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的聚光燈,打在秦正一的身上,燈光將他的棱角打造的格外分明,秦正一的眼神深邃而悲傷,但是,堅定無比。()
他看了看四周,深呼吸之后,開口了。
“2012年5月14日晚,梧桐市后山出現(xiàn)大量所屬不明的火生獸,這種火生獸,十分強大恐怖,普通的警察和警衛(wèi)部隊根本無法應付它們,火生獸首先襲擊了研究院,造成大量人士的傷亡,然后,全方位地襲擊了我市……”秦正一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環(huán)太平洋聯(lián)邦對梧桐市的救援無法到達,甚至,還封鎖了梧桐市所有對外的通道,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環(huán)太平洋政府拋棄了我們……”秦正一好像說不下去了,他沉默了。
場內(nèi)的上千人也沉默了,氣氛顯得十分壓抑。
秦正一繼續(xù)說道,“是的,我們的聯(lián)邦,拋棄了我們,在我們最需要的幫助的時候,拋棄了我們!背叛了我們的信任!我們得不到外界的援助,我們也沒法逃亡,但是,我們能不能放棄反抗,拋棄自己呢?不能!”秦正一雙臂高高揮舞,他喊道,“我們沒有拋棄自己!我們堅守在這里!這里是我們的故鄉(xiāng)!是我們的凈土!是最后一片屬于我們的國度!我不允許有任何勢力,對我們進行破壞!你們說,對不對!”
“對!”場內(nèi)回聲一片,整齊而震耳。
“所以,在這里,我很高興地告訴大家,2012年5月15日晚,秦氏國際直屬保安部隊瑯琊對火生獸的鎮(zhèn)壓完畢!”說到這,秦正一微微地停頓,很自然。
只是一瞬間,場內(nèi)便是掌聲雷動!伴隨著掌聲,更是歡呼聲,“瑯琊威武!”“秦氏國際萬歲!”“秦主席萬歲!”
秦正一微笑,抬手示意,掌聲便悄然而逝。
秦正一繼續(xù)說道,“在這24小時內(nèi),15萬余人遇難,30萬余人重傷,其中直接死于火生獸的襲擊的人數(shù)高達8萬人,其余3萬死于災難中的意外,而因為這場災難受損的房屋建筑,占到我市的三分之一,經(jīng)濟受損高達數(shù)十億!也就是說,一天的時間,梧桐市有三分之一的居民無家可歸,四分之三的居民永遠失去了他們的親人!包括在場的諸君,你們的兄弟姐妹,父親母親,都可能在這場災難中遇難了……我想,此時此刻諸君的心情和我一樣,悲痛,沉重。”說到這,秦正一有些哽咽,他抬手似乎是擦拭了一下眼角。
不知道有誰在下面吼道,“血債血償!我們的親人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對!血債血償!”
立刻有許多人一起吼道。
在場群眾的情緒都十分激動,畢竟,多數(shù)人,都失去了自己的親人,多數(shù)人甚至是險死還生,被自己的國家拋棄,自己卻身處絕境,傷亡慘重,換了誰,都不會好過!
大家的情緒需要宣泄,需要一個突破口!
李素顏皺了皺眉,秦正一的威望,竟高至如此,她一時間都有些被震懾住了,但她沒有時間多想了,她也沒有機會去猶豫了,因為,從她把研究院的大權(quán)交到秦正一手里的時候,從那一刻起,所有人都是秦正一手中的棋子了。
秦正一煽動人心的發(fā)言,還在繼續(xù)。
“我想,大家一定有一個疑問,這次的災難,是天災,還是**,大家可以猜猜看!”秦正一指了指場內(nèi)的聽眾,說道,“我想,大家都有自己的消息來源,所以,都會有一個自己的判斷?!?br/>
場內(nèi)傳來了不少討論的聲音,聲音很不爭氣,顯然,還存在爭議。
最后,一個聲音說道,“秦主席,我們認為,**的可能性更高!”
秦正一點點頭,說道,“其實,在心里,我是多么希望這只是一場可怕的意外,是一場天災,我是這樣欺騙自己的,可是,遺憾的是,瑯琊的調(diào)查結(jié)果表明,這次的災難,是人為的……大家可以看到在入口處,有一個犯人,他,就是環(huán)太平洋聯(lián)邦軍麾下阿修羅特種作戰(zhàn)部隊的間諜,就是他,在梧桐市投放了生化武器,使得大量的火生獸失控,造成了今天的損失!起初,我也不敢相信,如果聯(lián)邦的不救援,不行動,我還能夠理解成是為了避免災難的擴大,但是如果這一切的元兇,就是聯(lián)邦自己的話……我,我很難接受……”
秦正一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但是瑯琊將調(diào)查結(jié)果不斷地交到我的手中,以及這個來自阿修羅的間諜……這一切,都不得不讓我相信,聯(lián)邦,不僅僅拋棄了我們,還傷害了我們!這幾天來,我一直夜不能寐,食不能咽,深深處于地自責中!大家都知道,由于歷史的原因,梧桐市的對外防御,都是交給我秦氏國際的瑯琊部隊,可是,這一次我們沒有做好準備,我太信任聯(lián)邦了!疏忽了,大意了,才讓大家遭受了如此的慘劇!才讓人民遭受了如此的痛苦!我秦正一,愧對大家的重任!”說到這,秦正一面向大家,深深地鞠躬。
“和秦主席沒關(guān)系!”又有人大喊道。
“對!我們只要找出兇手,讓聯(lián)邦血債血償!”
“對!讓聯(lián)邦血債血償!”
