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火車站,隨著列車的停下,人潮瞬間涌動了起來。
似毀巢的螞蟻般,使站臺上立即洶涌了起來,人群中,一個身著黑色休閑福服的身影正拄杖緩慢移動著,因為不方便的緣故,仿佛雨中的飛蝶,在人潮中左右跌宕著,但是卻始終沒有倒下。
“還真是懷念??!”蕭寒呢喃道,在玄龍山莊窩了將近兩年,再次來到世俗之中,難免會有些感慨。
緩慢的移出站臺,蕭寒的目光不住地在大廳中掃視著,當看到一個俏麗的臉盤時,蕭寒的目光突然一滯,臉頰上閃過些許怪異的神色。
在蕭寒不遠處,一道白色身影靜靜地站著,無形之中散發(fā)著一股冰冷的氣息,仿佛天山險峰上的雪蓮一般,冰冷而又純潔,可望而又不可及。
冰冷的容顏,冰冷的味道,實力也不錯,不得不說,頗有一番神色。
只不過,蕭寒怪異的并非女子的容貌和實力,而是女子手中正拿著的一張寫著蕭寒名字的紙板,顯然,這就是蕭寒老爹口中的保鏢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以后練功不會被發(fā)現(xiàn),蕭寒心中默默想到。他當然不認為這女的會和他住一屋。
深吐了口氣,蕭寒緩緩向女子走去。當靠近女子時,蕭寒才略微驚艷了一番。
白色的長裙束在女子修長的身體上,長發(fā)披肩,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柔美神采。
微挺的鼻梁上,那是一雙明亮而又純凈的眸子,顧盼間,流露出絲絲的動人之色,令在場不少男性都忍不住目光直視,仿佛黏住了一般。
“紅顏禍水啊!”感嘆了一番,蕭寒壓下心頭的騷動,拄著雙拐,在女子左邊一米左右停下了腳步。
“你好,蕭寒!”
蕭寒挺起身子,露出一張俊美到極致的臉盤,直視著白裙女子,微微一笑,招呼道。
顧柔也沒有想到,她老爸說的可能改變她命運的人,竟然是個殘疾人。
抬頭看著眼前的男子,雖說心中有些厭惡這種出入都要人保護的公子哥,但是,不得不說,這男的長的很有味道。
兩道劍眉傾斜成一個適當?shù)幕《?,高挺的鼻梁也是完美無比,更重要的是,淡淡的微笑之中,透著一絲和她一樣的拒人于外的感覺,讓她略微有些恍惚。
即使是學校里所謂的四大帥哥,恐怕也遙不可及吧,顧柔暗自想著,還好是個殘疾人,不然,她可不能保證不會被人圍剿,畢竟這種帥哥即使是全中國都沒幾個,當然,即使是帥哥,她還是莫名的討厭他。
“顧柔,兼你的保鏢!”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看到蕭寒身邊竟沒有行李,顧柔也就不再理他,徑直朝前走去。
“哪里得罪她了?”
蕭寒摸了摸鼻子,喃喃道,卻是緩緩跟上······
京杭一中
與北華一中并稱全國第一高中,也是龍組所在駐地。
京杭一中,坐落于燕京市區(qū)郊外,圍繞于諸多古建筑之間,雖說人數(shù)只有兩千多人,但是面積卻是大的驚人,即使是一般的省會大學,與之比較面積,恐怕也只能與其追成平手。
京杭一中,學生大多是來自全國各地,一般情況下,能進入其中的若非極其優(yōu)秀的學員驕子,便是一些高官大員的兒子孫子,當然,前提是,他們成績也要優(yōu)秀,如若不是這般,即使權(quán)利再大也無法進入。
據(jù)說,曾任國家南方軍區(qū)總司令的韓敬先,曾經(jīng)揚言,勢必要把孫子送入京杭一中,否則就炮轟學院,結(jié)果在第二天,國安局的人就無情的把他帶走了。
從此之后,無數(shù)想動歪腦子的人都得了腦血栓,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可不敢相信,這個學校背后的勢力會有多大。
當然,因此京杭一中也就招來了不少人的目光,就是國外的一些組織,也從未放棄過對它的偵查,不過,就在靠近它一千米,他們便毫無辦法了。
因為京杭一中之外一千米內(nèi),都是光滑平整的柏油路,除非有著京杭大學校服,或者電子標識,否則,他們可不敢保證不會被抓起來。
而一般情況下,京杭一中的學生假期每年只有一個月,在校期間,除非得到校長應允,否則便不能隨意外出,即使有人有心想要掉包,也不太容易做到,畢竟,學校的保安可不是吃素的。
車子緩緩停下,兩張俏臉逐漸從的士中探出,陽光下,男的俊俏,女的迷人,顯得十分般配。
深呼了口氣,蕭寒目光迎著陽光,直視著眼前的古老建筑群,毫不避諱,而在建筑群的后方高處,那是一把巨劍形的標志,也是京杭一中的校標之物。
“走了!”
