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華哥的意思,難道你連華哥的話也不聽嗎?”莫東說話的語氣突然加重了幾分。
“知道了!東哥?!毙★w答應(yīng)之后,看著我打量了一番,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絲輕蔑,明顯有些看不起我。
說實話,我自己也認為自己沒那個能力,更沒有多大本事,我知道他們肯定對我不服,等他們走后,我在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心想就算再有關(guān)系,自己沒那個能力似乎也不行?。?br/>
莫東猜到似乎猜到我來這里不會那么順利,所以叮囑我剛才進來時遇到的那個少婦幫我,因為她是這兒的經(jīng)理,之前這個會所一直都是由她在管,她叫水仙,大家都叫她仙姐,我認為這肯定不是她的真名,肯定是來做這行時才取的,因為凡是踏入這個行業(yè)的女人都不會用自己的真名,她們怕面對現(xiàn)實,更怕遇到熟人。
后來的幾天我感覺在會所很無聊,因為我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做不了,相反這里的人沒有因為我是馮振華的兄弟而對我高看一眼,大家見到我時也只是裝模作樣的打個招呼而已,有的甚至假裝看不見我,特別是小飛,自打我來那天起,他就沒有正眼看過我,從來沒有把我當(dāng)回事。
我好好想了想,我覺得自己想要有本事,還是得靠自己,不然不會有人打心眼里服我,于是我下定了絕心,決定一步一步來,想好之后,我拿出手機立馬給馮振華打了個電話。
電話通了之后,馮振華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喂!兄弟什么事啊!這幾天感覺怎么樣?”
我回道:“還行吧!華哥,我有事想找你聊聊,你現(xiàn)在有空嗎?”
馮振華估計從我說話的語氣中聽出了什么,沉聲說:“我過來找你吧!”
十分鐘后,馮振華帶著莫東從會所大門走了進來,我看到立馬上去迎接,他看到我過去,直接說:“兄弟,我們到樓上辦公室去說吧!”
來到辦公室,我直接說:“華哥,我不想管理會所了,我想當(dāng)一個小弟?!?br/>
馮振華聽到我這么說差點沒把剛喝到嘴里的茶給噴出來,驚訝的看著我說:“兄弟,我沒聽錯吧!讓你當(dāng)大哥你不當(dāng),你要當(dāng)小弟,你是不是燒糊涂啦!”
我早就知道他會這么問我,于是我說出了我的心聲:“華哥,我知道你對我好把我當(dāng)兄弟,即便我什么都不懂,你還是讓我管理會所,我很感激,可是我想要變得強大,還是要靠自己,我不希望其它人因為我是你兄弟而給我面子,而是因為我楊凡有足夠的實力?!?br/>
當(dāng)我把心里的話滔滔不絕的說完以后,馮振華大吼一聲:“好……不愧是我馮振華的兄弟,哥支持你的想法,我也希望看到一個能獨當(dāng)一面,甚至更好的你?!?br/>
做了這個決定之后,肯定會有人認為我傻,心想為人么大哥不當(dāng),當(dāng)小弟,我想這其中的緣由只有我自己能夠理解。
在這之后我把車子別墅都還了回去,我還對馮振華說以后把我和其他人同等對待,不要對我搞特殊,他立馬全都答應(yīng)了下來。
就這樣,我在皇冠會所開始了我的小弟模式,我在這里不是什么大哥了,現(xiàn)在完完全全的是一個負責(zé)在會所打掃衛(wèi)生的清潔工,大家看到我這樣,一個二個都感到很奇怪,心想昨天我還是老大,今天怎么就搖身一變成了這副模樣,很多人肯定以為我是得罪了華哥才變成這樣的,不過我并不在意他們對我的看法。
要混,就要混出個模樣,一切都要靠自己爭取,我心里在想,以后一定要做一個萬人敬仰的大佬,不會再讓人瞧不起。
會所里的很多女技師也沒有之前那樣整天對我拋媚眼了,對她們而言,她們只會對自己的利益著想,現(xiàn)在斷然不會對我很熱情,因為我身上已經(jīng)失去了他們想要的東西。
我把自己負責(zé)的幾個包房打掃完以后,我坐在大廳角落里,一個人發(fā)著呆,我在想接下來我改怎么辦,想要靠自己似乎也不太容易。
正當(dāng)我想得出神時,一個嫵媚性感的女人突然坐到我旁邊說:“凡哥哥,在這兒想什么呢?”
