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姽硪宦晳K叫。九弦琴飄在身前,弦歌響起,圣鏡懸空,鏡子的表面,凝結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如同書卷,正氣以劍意的形式,揮灑而出。
言守,如同清晨初升的一般,劃破黎明的黑暗。圣鏡和經(jīng)書劍意融合,最終化成兩者的結合體。新的圣鏡已經(jīng)近乎實體。
五老不可思議的驚呼道:“不可能,你居然是儒生?”
五老心中升起一股絕望。
琴聲依舊,言守笑道:“還有更不可能的事情!牛頭馬面、百戰(zhàn),出來活動筋骨?!?br/>
“諾!”一百零三道,陰氣十足,威風凜凜的身影,高喊一聲,撲入鬼群中。
“鬼卒陰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五老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
“收你們命的人!”
言守手下的眾鬼,得到正氣的認可,如虎添翼,很快分割鬼群,運轉秘法,煉化負面能量。
四女雖然很吃驚,但是,手腳并沒有放慢,攻向?qū)Ψ礁恿鑵枴?br/>
被正氣壓制的五老,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半小時后,五老失去抵抗能力,頹然的跪在地上。領頭的老者磕頭哀求道:“各位大人,饒我一命吧!只要你們能放過我的小命,你們想咋樣都行!為奴為仆,做牛做馬,絕無二話!”
其余四老也紛紛效仿。
“就你們這些垃圾,沒有這個資格!”言守否定道,九弦琴消失。
一道幽光,穿透除地中海以外的老者,一團沙子吸走四人的精血,一網(wǎng)異藤,卷走剩下的尸身。三者歡喜的回到言守體內(nèi)。
地中海老者驚恐的咆哮道:“你們不可以殺我!我是魔鬼宗的,只要我一死,你們就等著被株連十族,永無寧日吧!”
“不要殺我!”他漸漸由咆哮變成哀求。
“你說的是這個嗎?放心,我會好好留著,等他們出現(xiàn)?!币坏烙∮洷谎允貏冸x,浮在半空中,“我真不明白,一個成天和鬼打交道的人為什么害怕死亡?你如此害怕,為什么要害死別人?安心去吧,我會慢慢的抽出你的靈魂,交給我外公處置?!?br/>
地中海的靈魂,一寸一寸的離開身體,他尖叫著,最后被扔入業(yè)獄中。雷炎射到地上化形,三張口將老者分食掉了。
處理完所有負面能量,眾鬼興高采烈的回歸令牌空間。言守收回印記,暗道,年后有事情做了!
與此同時,渝州f區(qū),一個陰氣彌漫的空間。
“混蛋!究竟是誰,滅掉了本座的五位長老?”空間深處,咆哮聲傳來。震得周圍的眾人,心驚肉跳。
四女看著密密麻麻的一片靈魂,感覺有些頭皮發(fā)麻。
“守哥,咋辦?”天彤道,“你為啥能調(diào)動陰差?”其余仨女也疑惑的瞪著言守。
“送走唄,還能咋辦?至于陰差嗎,估計是哥的魅力太大了吧!”言守摸了摸光頭,笑呵呵道。
言守暗嘆,今天又虧本了!四張能量卡融入身體,一股滂湃的氣勢漸漸升起,五人被壓得齊齊后退,七夜只好開啟結界護住四女。
“守哥要干嘛?”紫柔道。
“你看著就好,別打擾!”
須臾,輪盤凝聚,高速旋轉,中心處一抹光芒亮起,最后,變成一道門戶,一股奇異的光芒,灑向群鬼。
群鬼露出開心的笑容,對著眾人行禮后,步入門戶。
“輪回之光!這難道是輪回之門?”四女驚訝的看著對方,嘟嚕道。以往她們在農(nóng)歷七月半超度亡魂,都只能引來輪回之光,從來就沒有見過輪回之門。
四女趁機取出法器,將她們以前收集的靈魂放出,加入鬼群中。先于外公被害的靈魂也被放出。
原來地中海老者,扮作算命先生,在神州大地游走,以秘術尋找合適的人,然后套取生辰八字,讓對方相信,只能活到多少歲。時間一到,他故意制造意外,等對方死亡后,他收走對方靈魂。
四女盯著言守,想把他看透。言守感到渾身不自在,心神一動,五人消失。同時傳音四女道:“都跟哥哥這么久了,你們的心臟咋還不夠強大?”
七夜玩笑道:“要是那天守哥,能生孩子了,我也不會覺得奇怪!”四女嬉笑成一片,隨后在鼎空間閑逛,她們是第一次來這里,以前都是呆在儒界。
“滾犢子!”