幾乎有人沖動地要跑到入口處去毆打那個蒙面的犯人了,瑯琊不得不加大了秩序的維護,而秦正一則站到了講臺前,舞臺的邊上,伸出手,示意大家冷靜,說道,“諸君,請冷靜!今天,站在這里,我們就是為了公審,為了為梧桐市死去的廣大同胞討一個公道,所以,大家放心,他……”秦正一一手指著犯人,咬牙切齒地說道,“沒錯!我也和諸君抱有一樣的想法!我也恨不得飲其血,食其肉!但是我們還不能這么做,我們要報仇,我們就要知道真正的敵人是誰!殺條狗,能泄一時之憤,但殺了狗主人,我們就能享萬世的太平!”
“對!”臺下及時地響應著。
“所以,在這之前,我們要做什么?”秦正一高舉雙手,問道,然后,又說道,“我們要做的是,殺雞儆猴!給聯(lián)邦,傳遞一個消息!那就是,我們梧桐市,我們鳳凰族,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臺下繼續(xù)呼應著。
“現(xiàn)在!”秦正一激動地喊道,指著那個犯人,“他,就是這次災難的始作俑者,大家想不想看看,這個喪心病狂人面獸心的恐怖分子,到底長了一張怎樣丑陋的嘴臉!”
“要!”
臺下一片激動。
而臺上的秦正一,像正在表演的魔術(shù)師一般,伸手,手掌上燃起紅色火焰,一下子燒掉了犯人的頭套,然后,秦正一喊道,“大家,看清楚了,就是這個卑鄙小人!”
面具下的犯人,正冷漠地看著臺下激動的人群,眼神中掩飾不住的藐視。
“是他嗎?”陸純初咬著牙問道。
“沒錯!”張鎮(zhèn)點頭,“當時他進研究院的時候,我就在陸博士的身邊!”
陸純初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便用仇恨的眼光,注視著迦樓羅。
而李素顏,則用著復雜的眼光,看著舞臺上神色冷峻的秦正一。
“諸君,稍安勿躁,這樣的人渣,必定不得好死!在這之前,我想大家能夠親耳聽到,這事情背后的真相!”秦正一示意眾人安靜后,繼續(xù)問道,“罪犯,首先,告訴大家,你的名字?!?br/>
“我叫迦樓羅……”那人裝作不屑地喊道,眼神像是在挑釁場內(nèi)的眾人。
“好!好一個迦樓羅!你居然以鳳凰神鳥為名,你知不知道,這是對我們一族的侮辱!”秦正一喊道,“你,不配這個名字!”
“你不配!”
“不配!”
臺下又是一片哄鬧。
秦正一再次示意安靜后,繼續(xù)說道,“那么,罪犯迦樓羅,你為誰工作?”
迦樓羅看了一眼秦正一,冷笑道,“我為你老婆工作!”
“啪”的一聲!他便被打倒在地。
出手的是羅成。
迦樓羅吐了一口血水,勉強站了起來,笑道,“小子,早上沒吃飯嗎!”
羅成又欲出手,被秦正一攔下,說道,“迦樓羅,你不用掩飾了,你背后的勢力,不是阿修羅,就是阿修羅的走狗斯巴達,你不承認也罷,你覺得,我們還需要證據(jù)嗎!”
“不需要!”臺下回應道。
“一定是阿修羅!只有他們有這個膽子違反上海和平協(xié)議!”
“除了阿修羅,還有哪些縮頭烏龜會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迦樓羅面色不改,繼續(xù)說道,“那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還問我作甚!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不會殺你,你的下場,只有梧桐市的人民,才能決定!”秦正一說道。
“對!把他千刀萬剮!”
“不,讓這廝生不如死!”
“剝奪六識!”
臺下說法不斷,沒有重復,無疑不是要讓迦樓羅生不如死!
迦樓羅的臉色終于變了,他喃喃說道,“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迦樓羅,你現(xiàn)在是戰(zhàn)犯,你沒有人權(quán)可言!如果對你還要講人權(quán),那么我們怎么對得起梧桐市死去的同胞們!”
面對著秦正一和其他人的怒火,迦樓羅似乎崩潰了,他跪在地上,心灰意冷地說道,“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我承認!我是阿修羅派來的!我愿意承認我的一切罪名!我愿意在國際法**指證阿修羅!”
秦正一聽罷,看著迦樓羅,緩緩說道,“你說什么?”
“我愿意在國際法**,指證阿修羅違背上海和平協(xié)議!私自命令我采取恐怖主義行動,破壞梧桐市!”迦樓羅爽快地說著。
“哼!我們不需要這種指證!我們也不需要國際法庭為我們主持正義!”秦正一冷笑道,然后轉(zhuǎn)身面對臺下,振臂高呼,“我們的仇恨,我們自己去解決!我們的敵人,我們自己去消滅!你們說,對不對!”
“對!”
臺下群情激昂。
秦正一繼續(xù)揮臂高呼,“鳳凰族的同胞們!我們在這里逃避了十五年,忍受了十五年,現(xiàn)在,敵人以為我們怕了,以為我們?nèi)趿?,你們說,我們怎么回應!”
“打!”
“打!”
臺下的回應,很統(tǒng)一。
“沒錯!只有用鐵與血,才能告訴阿修羅,我們鳳凰族,不再是他們的奴隸!”秦正一舉起雙手,高聲喊道,“鳳凰獨立!自由萬歲!”
“自由萬歲!”
一時間,整個議會廳,回響著自由萬歲的呼喊。
一時間,整個梧桐市,回響著自由萬歲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