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言!”冷沫身子往前傾斜,離開他的鉗制,反身趕緊逃到浴缸離他最遠的角落,緊咬著下唇,憤憤的看著他。
她伸手就要去拿浴袍,沒想到忽然白瑾言欺身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俯身湊近她的紅撲撲的臉頰,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你干什么!”
他不懷好意的目光,赤裸裸的在她身上游走。想起昨晚被他捆住,一夜發(fā)生的事情,在溫暖的熱水中,竟后背升起一絲冷意,不由自主的抖了下。
只能蜷縮著身子,一個勁的往水下沉,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人。
可她越是掙扎,白瑾言手上的力道就越大。
她發(fā)抖的樣子落入白瑾言深邃的眸中,目光一沉,“怕什么?”
“誰怕了?!陛p哼了聲,冷沫轉(zhuǎn)過頭躲開他炙熱的目光。
他滾燙的氣息炙烤著她的臉頰,被他鉗制著雙手,冷沫能感覺到他逐漸升高的體溫,更嗅到一絲危險。
在這樣下去,只怕——
“唔?!卑阻酝蝗荒笞∷南掳停茻岬臍庀涿娑鴣?,毫無征兆的堵住她的唇瓣,唇舌柔韌極具占有欲,輾轉(zhuǎn)廝磨,細細品味。
那軟軟誘人的唇瓣,香甜糯糯,讓他有種觸電的感覺,這興奮地感覺讓他把持不住的貼近她的身子抱緊,想要更近一些。
浴室里水霧朦朧,熱氣繚繞似云煙,仿若周圍的空氣都染上曖昧的氣息,溫度不斷地升高。
他的唇慢慢下移,慢慢的吸允她的美好,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冷沫嬌艷的臉上現(xiàn)在滿是紅霞,纖細的手掌試著推開他,卻在觸及他身子的一剎那,驚了一跳,他的身子燙的嚇人。
在這樣下去,她就真的逃不掉了……
白瑾言抑制不住的將冷沫身子扳正,俊如神袛?shù)娜蓊佇镑瓤襻?,散著令人無法抗拒的誘惑,他染著情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難以自持的湊近身子——
“咕咕咕~”
好巧不巧,她肚子發(fā)出的聲響,惹得白瑾言身形一頓,眉心不經(jīng)意的皺了下,薄唇戀戀不舍的松開。
冷沫抬眼看向他,細軟的聲音認真道:“我餓了?!?br/>
黑眸含著的情欲蠢蠢欲動,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邪氣勾唇,“我喂飽你。”
低啞的聲音如同惡魔般傳入冷沫耳中,心中一揪,手腕瞬間被白瑾言禁錮。他灼熱的氣息在她頸間肆虐。
“不要!白瑾言,不要!”
她掙扎著身子,一字一句的驚叫,緊繃著身子,夾雜著無力喊道:“我、真、的、餓、了……”
懷中不安分的女人,身子僵硬全身都在抵抗他,臉色瞬間陰沉,目光一冷:“你就這么討厭我?”
冷沫被白瑾言緊壓著,手臂也被他緊緊的鉗制,根本掙扎不開,積郁的怒火都涌動在心,清澈的眸隱含怒意,冷冷的道:“我不喜歡被強?!?br/>
將身體的躁動忍下,黑眸緊緊的盯著她,低啞的聲音一沉,“洗完出來?!彼砷_鉗制她的手,修長的腿邁出浴缸,拿起浴袍披在身上,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不僅她的要人,也要心。
冷沫,遲早會是他的!
沒想到他會主動離開,令她有些意外。好不容易逃脫魔爪,這才松了口氣,泡個澡想著接下來該如何做。
不過很快又擔心起來,
無論白瑾言有沒有把視頻給她,她都不能再這樣被動。任務歸任務,她該忍的會忍,但也不能一味忍耐被他吃干抹凈,必須想個辦法反擊!
整個人沉入水中,努力讓自己清醒些,屏住呼吸沉在水中,片刻的安靜,她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好主意——
泡完澡冷沫就迅速走了出去,只見臥室的門開著,白瑾言在處理文件,不遠處的桌上準備了很多吃的。
余光掃過走出來的身影,白瑾言眼也未抬,直接說道:“過來吃飯?!?br/>
“好?!崩淠c頭,自己巴巴的跑去。
吃飽了才有力氣制服他!
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她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也顧不得什么形象,先填飽肚子最重要。
白瑾言不經(jīng)意的抬眸,看到她的吃相,唇角勾起一道淺淺的弧度,看來她是真的餓了。目光不經(jīng)意間劃過一抹柔意,便又垂眸處理手中的文件。
冷沫飛快的填飽肚子,手機忽然想起,是冷太太打來的??戳丝磿r間,凌晨一點,已經(jīng)這么晚了?。?br/>
怔愣了一瞬,差點忘了,她現(xiàn)在是他們的女兒,這么晚不回去,肯定是要擔心的。懷著忐忑心情接聽,“喂,媽媽。”
“小沫,你和小言在一起嗎?什么時候回來?”電話里的聲音有些急切。
只見吳昊把車開回來,不見小沫,雖然聽他說小沫和小言在一起,可她一直沒回來,蘇芷還是有些擔心。
“我……”冷沫望向不遠處的白瑾言,思索著怎么解釋。
倒是白瑾言直接起身走來,拿過她手中的手機,聲音禮貌不失柔和,“阿姨,您放心,小沫和我在一起。”
“小言呀,小沫和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你們好好玩,晚點回來也沒事。”蘇芷一聽,笑的合不攏嘴,也放心些。
而電話那頭的冷銳聽到小沫真的跟白瑾言在一起,臉色頓時一沉,走上前要和小沫說話。
“就這樣,拜拜?!碧K芷一眼就看透冷銳的心思,悠然一笑,直接說完,掛了電話,不給他阻止的機會。
已經(jīng)凌晨,她可不想和白瑾言在這耗著,今天一定不能空手而回。清澈眼底隱含的狡黠輕閃,僅是一瞬,就被深埋入眼底。
抬眸看向白瑾言問道:“你什么時候送我回去?”
“看心情?!彼厝プ吕^續(xù)處理項目文件,答的漫不經(jīng)心,壓根就沒打算放她回去
冷沫再問:“那你什么時候給我視頻?”
“看心情?!彼琅f懶懶的態(tài)度。
瞇起眼眸,冷沫走到他辦公桌前,冷聲問道:“你究竟要怎樣才能給我?”
“陪我一夜?!碧袅讼旅挤?,白瑾言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有些慍怒的身影。
他昨晚也是這么說的,還讓她怎么信?
早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會輕易給她,她也早有準備!
“一言為定?!惫垂创剑淠鸬母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