言守融入土壤往上浮,順便勾動土之力,夯實空間。
山下山上本來就沒有多遠,一刻鐘后,言守回到老家。
二月二日,外公焚燒后埋葬。期間的酒席,確實不愧大舅‘葛朗臺’之名,樣式少,量也少,眾人吃后都議論紛紛。
之后,繼續(xù)往昔的生活,十天后,農(nóng)歷的春節(jié)來到。這期間,言守將魯州的儒家勢力的大部分老者,遷入儒界,后續(xù)處理也解決了不少。
瓊坪山脈陣法空間,變得越來越熱鬧了。
眾女和家里人商量好后,呆在言守這里苦修。作為男性的七夜等人,家里的管束就嚴厲了許多,紛紛被勒令回家過年。
言守家變成美女的海洋,中間還有一些不想回家過年的女特戰(zhàn)隊員。男特戰(zhàn)隊員幾乎都回家過年去了。
新年新氣象,言守負責寫對聯(lián)和福字,其他人負責貼。
年后,第一件事就是上墳,祭奠逝去的親人。
言守家離墳地近,每年都是親戚連上墳,順便來言守家,今年也不例外。
正月初二,新歷二月十四日,西方的情人節(jié)。
上午十點后,大姑母、二姑母家的姑表親人,陸續(xù)趕到言家。
言守陪著父母,按著往年的模式,辦置食物,招待表哥、表姐等。
午飯后,大表哥獨孤鴻、二表哥獨孤庸,將言守叫到樹林中。兩位哥哥有些猶豫,不知道咋開口。
言守打破僵局道:“鴻哥、庸哥,你們不是普通人吧?”
二人一愣神,各自身上出現(xiàn)一股修行者的氣息,庸哥三級、鴻哥二級。
獨孤庸道:“你真是我的守弟嗎?或者是你害死了守弟?”
“二位哥哥,不要緊張,放松~~,我是言守,如假包換!”言守將小時候的一些事情復述了一遍。隨后又概要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二位哥哥散開功力,庸哥嘆息道:“守弟,還這是造化弄人呀!沒想到你也踏入了這個危險的行業(yè)。”
二位哥哥你一言我一句,將他們的事情說了個大概。
“鴻哥,你的傷,小弟能夠治療。”
“真的嗎?”鴻哥精光一閃而過,而后又變得有些頹廢,“哎!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早已沒那股朝氣了!”
“庸哥,你的劍法陷入瓶頸了吧?”
“耶!難道你還懂劍法嗎?”
言守輕嘯一聲,二人一震,瞬時間,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周圍靈氣激蕩,到處都是樹屋,仿佛進入了童話中的精靈王國。儒道佛兵,各家傳人都有,還能聽到各家長輩為大家解惑論道。這其中,不乏高手,甚至那些長輩的氣息都很隱晦。
二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四周,這簡直就是一個修行圣地。
言守見狀,屈指兩彈,兩抹光華,沒入他們的腦海。
過了好一會兒,鴻哥、庸哥醒來,對視一眼,仿佛下來某種決定。庸哥從貼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本手抄書籍,遞給言守,“背熟后,還我?!?br/>
言守瞟了一眼封面《獨孤劍錄》,沒有接,推辭道:“這咋行?”
鴻哥塞到言守懷里,“咋了,看不上嗎?你別忘了,小時候可是拜我爸為干爹的,你還有一個名字叫獨孤樂。所以,你有傳承的資格。”
鴻哥不說,自個都快忘記了這檔子事兒。
言守神識觸碰劍錄后,還給庸哥,道:“搞定,庸哥,這劍錄只用招式和境界描述,咋沒有心法?”
二位哥哥均嘆息,煉師好變態(tài),果然不愧最神秘的職業(yè)。
庸哥道:“如果有心法,我也不用修行那套簡單的呼吸之法了?!?br/>
兄弟三人交流完后,鴻哥、庸哥決定同意言守的建議,留在陣法空間,當特戰(zhàn)隊的教官。大姑父和幽蘭姐姐也被融入陣中。
幽蘭姐姐這些年相夫教子,修為早已荒廢,言守在她身上留下一些調(diào)理身體和自保的符箓。大姑父見周圍的老者不少,留下來養(yǎng)老。
眾女和三小紛紛拜見大姑父四人,高興得大姑父嘴都合不攏。
期間,言守到宮叔家、虞家、西門家、北堂家,串了一趟門,春節(jié)就這樣過去。
節(jié)后,七夜回來,言守繼續(xù)忙碌。
三月一日,經(jīng)過半個多月的忙碌,魯州儒家勢力搬遷和布陣進入尾聲。
夜間回來,霜兒帶著幾分糾結的表情坐在床邊。
言守摟著她道:“寶貝,咋了,誰惹你生氣了?哥保證讓他很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