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心?!睆垖幖逼鹊穆曇魝鱽?。
沉思的凌瑞瞬間回神,看到前面有個身影,立馬緊拉韁繩,馬兒險而險之的停下。
不待凌瑞細看,前面的身影就倒了下去,難道是碰瓷的?
不是說秦王治下,民風淳樸,怎么還有碰瓷的。城里誰敢縱馬飛馳那是要下獄問罪的,凌瑞騎著馬走的并不快,停馬都沒有制動距離的,直接原地就停下了。所以凌瑞很確定并沒有撞到前面的人。真是人心不古,怪不得現(xiàn)在碰瓷黨這么囂張,原來碰瓷古來有之,碰瓷黨還有歷史傳承的。
“你怎么走路的,別躺在地上裝死了,趕緊滾開?!睆垖帉χ厣系娜伺暤?,還好沒驚著公子的馬。
凌瑞抬手示意張寧稍安勿躁,他翻身下馬,走向前面躺在地上的人,既然是碰瓷,肯定就有同黨,周圍已有不少人開始指指點點了,走近一看,卻是個衣著華麗、面色紅潤的老者,也不像是缺錢的人啊,怎么就來碰瓷了呢?
凌瑞走過去輕拍了拍老者,按理說,碰瓷的話這時候就該醒了,又沒真的撞到,不醒來怎么訛錢。可是老者卻未醒,也沒有同伙竄出來主“主持公道”,只有圍觀群眾在議論紛紛。
看了看周圍,在看了看老者,確定周圍沒有老者的親屬、熟人之類的,給老者把了把脈,只是喝醉昏睡過去了。好像不是碰瓷,凌瑞輕呼了口氣,碰瓷最難纏,萬事皆心。
這老頭昏睡在路中間也不是個事,衣著這么華貴,怎么也不像平民,應該是哪個大戶人家的老頭,身邊怎么也沒個伺候的人,難道是子女不孝,讓老頭自身自滅,聽說豪門有些主子過的還不如下人,看來是真的了,豪門深似海,恩怨糾纏說不清。凌瑞再次感嘆“人心不古,人心不古??!”
這么一想,凌瑞覺得老頭也挺可憐的,凌瑞掐了掐老者的人中,在他身上的幾個穴道按了按,老頭悠悠轉(zhuǎn)醒。
老頭也不驚奇,也沒問“你是誰,我在哪這樣的問題?!逼鹕恚牧伺纳砩系幕覊m,搖搖晃晃的便往前走。
真是可憐的老頭,凌瑞實在不忍心,掏出幾兩銀子追上去道:“老先生,人生不如意之事有很多,且放寬心,這些您拿著,借酒消愁愁更愁??!老先生以后還是少飲一些為好?!?br/>
老頭饒有興致的看了看凌瑞,接過銀子,然后轉(zhuǎn)身搖搖晃晃的邊走邊高聲道:“君路坎坷兩茫茫,是年少,亦多傷。好酒,好酒,勸君在飲一杯。”
凌瑞看老頭的眼神更憐憫了,喝酒都喝傻了。圍觀的眾人也一臉憐憫的看向他,等等,為什么這么看我?
……
張寧抬頭看了看一處豪華的府邸,目光又看向凌瑞,問道“公子,我們以后要住這里?”
看著牌匾上鎏金的“秦王府”三個大字,凌瑞也有些吃驚,這都能比得上前世復古的那些庭院了。
凌瑞搖了搖頭,說道:“先進去吧。”他也不知道能不能住這里。
待凌瑞走到府門前,一侍女躬身道:“可是凌瑞凌公子?”
