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貓?
唐默墨睜開眼睛,看見的不是楚塵或者是遲婉婉,而是那只多天以前被她踢下水黑豹子一樣的大黑貓。
它沒有在水里,它碩大的臉龐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從可以直視藍天的方位來看,她應(yīng)該是躺著的。
“你醒了?你可真能睡,你要是再不醒,就必然會錯過落魂鈴出世了?!贝蠛谪埦拖駛€長者一樣,見她醒了便踱著貓步向那邊的靜湖走去。
落魂鈴?又是落魂鈴!
她深刻地記得,自己上一次入夢時候,就聽見那些小花小草提起落魂鈴一事,只是到現(xiàn)在她都還在奇怪,為什么在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就直覺地認為是那幾個字呢?
回眸看向自己的身后,唐默墨驚訝地發(fā)現(xiàn),其實上一次入夢的時候,自己應(yīng)該也是躺在這個地方的。
但是她更不懂了,若是這樣,上次她回眸時候,為何會覺得彼時的景物和這次完全不同?
“落魂鈴?你想要?”忽然覺得那個大黑貓并不像是第一次相見時那樣好相處,她坐起身,平視著它的背影,一股淡淡的黝黑氣氳漫散在它的身周。
聽見唐默墨試探性的問話,方才還對她“和顏悅色”的大家伙突然回眸,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目光瞇視著她。
而后,唐默墨居然看見大貓扭過頭看自己的臉上出現(xiàn)了笑容,對是笑容,是一種讓人望之覺得心神俱寒的笑容。
“墨香真會和我開玩笑。落魂鈴嘛~這幾界之中的神、妖、魔、鬼,有誰不想得到?”
“我?!?br/>
果斷地否決了大黑貓的話,她也換來了更加令人心驚膽寒的眼神,仿佛只要她再說一句,那只大黑貓的目光就可以殺了她。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周身很暖和的她心里底氣十足,即便她知道這夢可能不單單是個夢,它可能關(guān)聯(lián)著什么,她還是硬氣地看回去。
“哦?是么?墨香好像忘了點事情,需要我提醒你一下?!?br/>
大黑貓陰寒的目光到達她眼中以后,微微抬起的爪下就出現(xiàn)了一個由虛漸漸化實的東西。
是默!
不,現(xiàn)在看來也許它是默,但是轉(zhuǎn)瞬以后,靜靜似睡著了的默說不定就會變成婉婉。
“你想干什么?”唐默墨警覺地看著被大黑貓按在爪子下面比它小一些的黑狗,漠然的目光已經(jīng)不太像往常的她。
那大黑貓碩大的爪子在她問話的一瞬現(xiàn)出鋒利的指甲,幾乎要嵌在默頭部的皮肉里,它笑著傳入人言:
“果然還是有它在比較容易把我的意思傳達清楚,那么現(xiàn)在我再告訴你一次。你不想要落魂鈴沒關(guān)系,因為誰要是跟我搶,下場會很慘。不過你不要可以,卻必須在它現(xiàn)世的時候,替我拿回來?!?br/>
有想要的東西而不自己去爭取,唐默墨對于這樣的邏輯僅僅是一剎那的疑惑。
但是下一瞬,她立刻明白了問題的所在,之所以想要而不自己去爭,原因無非就是兩個。
首先是它的能力有限,沒有那么大的把握,只是她的能力似乎比它更有限,所以這一點可以排除。
其次么,就是那個東西雖然是無價之寶,卻有著殺傷力,反正電視里都這么演,不是么?
“如果我說我不去,你是不是就會殺掉默?”
“或許吧?一旦我殺掉她,從現(xiàn)在,到以后,世界上都不會再有她存在的痕跡。你說,保住她于你而言,是不是個最劃算的決定?”
在問話的那么一瞬間,唐默墨是僥幸這里的傷害并不關(guān)乎于現(xiàn)實??墒谴蠛谪埶坪醣人私馑?,它的回答摧毀了她的念頭。
“看來你是不太相信?!?br/>
大黑貓不等唐默墨做出抉擇,它直接抬起爪子揮向身下的默,她害怕了,直接飛撲過去:“婉婉!”
……
“婉婉!”
驚醒時候,唐默墨發(fā)覺自己周圍的景致不再是夢里的樣子,自己的被子、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婉婉。
???
看見遲婉婉就坐在自己的床邊,唐默墨猛地多眨了幾次眼睛,就怕這僅僅是自己的幻覺,只要一不小心,婉婉就不見了。
“噓……”
一直比她喜歡咋呼的婉婉沒有先安慰她,而是不讓她高聲,她順著婉婉的目光看向房間另一邊的時候,看見楚塵正合眸環(huán)胸坐在沙發(fā)上睡覺。
下意識地看向楚塵右邊的肩頭,她記得那里應(yīng)該是傷的不輕。
可是這時候遲婉婉卻小聲地問她:“前幾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醒了以后,就見你歪倒在走廊里,他也沒和我解釋,我們就悄悄地帶你從后門回來了。”
唐默墨聞言吃驚,她本來還想醒了以后問問婉婉,看她到底知不知道事情背后的真相。
現(xiàn)在看來,他們幾個都安然無恙怕就是最好的結(jié)局,指望著抓住那個強大到幾乎是在戲弄她的力量,好像是不太可能。
既然婉婉什么都不知道,那她就沒必要讓婉婉知道了。
她向婉婉的身后看,找什么?
自然是找默,醒來之前的最后,她并沒有看清那只大黑貓有沒有真的對默下毒手。
不過看見婉婉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有點放心了,再往后看,默果然老實巴交地趴在地上看門,心下不由得后怕:還好還好,可是為什么呢?默會變成婉婉?難道……
“婉婉,我餓了?!?br/>
她記得遲婉婉說的是前幾天,那說明她這幾天又是睡過去的,她不禁在擔心,擔心沐氏那邊是不是又找過自己,自己這樣隔三差五就睡好久,會不會惹人懷疑?
而現(xiàn)在應(yīng)該幫她解開一切疑惑的人,顯然不再應(yīng)該是遲婉婉,比起婉婉,坐在沙發(fā)上賴著不走的家伙才更合適。
遲婉婉前腳一出房門,不到半分鐘的工夫,坐在沙發(fā)上的人輕微轟動了一下身子,話語中滿含怨妒外加調(diào)侃地說著:
“真是太難過了,有些人只知道關(guān)心自己的好姐妹,對我這個恩人的死活置之不理。我不管,我要去把那天的事告訴給科學家,讓他們好好把人送進實驗室研究一下,看看她是不是都沒良心的?!?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