這一聲,一下就把愣神的我給弄清醒了,回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紅色吊帶裙的女人,緊致的臉蛋,前凸后翹的身材無比火辣,身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迷人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差點沒把我的魂給勾走。
“你……有什么事嗎?”我說話都開始有點結(jié)巴了,這個女人叫徐薇,二十來歲,是會所的頭牌之一,她長得的確很漂亮,特別性感嫵媚,在我遇到的美女中像韓韻,雪顏,陸翎都很漂亮,可是徐薇漂亮得更讓人心動,或者說是更讓男人們心動,她骨子里好像與生俱來就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我好看嗎?”徐薇用一只手勾住我的下巴說道。
“好看,好看?!闭f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心都在砰砰砰的顫抖,她實在是太誘人了,要是落在她手里,怕是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她看到我一臉緊張的樣子,竟然呵呵呵的笑了起來,笑的百媚叢生,花枝亂顫,難怪經(jīng)常有很多人花高價請她出臺,要是換作是我,我也會忍不住。
之前我還自認為自己是撩妹高手,可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就是個渣渣,像我這種手段撩一撩小姑涼還行,要是遇到這種妖精,我也實在降伏不了,純凈得猶如唐僧一般。
“看你那樣,臉都紅了,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么?!毙燹币娢疫@樣,一直不停的挑逗我,搞得我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我只好一直低著頭不去看她,不然再這樣下去就要出大問題了。
徐薇見我被她弄得這么害羞,好像已經(jīng)達到了她要的效果,最后笑著起身進了包房。
我看到她進去,不知道心里為什么有一種心涼的感覺,我在想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找什么男人找不到,為什么偏偏要來做這一行,天天任人玩弄,變成有錢人的公交車。
看著她我又想起了酥酥,我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從那段悲痛的遭遇之中走出來,我很怕她會變成會所里的這些女人,不停的踐踏自己。
我想我一定要找到酥酥,我要對她負責(zé),就算她爛了,沒有人要,我也會一直照顧她,她變成那樣我有很大的責(zé)任,如果我沒有沖動,她也不會為了我而雪上加霜,心頭變得傷痕累累。
我想,我一定要好好混,混出個名堂,它日回到鹽城去,讓欺負酥酥的那幾個畜牲付出代價。
本來我還想讓華哥帶人去鹽城幫我弄劉明還有李胖子他們幾個的,可是我想了想,這種事情還是要我自己親自去報仇,從那里跌倒的,必定要從哪里爬起來,我不能讓人看不起,更不能做一個什么都靠別人的窩囊廢。
臨晨,下班后,我站在會所門口,原本繁華的大街上,現(xiàn)在卻沒有幾個行人,只有一些來去匆匆的車輛,我現(xiàn)在有點茫然,因為我遇到了難題,沒做地方住。
原本華哥說給我安排地方,可是都被我固執(zhí)的拒絕了,我說我要崛起,必須什么都要靠自己,就算我被人按在街上吃屎,只要我沒有說讓他幫忙,他就當(dāng)不認識我一樣。
華哥說我是個奇葩,他說我就是喜歡被虐,當(dāng)清潔工也就算了,就連寶馬也不要,別墅也不住,我說這些我要自己掙,他見我這么固執(zhí),不過最后還是依了我,說我什么時候要是堅持不下去了,立馬去找他。
“凡哥哥,你是在等我嗎?”當(dāng)我在想去哪里住時,我又聽見了徐薇那個妖精的聲音。
她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還把手貼在……搞得我有點猝不及防,但是我又不想把手扯回來,因為這樣真的很舒服。
“陪我一起去吃東西好不好?”徐薇嬌嗔道。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拉著我就往前走,這次我也沒有矯情,畢竟和這么漂亮的小姐……姐吃飯還是很享受的。
此時她挽著我的手一起走在街上,路過的夜貓子們時不時投來羨慕的目光,竟然讓我突然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這一刻我甚至在想,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女朋友該多好,顯然,我被美色完全沖昏了頭腦,已經(jīng)忘了徐薇是做什么的了。
臨晨,很多吃的都還沒開門,我看到不遠處有一家沙縣小吃,于是我說干脆去吃沙縣算了,她說她都可以,本來我以為像她這種外表精致的女人是不會去的,結(jié)果還有點出乎我的預(yù)料。
我進去點了一份炒面,她只要了一碗扁食,我三下五除二的就吃完了,然后就一直看著她吃,她現(xiàn)在就像一個鄰家女孩,和之前會所里的那個魅惑的妖精完全不一樣,我看她看得入神了。
“喂!想什么呢?”她用手指在我頭上戳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