環(huán)繞周身,擋住雨點般落下的短劍,黃薔薇的槍尖和虛空中飛舞出的一條長達兩米的手臂對撞。
樹木傾倒,大風呼嘯,沙石漫天。
能擋住陳諾全力一擊的手臂必然不是人的手臂,它是撒旦的手臂,這就是assassin的寶具,妄想心音。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