凌瑞詫異道:“在下正是凌瑞,不知是否為你口中的凌公子?!绷枞鸾z毫不懷疑秦王府的能力,可是認識自己的人不多,秦王府也就秦王、親王妃和秦孟瑤認識自己。而且十多年沒見,滄海桑田,樣貌也發(fā)生了變化,不知秦王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的消息,還專門讓人等候。
“是凌瑞公子那就沒錯了,凌公子且隨我來,郡主得知公子今日到襄城,已恭候多時了?!闭f完,轉(zhuǎn)身領著凌瑞進入府中。
原來不是秦王,是秦孟瑤,那抹風華絕代的身影,那個讓人疼惜的女孩,也許,她也想念著自己而關注著自己,也許自己出谷那一刻她就知曉了。凌瑞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原來自己擔心的并不是秦王府的態(tài)度,而是秦孟瑤的態(tài)度,沒有哪一刻有現(xiàn)在這么迫切的想見到她,忍住內(nèi)心的撼動,加快腳步走進府內(nèi)。
剛進入府中前面的侍女便停下了腳步,神采飛揚的凌瑞差點撞上她,凌瑞責怪的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然后看到院中的那抹身影,眼里就只有她了,她比自己記憶中的更好看了,依舊是那樣的絕代風華、天資絕色,完美的容顏上無絲毫瑕疵,一襲藍色的束腰長裙盡顯曲線玲瓏、婀娜多姿。最重要的他從她眼里看到了他。
秦孟瑤今日在院中坐立難安,總是靜不下心來,她便到府中走走,不知不覺走到了前院,便看到凌瑞走進府中,沒有初見時的輕浮,沒有時候的稚嫩,現(xiàn)在倒也是劍眉星目、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她自離開神農(nóng)谷那一刻開始就知道自己心里是有他的,在得知凌瑞出谷向著襄城而來時,她很開心。在得知她與君惜竹同行時,她的心里也不舒服。也許這就是愛,她看著凌瑞走向她。
前世的凌瑞長相很普通,這一世,雖還有前世的輪廓,但不得不說慕容溪遺傳基因的強大,生生從一個普通人改造成一個美少年。他那混賬爹有沒有功勞他不知道。
看著面前渾然天成的女子,凌瑞壓下去的撼動這一刻以更為勇猛的姿勢出現(xiàn)了,心跳加快。凌瑞張開雙臂輕輕地抱住了秦孟瑤說道:“不冷了,真好?!?br/>
“以前真的很冷嗎?”秦孟瑤也輕輕的抱住了他道。
“冷,冷的跟個冰塊似的?!绷枞鹑鐚嵳f道。那時候秦孟瑤身中寒毒,每到半夜寒毒發(fā)作寒冷無比。
秦孟瑤推開他道:“抱著君惜竹就不冷了吧,舒服嗎?”
“……”我什么時候抱過她,和她純潔的跟個白花似的,手都沒摸過。對于秦孟瑤知道君惜竹,凌瑞一點都不驚奇,她連自己什么時候到秦王府都知道,知道她跟君惜竹同行也就不奇怪了。
“抱她什么感覺我不知道,但是抱著你就像抱著全世界。”凌瑞真誠的道,抱著秦孟瑤像是抱著世上最好的暖玉。特別心安。
“君惜竹那妖精長得挺不錯,據(jù)說極擅歌舞,詩詞也不錯,是京師有名的才女。”秦孟瑤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道。
以前的秦孟瑤不是這樣的,以前的她就像九天仙女一樣圣潔,現(xiàn)在應該是下了凡塵的仙女。作為有現(xiàn)代記憶的女子,套路可不是養(yǎng)在深閨的古代女子可比的。
凌瑞一臉正色的說道:“是嗎?我都不知道,我聽到的都是瑤欣郡主傾國傾城,詩詞更是驚艷世人,瑤欣郡主不就是你嗎?!?br/>
秦孟瑤看著她道:“我的詩詞你不知道怎么來的?我除了臉長得好看點,好像什么也不會。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人家那才情可是實打?qū)嵉?,其歌舞更是一絕,你就不想見識見識?對了,現(xiàn)在男子是可以三妻四妾,妻妾成群的,”
這個提議確實很誘人,凌瑞想到君惜竹那張絕美的臉,如果和秦孟瑤站一起,那可真是各有千秋,秦孟瑤是驚艷的美,無論容顏身材都完美的無可挑剔,君惜竹是溫婉的女子,沁人心脾,她的身材和秦孟瑤還是有一定差距的,&b和d的差距無法彌補。
讓凌瑞只敢想想,畢竟現(xiàn)在一個妻子都沒有,只有一個未婚妻,他拉起秦孟瑤的手說道:“在我心里,你就是第一美女,不管別人如何,你都是最好的。我連妻子都還沒,想什么三妻四妾,都還不知道我心愛的未婚妻愿不愿意嫁給我。”
秦孟瑤倒沒有抽開自己的手,任由凌瑞握著,不過神色間透露出了欣喜。
女人還是靠哄的,雖然凌瑞沒有哄女人的經(jīng)驗,哄女人還要經(jīng)驗嗎?必須就得會。他真擔心有一天她會問她和娘掉水里先救誰的問題,先救哪個都不對。
“郡主,凌公子王爺有請?!眲倓偰莻€侍女的聲音傳來。
“這是我的貼身侍女素晴。走吧,先去見父親。”秦孟瑤道。接著轉(zhuǎn)過頭對著幽幽地道:“山賊也是貌美如花?!?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