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離老人?”
震驚的望著緩緩飛至眼前的三道身影,那呂玉鳳神色微變,似沒有料到,竟會在此遇到他。
那血賁軍等眾,亦是面露困惑之意,一樣不解。
唯獨(dú)那熊罡滿是激動的指著詭離老人,道:“是他,是他...有救了,有救了。”
面對他的激動之語,那袁盛與晁關(guān)皆是眉頭一皺:“黑熊,你這話什么意思?他們是來幫忙的?”
“嘿嘿...嘿嘿...”
自顧自的笑著,熊罡未回答半句。
說實(shí)話,他也不知道詭離老人是不是請來幫忙的,但是,他知曉哪怕不是,就憑葉涼和詭離老人那層特殊的關(guān)系。
詭離老人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葉涼去死。
畢竟,其還要靠葉涼煉制出六靈生生丹的,若是葉涼死了,那般可當(dāng)真是折了詭離老人的老本了。
只不過,這些事,葉涼未提,他自然也不會多言。
總之,他知曉,今日之事,無憂了。
呂玉鳳臉色陰沉的難看,看向那詭離老人,質(zhì)喝道:“詭離老人,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是想老頭子我再重復(fù)一遍,你的不要臉嗎?”
老眼輕瞥了她一眼,詭離老人一副淡漠之態(tài),似絲毫未將她放在眼里。
“你!”
被他氣的銀牙緊咬,呂玉鳳素手捏的青白,卻難以辯駁。
對于詭離老人,她還是有著幾分忌憚,實(shí)在是這行為怪異的老頭,人脈太廣,而且,這祁涯道洲,欠其人情的人,更是不少。
其中亦不乏一些不弱的強(qiáng)者。
這般之人,若是強(qiáng)行與之為敵,那面臨的威脅,遠(yuǎn)非一個(gè)林北華可比。
所以在如非必要的情況下,呂玉鳳還是不想太過與其針鋒相對。
“無腦毒婦。”
口不擇言的說了句,詭離老人轉(zhuǎn)過頭,立馬笑臉相迎的看向葉涼,賠笑道:“小子,你沒事吧?”
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葉涼毫不給面子的回道:“老頭,你可以再晚一點(diǎn)出現(xiàn),然后到地底去問我拿你要的東西?!?br/>
詭離老人老臉上賠著尷尬的笑意,道:“剛才研究東西研究的入了迷,所以沒有及時(shí)發(fā)現(xiàn)這附近的動靜,這才晚了一些,晚了一些?!?br/>
其實(shí),他從一開始便應(yīng)葉涼當(dāng)日紙張上的要求,潛伏在鷹盤山附近,隨時(shí)打算出手幫助葉涼,只是,這一等等的似乎久了些。
沒耐性的他,便又開始了素日里的研究,而他研究有個(gè)習(xí)慣,便是全神貫注,不僅視外界干擾為無物,還不允許別人打擾。
所以,葉涼此地驚擾半晌,他都未曾發(fā)覺,那兩名守護(hù)之人,也不敢出言提醒,只能默默的等著。
好在,這打斗夠久,動靜夠大,終是驚擾到了沉浸在研究之中的詭離老人,這才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如今,看得葉涼渾身是傷,甲胄破爛的狼狽模樣,亦是心頭慚愧,半逃避真相的,不敢多言。
否則,他還真怕葉涼這北涼王府的少爺,一怒之下要收回玲瓏血,不幫他了。
“這次條件不算,你依舊欠我一次救援的人情?!比~涼毫不給面子的說道。
“這...”
詭離老人面露猶豫之色。
“不行?”
微一挑眉,葉涼淡然道:“那就算了,那...”
“行行行。”
直接點(diǎn)頭打斷,詭離老人賠笑道:“你說了算,你說了算?!?br/>
“這還差不多?!?br/>
毫不客氣的接受后,葉涼白了他一眼道:“老頭,不是我說,你辦事太不牢靠?!?br/>
“你這...”
詭離老人尷尬的掃了掃四周驚異的眾人,撓著那禿頭道:“也適當(dāng)注意注意,我這老頭子的臉面啊?!?br/>
葉涼直言道:“我這實(shí)話,已經(jīng)很給你臉面了,不然,換任何一個(gè)人,今天就已經(jīng)被你坑死了?!?br/>
“真不知道,就你這老頭,怎么還那么多人求你辦事,果然,這道聽途說不可全信?!?br/>
抱著林北華緩落于地間,他那話語之中似依舊有著幾分不滿。
嘴角被葉涼說的抽抽,詭離老人亦是氣的憋悶。
要知道,這求他辦事的人可是極多,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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