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街,因為兩旁的梨樹而出名。
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雪白的梨花正開的旺盛。上面結(jié)了一個個青sè的梨子,看了就讓人流口水。咬一口,酸掉牙,唾液骨朵朵的分泌。
梨花飄落,在地面上鋪了一層。踩在上面,嘎吱嘎吱響,一種美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少穿著怪異,扎著大辮子的藝術(shù)家,來此游覽。有的是畫家,留下了不少畫作,有的是詩人,寫了幾首酸詩。更有無病**者,純粹來附庸風雅。
小孩子們也喜歡來這里,因為樹上有酸甜的梨子。
梨花街,有一小書亭,因為靠近杭州大學,所以生意還不錯。星期天,不少女學生都來買書或租書,坐在梨樹下的藤椅上,細細的品味,形成了一道漂亮的風景線。
今天,這個小書亭換了主人。一個病怏怏的青年,把這個小書亭盤了下來。青年還有個妹妹,粉嘟嘟的一個瓷娃娃。
一輛破爛的快要散架的車,一趟趟往這里拉書,那轟隆隆的引擎聲,大煞了風景。
慶胖子有些抱怨,看到面前那躺在藤椅上,看著美女的王平,嘟囔道:“同志,你就不知道幫幫忙嗎,這好像是你的書店啊,累死小爺了,這書死沉”。
王平抿了一口茶水,那帶著茶香的液體進入喉嚨,舌尖上還留有茶香??戳丝茨敲Φ脻M頭大汗的胖子,笑道:“你搞清楚,我是拿錢雇傭你干活的,你看到那個雇主要自己干活的?”
胖子抹了一把汗水,把懷里的一摞書扔到一邊,拿起王平的茶壺,大口大口灌了一肚子茶水。過了半晌,才喘了幾口粗氣,說道:“你怎么想起要開這么個書店,難道為了看美女?”
“想什么吶,我是為了小萱上學方便。大學里有附屬小學,從這里走兩步就到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
“沒什么打算,把妹妹撫養(yǎng)長大,看著她chéngrén,我這輩子的義務也就盡了。好了,你在這忙著吧,我先送小萱去上學”。
王平拉著小丫頭的手去學校,走在路上,看到小丫頭皺著眉頭,不由問道:“小萱,怎么了,難道身體不舒服?”
“不是,哥,我不想去上學,以前都是爺爺自己教我的”。
“不上學怎么成。到了學校,會認識很多小朋友,要和他們一起玩,要認真學習,將來才能有出息。不要像你哥我一樣,大字不是一個”。
到了學校,面前是一個個天真無聊的小孩子,都在笑嘻嘻的做游戲。
王平拉著妹妹,來到了校長辦公室,輕輕地敲了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進”
打開門,里面是一個戴著老花鏡,正在看報紙的大嬸。
“小伙子,你是?”
“阿姨好,我叫王平,這次是為我妹妹辦理個學生證,你看能不能插個生?”
大嬸看了看王萱,笑道:“好漂亮的孩子。沒問題,小學嗎,實際上就是看孩子的,也學習不了多少知識,她現(xiàn)在能跟上幾年級的課程”。
“三年級吧!”
“好,就去三班吧,三班的班主任小張,是一個很細心的姑娘”。
大嬸打了一個電話,把小張叫來。這是一個二十多歲,戴著眼鏡,有些溫婉的姑娘,叫張小凡,很俗的一個名字,不過姑娘很漂亮。
王平和她握了握手,“你好,這孩子就交給你了,麻煩了!這點錢不成敬意”,說著,王平掏出幾萬塊錢遞了出去。
王平這些年,倒斗,挖墳,找古董,養(yǎng)蛇,捕魚等也攢了數(shù)百萬塊錢。如果不是平時花銷大,能攢下的更多,畢竟挖出一件古董來,就是大錢,更何況他手里還有一個稀世夜明珠,雖然有了裂縫,中心也是空的,但也能賣個幾百來萬。
張小凡看了看那幾摞紅票子,有些心動,眼神掙扎良久,還是拒絕了。
“這錢我不能收,無功不受祿,照顧學生是我的工作”。
王平笑道:“拿著吧,這只是我的一點心意,又不是什么賄賂”。
校長大嬸也道:“小張,拿著吧,你生活也不容易,你爸現(xiàn)在住院,要做手術(shù),正缺錢”。
張小凡猶豫良久,接過錢,道:“我會盡快還你的”。
“不用了,我不缺這幾個錢,世人難,你爸的手術(shù)要快點進行,缺多少,我可以先給你墊上。不要像我一樣,想花都沒處花了,空留遺憾……”
張小凡笑了笑,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謝謝,這錢已經(jīng)夠了!”
