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江柳一聽就完全變了臉色, 什么叫三禮三叩?就是下跪磕頭三個, 明擺著要侮辱人, 四六過去找呂夕, 曹江柳拽住他的手臂搖了搖頭,沉聲說:“不必過去?!?br/>
曹江柳瞥了眼張道士,他心情已然十分糟糕, 動了火氣,直接就懟人了:“我們拿錢請你來了,先給錢你再做法,現(xiàn)在不做法,還要侮辱我們劇組的演員,你什么意思, 術士了不起??!”
曹江柳撕破臉皮了,他要忍也是能忍的,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別節(jié)外生枝是最好的結(jié)果, 但是他有底線, 小事情就算了, 侮辱人不行, 還是他劇組的演員, 他對呂夕的映象挺好。
張道士一下子下不來臺, 曹江柳開口撕破臉皮, 全然讓他沒了臉面, 他怒道:“要不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 這個開機儀式我都懶得來!什么拿錢辦事?您這地方陰氣極重, 諸事不利,錢給的是鬼神保佑,引來的是四方風水!”他把紅包一扔,“您這里三天之內(nèi)必有血光之災,兩年破財,錢在這里,各路神明也不管你了!”
曹江柳氣得要命,這人居然開始詛咒了?要知道開機得諸事順利,要不然這個戲必然是磕磕碰碰,說不定這個道士還會做陰事。四六在一旁勸道:“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術士??!”
張道士冷笑:“你們就等著徐玉大師來吧!”
他話音未落,只聽見后邊一陣混亂,看見呂夕從人群里冷冰冰地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個氣喘吁吁的中年先生。
這位先生一身長褂,戴著副眼鏡,常年迷信的曹江柳立刻認了出來人,驚道:“徐玉大師!”
張道士一看來人臉色煞白。
徐玉朝曹江柳拱了拱手走到了前面,他咳咳了兩聲,偷偷看了眼呂夕,小聲的問:“怎么了?”
呂夕笑道:“聽說你比較出名,拿你鎮(zhèn)了會場子?!?br/>
徐玉客氣拱手說:“您這是看得起我?!?br/>
徐玉心思通透,經(jīng)驗豐富,他觀察了會兒場景已然猜了個七七八八,他嗯嗯了兩聲,走到前邊對著張道士微笑:“張道友?”
張道士紅著臉拱手回禮,徐玉說:“怎么了?仿佛和我這呂小友有什么隔閡?”
曹江柳一聽,這個徐玉果然和呂夕認識,而且還是來給呂夕找場子的,他雖然迷信,但是誰厲害他信奉誰,更何況他也討厭這個張道士,在他的片場指手畫腳,以為自己是誰啊,喊他一聲大師是看得起他。
曹江柳準備出氣,就和徐玉說:“張大師說呂夕一臉兇相,呂夕說他這面相可是您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