看著愣神的蕭寒,顧柔冰冷的聲音,透著不耐煩地傳出。
悻悻的聳了聳肩,蕭寒也不多話,拄起雙拐,不慌不忙地跟了上去。
古建筑群占地龐大,大小街道錯綜復雜,或許因為京杭一中的某些緣故,人流量出奇的低,走了將近十分鐘左右,便已經(jīng)不見人影了。
不知何時,一股淡淡的冷意逐漸浮現(xiàn)而出,蕭寒發(fā)現(xiàn),略微冒著熱氣的街面上,不知何時,竟然飄起了雪花,嘴角不經(jīng)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而前方的顧柔也已經(jīng)緩緩停下步伐,身子僵硬的緊繃著,仿佛一只隨時都能出擊的獵豹一般。
整條大街都沉默在詭異的寂靜之中,雖然只有二十多米,但是顧柔卻沒有選擇移動步伐,她知道,那種危險的感覺絕不是錯覺。
就在雪愈發(fā)積深之時,一道修長的白色身影緩緩從不遠處的街角邊,浮現(xiàn)而出,在陽光和飛雪中,毫無腳步聲地輕步行來。
雖說沒有腳步聲,但是,顧柔卻感覺到男子的每一腳都踏在心頭,氣氛壓抑的可怕。
五米的距離,男子停住了腳步,蕭寒可以清晰的看見——
那是一名年僅二十七八的男子,全身包裹在銀白色長袍之中,面盤如刀削一般,明亮的雙眼之中透著一股陰翳,顯然,那是殺人過多的結(jié)果。
蕭寒甚至可以感覺到顧柔嬌軀的微微顫抖,很明顯,以她玄士一星的實力,還遠不是年輕男子的對手。
“閣下是誰?難道想不顧國家的條規(guī),任意妄為不成?”強壓下心頭的懼意,顧柔嬌軀微挺,擋著蕭寒,冷聲置問道。
“任意妄為?”男子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把扇子,一邊搖著,一邊眉毛微挑,對著顧柔輕蔑地笑道:“不覺得?。 ?br/>
“玄士一星!不錯的實力,只是恐怕龍組得心疼了?!蹦凶涌谥邪l(fā)著感嘆聲,嘴角微彎的笑道。
“奉勸閣下早點離開是好,否則恐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看著銀袍男子,顧柔面色鐵青的冷聲道。
以她龍組第一分隊隊長的地位,雖說不是沒見過這么強大的人,但是也沒人敢這么肆無忌憚的對待她,而且,這個男人顯然是想殺人滅口。
當下,一股冰冷的氣息便狂暴的從體內(nèi)席卷而出,銀白色玄氣從掌心纏繞而上,在風雪中形成一個巨大的銀白色氣罩,將周邊的空氣無形中又下降了三分。
空氣逐漸凝重起來。
不過,就在其要跨動步伐之際,一雙手卻是無聲無息地搭在了她的肩上,令其身形猛地一滯,停了下來。
轉(zhuǎn)頭看著俊俏男子,顧柔心中的怒氣漸漸消散,只是面無表情的冷冷看著蕭寒。
“我來吧!”蕭寒淡淡地出聲道,他并不想任何人知道自己實力恢復,但是,很明顯,局勢并不允許。
雙拐微移,蕭寒緩緩抬頭,看著前方的銀袍男子,嘴角一翹,道——
“玄榜一百零二,四星玄士,風雪神君——”
“葉無極!”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