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紀墨在網(wǎng)上查找魔都別墅出租信息,下午的時候去浦東租了一套別墅,七萬一月的租金著實不便宜,算上押金,他還得分兩次才能付清。
不過這別墅的確好,530平米的面積,4房3廳7衛(wèi),間間明亮。一共三層,而且裝修很豪華,家具什么都不缺,最主要的是從未有人入住過,他是第一個住戶。
說實話,讓他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有點多余,而且也得請人打理,不過這事慢慢來,他不著急,面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
現(xiàn)在房子有了,就還缺汽車,可這他娘的他沒錢啊,說是每天有十萬,但這分期付款買車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要走銀行貸款,他現(xiàn)在一沒工作,二沒穩(wěn)定收入,銀行怎么可能貸款給他?
他拿這張黑卡去估計能貸到,但就貸一兩百萬拿來買車?他認為還不如等自己賺錢再去買。所以他選擇去租一輛車暫時先用著,等以后有錢了再買。
現(xiàn)在是12年,租輛保時捷SUV一天大概也就一千塊錢左右,也不貴,但他今天的十萬塊錢全拿來付了租金,身上就剩兩千多一點,租車的話押金肯定不夠,所以只有等明天再去。
其實一天十萬塊錢的散財額度已經(jīng)很不錯的,但紀墨卻很不滿意,如果把這每天十萬換成一月三百萬那就太好了,至少能選擇的余地多了很多。不像現(xiàn)在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連買輛車都買不起!當然,他指的車是奔馳寶馬之類的,可不是奇瑞QQ、比亞迪之流!
下午閑著無聊,紀墨把腦海里關(guān)于未來幾年覺得有用的東西用本子記錄了下來,比如未來哪些發(fā)展對他有利,哪些自己可以參與,但他想了很久卻只記錄了廖廖幾點,現(xiàn)在不是遍地黃金的九十年代,也不是網(wǎng)絡(luò)高速發(fā)展的零幾年?,F(xiàn)在是12年,很多行業(yè)已經(jīng)趨于飽和,自己未來的發(fā)展其實可供選擇的很少!
“唉...”紀墨嘆了口氣,他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現(xiàn)在琢磨這些也沒什么用,這個年代是錢生錢的年代,沒本錢想做什么也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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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6日,晚十點。
紀墨把保時捷SUV停在一條小街邊上,這條街很有名,當?shù)厝肆晳T稱它為“亂街”,因為各國租界來魔都前這里是難民,無業(yè)游民和各色罪犯的聚集地,慢慢的這里成了地下世界的集散地,合法的非法的組織都在這里出沒,100多年了這里依然龍蛇混雜。
華燈初上,正是這里熱鬧的時候。街邊無數(shù)的小酒館和夜總會聲色喧嘩,各色的混混和地痞熙熙攘攘來住穿梭,衣著暴露的廉價ji.女對每一位過往的路人展示她的“真材實料”。
甩開邊上拉著他衣服推銷自己的小姐,推開門紀墨走進了一家名叫“夜色”的酒吧。
一進酒吧,一股子酒精混合著汗臭夾雜著香水的怪味撲面而來,嗆的他差點摔了個跟頭,各種大聲的叫罵和女人的呻吟聲包裹在轟鳴的音樂中沖進了他的耳朵,讓他眉頭直皺!
推開人群,他順著樓梯上了二樓,但在他上三樓的時候被兩個壯漢給攔??!
“內(nèi)部工作人員辦公室,你不能進?!?br/>
“我找人?!奔o墨淡淡的掃了兩人一眼。
“找誰?”
“伏龍。”
“龍哥?你等著...”兩人臉色一變,仔細看了紀墨幾眼,其中一人上樓通報。
大概兩分鐘左右,去通報的那人從樓上下來。
“龍哥不在,你走吧?!?br/>
“不在嗎?”紀墨不禁笑出了聲,真有意思。
“你要干嘛?”見紀墨向他們走來,兩人立即警惕出聲。
“我自己去找好了?!奔o墨在靠近他倆半米左右的位置突然出手,他倆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兩個手刀下去兩人連聲音都沒發(fā)出直接軟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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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吵雜的聲音在三樓變得可有可無,看來三樓隔音做的很好。紀墨點了根煙在三樓逛了一遍,不久就在最里邊的一個房間見到了他想找的人。
這是一間監(jiān)控室,在監(jiān)控室中間位置有座上了年頭的真皮沙發(fā),一個身高約兩米的壯漢手拿著一瓶伏特加躺靠在沙發(fā)上卻沒有看墻壁上掛著的監(jiān)控,而是盯著玻璃茶幾不知道在想什么。
紀墨其實這是第一次見伏龍,對他的了解也不過只是聽說。
他有個名氣很大的弟弟,叫伏虎。當然,這個名氣大可不是指伏虎多有錢或多有勢力,而是他做了一件在道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事,連新聞都不敢詳細報道!
具體情況紀墨不得而知,伏虎也沒給他詳細講,只知道伏虎一人一晚上殺了四十多人,而其中還包括武警,可想而知事情有多大!
他和伏虎是在看守所認識的,但在他進看守所的時候伏虎死刑判決已經(jīng)下來了,在一個號一起就待了十來天。
至于伏龍,紀墨也是偶然一次聽伏虎說起過,他有一個哥哥在魔都老街,叫伏龍,而他的身手比不過伏龍的一半。要知道紀墨進看守所的時候自認為身手算不錯的了,但和伏虎一比,簡直就是垃圾,而伏虎居然比不過伏龍的一半,他不敢想象伏龍身手有多強??!
他當時也只當伏虎在吹牛罷了,直到他現(xiàn)在親眼見到伏龍才感覺到他不一般,但這又怎樣?他也不是以前的他!
紀墨走進房間,在伏龍對面坐下,抬起頭打量著他。
伏龍自他進門的那一刻其實已經(jīng)感覺到,但他并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連頭也沒回,直到紀墨坐在他對面沙發(fā)上有一分鐘,他才收回打量他的目光,拿起酒瓶喝了一口:
“你不是一個好人?!?br/>
紀墨愣了片刻,搖頭道失笑:
“我從小就立志做一個好人,長大后才發(fā)現(xiàn)好人其實也有點壞!況且,壞人的命運最多是不得好死,而好人的命運卻常常是不得好活,所以如果叫我選擇,我寧愿不得好死!”
伏龍沉默了一陣,露出一絲紀墨看不透的詭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