王平把小書包給王萱背上,蹲下身囑咐道:“到了課堂上,要好好學習,不要和小朋友們鬧別扭,要是有問題,告訴這位阿姨。中午放學后,在大門口等著,我會來接你的”。
“好的,哥哥”。
張小凡拉著小丫頭的手往教室里走去,小丫頭一步三回頭,對這個沒見過幾次面的哥哥,她還是很依戀的,血濃于水??!
……
幾天來,王平已經(jīng)適應了這種每天看看書,送孩子上學放學的生活。他看的書,基本上都是一些神仙異志,道家雜經(jīng),佛門典籍,都是一個個小故事,王平看的津津有味。
練氣之路也沒有放下,畢竟除了這個,他已經(jīng)沒什么好做的了。
書店里的生意也還不錯,店里面有板凳桌椅,可以拿著書在這里看,而不用去租。很多學生都來這里,畢竟環(huán)境寧靜,而且不用花錢,這些蹭書客是最惹書店人厭煩的,不過王平不指望賣書能賣出幾個錢,所以就沒這么多煩心思。
來看書的人多了,甚至有大學生拿著課本,來這上自習,做作業(yè),這就讓王平受不了了。他愛清凈,有人整天往自己家里跑,這還得了,直接把板凳給撤了下去,讓那些讀書客一陣大罵。
王平聽聞,只是笑了笑,搖搖頭,繼續(xù)看自己的書,而同時,也吸收著一股股太陽菁華,溫養(yǎng)丹田中的火種以及真氣。
銀環(huán)蛇王小金,整天趴在青銅丹鼎中睡大覺,那積淀千年的丹香,不停地滲透進它的身體,幫它純凈血脈。身體越來越小,但密度卻越來越大,重量不減反增。
慶胖子不時過來玩玩,說是找王平聊天,實際上是來看美女的。
這一rì,橘黃sè的夕陽下,王平躺在小書亭前的藤椅上,把書搭在臉上,打了一個小盹。那梨花一瓣瓣的落在身上,鋪了厚厚的一層。正當他大夢千秋的時候,一個淡淡的聲音把他叫醒。
“你好,請問這里有原文版的梭羅詩集嗎?”
王平醒了過來,撓了撓頭,面前一個有些怯怯的女生弱弱的問道。這女生抱著書本,長發(fā)及腰,和王平的長發(fā)看起來差不多長,不過發(fā)絲更細,更柔順。身材有些瘦弱,像一只小白兔,一看就讓人產(chǎn)生一種保護yù望。
穿著典雅,白sè的休閑服,白sè板鞋,而不是那走起路來嘎吱作響的高跟鞋。
王平看的有些入神,長大了嘴巴,“小白花啊……”
女生沒有聽清楚,疑惑問道:“什么花?”
“沒什么,你要原文版的梭羅詩集是吧,我給你找找”。
“謝謝。我走了好幾個地方,不過都沒原文的”。
“不用謝!”
美女的力量是偉大的,如果是臭烘烘的男生,王平早就一巴掌轟走了,哪像現(xiàn)在如一臺高效率發(fā)動機一般在書海里扒拉書。
王平扒拉了一會,還真找到了。翻開看了看,都是一些看不懂的字符,蹙眉道:“外國的這些文字,怎么都像小蝌蚪似得,長得一個樣啊,有什么好看的?”
把書遞給女生,女生很驚喜,連連謝道:“謝謝,真是十分感謝,多少錢?”
王平擺擺手,“不要錢,你拿走吧”。
“這怎么好意思”。
“沒事”。
女生拿著書本,就走了十幾步,做到一張梨樹下的藤椅上看了起來,看的很投入。旁邊還有幾個女學生,在那里讀書,真是一副不錯的美景。
夕陽西下,王平已經(jīng)離開,去學校接妹妹。
走在回家的路上,王平看到妹妹有些高興,笑道:“有什么開心事,說出來也讓哥哥我高興一下”。
小丫頭從小書包里掏出一張試卷,炫耀道:“哥哥,看!”
王平接過一看,立刻眉開眼笑,贊賞道:“真聰明,才念了幾天,就都得了滿分。來,作為獎賞,哥哥背你回去,讓你騎一次大馬”。
“好”
小丫頭拍拍手,跳上王平的背上,緊緊地勾住他的脖子。
“抓穩(wěn)了,走嘞”
回到小書亭,才看到那女生還在那里忘乎所以的讀著,渾然忘了天已經(jīng)黑了。
王平在小丫頭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小丫頭應聲而笑,“哥哥放心”。說完,蹦蹦跳跳的跑到那女生身旁,nǎi聲nǎi氣的問道:“大姐姐,天快黑了,你怎么還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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