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務(wù)必告訴我!”路漫聞言,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那些能人異士并沒有與獵人調(diào)查隊直接交手。發(fā)現(xiàn)獵人接近,一些人提前撤離了,留下來的人,只不過是什么都不清楚的小嘍啰。”胖子認真回答道。
‘看來,協(xié)會調(diào)查無功而返并不代表這里干凈,而是對方撤走了!尼特羅會長肯定是察覺到一點,所以才讓我繼續(xù)調(diào)查!’
路漫想了想,繼續(xù)問道:“你那位朋友還說了什么?”
胖子放飛思緒,似乎在回憶當時和那位朋友在一起的場景。
“他說,益延居市不只一面,你所看到的,只是這座城市愿意讓你看到的,它是活的!”
“它是活的?!”
路漫瞬間抓住重點,急切道:“這個它是指城市,還是說其他的東西?”
胖子撓撓頭,略有慚愧道:“這我就不清楚了,當時我沒有追問。”
路漫站了起來,道:“那你能帶我去見見你這位朋友么?”
聞言胖子沉默下來。
良久,才開口道。
“他死了?!?br/>
“抱歉。”路漫感受到了胖子的悲傷。
“不用,他出事之前就預(yù)感到了會了這么一天。”胖子低聲喃喃,突然他像是想起來什么,激動道:“對了,他還說過一句話!”
“是什么獵人能力暴露位置。我當時喝醉了,也不太理解,大致上是這個意思?!闭f著,胖子再次撓撓頭。
‘能力?莫非是念能力?’
路漫心中一驚,‘在益延居市動用念能力,會暴露位置?難道是被人感知?’
‘這可前所未聞!這也許是某人的能力?感知能力倒是稀奇……’
見路漫陷入沉思,胖子也不再言語。
漸漸地,天色暗了下來。
路漫從沉思中清醒,對胖子道:“你的朋友生前是什么職位?”
胖子猶豫一下,還是開口回答道:“他以前在益延居市警衛(wèi)局工作?!?br/>
路漫點點頭,他打算先從這里著手調(diào)查,一邊打探路易斯夫婦的下落,一邊關(guān)注警衛(wèi)局的動向。
“我也準備去治安廳申訴了,祝你好運,希望你順利?!迸肿诱玖似饋?,認真佩戴好帽子。
“哦,對了,那些銀幣你先拿著,可以應(yīng)急?!迸肿訌目诖锾统龃蠖雁y幣一股腦塞進路漫的手中。
“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對我非常重要。”路漫抬起頭認真道。
胖子嘿嘿一笑,旋即正色道:“不用謝,比起你為我做的事,這些都微不足道。”
看著胖子即將關(guān)門而去,路漫突然開口道:“告訴我,你的名字。作為朋友,你連名字都不想告訴我么?”
胖子停下腳步,但沒有轉(zhuǎn)身,沉默片刻,他開口道:“叫我胖子就好,鎮(zhèn)民們都愿意這么叫我?!?br/>
“吱啦”一聲,門緩緩關(guān)上,胖子已沒有了蹤影。
“我誤打誤撞地潛入了益延居市,暫時應(yīng)該沒有人會懷疑我的身份,第一步算是成功了?!?br/>
路漫自語道:“如果這里真的存在感知類念能力者,那接下來我必須要在不動用能力的情況下完成調(diào)查?!?br/>
繞著房間轉(zhuǎn)了一圈,路漫雖然有些頭緒,但還是感到頭大。
“目前還不清楚對方的感知是對能力有反應(yīng),還是對念氣有反應(yīng)?保險起見,這段時間我不能動用念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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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旅店,路漫開始在市內(nèi)尋找酒館。
酒館是收集情報的好地方,三六九等的人們都愿意來酒館喝上一杯,來發(fā)泄自己的情緒。
情報或者流言很容易在酒館內(nèi)傳播,而酒保更是掌握了大量廉價的消息。
獲得這種消息并不費力,只需要買幾杯酒就好。
很快,路漫找到了一家酒館。
來到吧臺,路漫還沒等開口,反而是酒保主動搭話。
“呦,生面孔啊,第一次來我市吧?”
酒保是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大約二十左右,穿著白色的亞麻襯衫配深灰的皮夾,看材質(zhì)應(yīng)該是某種兇獸獸皮,衣服的領(lǐng)口很深,一眼甚至能看到重點部位。
這身穿在女孩身上異常貼合,顯然是經(jīng)過專門的調(diào)整。
“是的,第一次來。”
路漫微微一笑,掏出幾枚銀幣拍在桌上。
女孩臉上露出笑意,“我叫林兒,你呢?”
“才剛剛見面,就打聽名字,這樣不好吧?”
路漫側(cè)身而坐,這樣酒館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就會盡收眼底,出現(xiàn)異樣情況,可以及時應(yīng)對。
“好吧,客人你想喝點什么?”林兒笑吟吟問道。
“什么都行,只要可以把我灌醉。”路漫說完,又掏出一枚銀幣拍在吧臺。
“如果讓我滿意,這一枚銀幣就是你的了?!?br/>
林兒聽后,臉上的笑意更甚。她上身前傾,好像完全沒有發(fā)覺自己的胸脯已經(jīng)抵住了桌沿。
“先生,似乎心情不好呢?”
林兒一邊說話,一邊調(diào)酒,她的眼睛都在路漫身上,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慢下一分。
“是?。⌒那椴缓??!?br/>
路漫一臉失落,嘆了一口氣,“最近警衛(wèi)局太讓人失望了?!?br/>
“這是你的酒?!闭f著,林兒把調(diào)好的酒推了過來,好奇道:“警衛(wèi)局?怎么了,你可以說說看么?”
路漫接過酒,輕輕搖晃酒杯。
沒有聞到毒品‘D’的味道,路漫這才小呡一口,然后嘆氣道:“我落腳的地方被盜了,反映到警衛(wèi)局以后竟沒有了下文。”
林兒抿嘴一笑道:“這是正?,F(xiàn)象,盜竊案太多了,沒有人會管的?!?br/>
路漫搖搖頭,“不,你不明白,他們這是欺負我是生面孔?!?br/>
林兒笑而不語,在心中已經(jīng)把路漫跟土包子劃了等號,于是她稍稍直起身體,飽滿的地方不再緊靠著桌沿。
“啪”
路漫再次掏出一枚銀幣,拍在桌上。
“我丟失了一件對我來說很寶貴的東西,我想找回它。但我不認識警衛(wèi)局的高官,所以我沒有辦法。”
“你若是能幫我聯(lián)系上警衛(wèi)局的人,這枚也是你的?!?br/>
林兒有些意動,她的身體再度前傾,“你說的可是真的?你丟的是什么東西?”
路漫舉起酒杯,再呡一口。
“這是自然。你若能牽線搭橋,事后還有重賞?!?br/>
“東西嘛,智慧兇獸你應(yīng)該聽過吧?”
聞言,林兒的美目閃出一絲異色,身體前傾得更加厲害,幾乎要越過吧臺。
“說不定我真能幫到你。”
林兒嘴唇貼著路漫耳邊輕輕低語道。路漫若是低頭,定能看到一幅絕景,但他沒有。
路漫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把吧臺上的銀幣全部推向林兒。
“我等你的好消息,明天我還會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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