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看來冷艷玫瑰已經(jīng)被采摘了,不過……這樣最好不過,咋哥兩就喜歡這樣的,畢竟……嘗過滋味的女人,才更讓人銷魂嘛?!?br/>
看著兩個戴面具的男人,令狐冰只覺渾身發(fā)涼,冷靜下來后,她也發(fā)現(xiàn)眼前的兩人極不簡單。
“你們是李奇的人吧?”萬良突然開口道。
“嗯……”
兩個面具男心下一驚,萬良雖然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但也知道自己的話必定起到了作用,當(dāng)即右手猛然一揚。
咻!
一枚鐵釘瞬間射入一個面具男的眼中,隨著中招的面具男一聲凄厲的慘叫,便捂著血眼倒地瘋狂的翻滾。
“靠!‘奪魂針’的發(fā)射手法果然管用。”萬良心下又驚又喜,這個結(jié)果太意外了。
剛才他以鐵釘偷襲,本來是沒有想到能傷人的,目的只是希望兩個面具男躲避鐵釘時,自己好趁機帶著令狐冰逃命。
那曾想,在甩出暗器時,他鬼使神差的使出了“奪魂針”的手法,結(jié)果……結(jié)果竟然是如此的大出所料。
欣喜之余,剛想再對另一個面具男故技重施,卻見對方已經(jīng)回過神來,隨即大喝一聲:“混賬東西,你這是找死,拿命來。”
只見未受傷的面具男一個騰空,轉(zhuǎn)眼就躍到萬良兩人的上空,并一腿踢向萬良的腦袋,威勢猛不可當(dāng)。
這一下萬良與令狐冰皆是大駭,須知面具男這一躍可是十幾米遠,兩米多高??!
“老婆,你先走?!蔽<标P(guān)頭,萬良一把推開令狐冰,而后一拳轟向空中一腳踢向自己的面具男。
“不可……”令狐冰大驚失色,她似乎已經(jīng)看到萬良被一腳踢飛吐血,重傷垂死。
可接下來的事情并非如他想象,只見……
嘭!
萬良的拳與面具男腳掌猛烈相撞,后者直接在空中翻了三個跟斗才雙腳落地,而萬良也退后了七八步,不待令狐冰相扶,就已穩(wěn)穩(wěn)的定住身形。
“草!老子啥時候這么牛掰了?”萬良喜形于色,完不知道是咋回事。
主要是之前他從修煉中中醒來后,還沒來得及體悟自身的改變,更不知道自己把“不滅身體”已修至入門。
“小子,你很得意是嗎?一會老子會讓你生不如死,還要當(dāng)著你的面玩你的女人?!泵婢吣姓Z氣陰毒的道。
“雄哥,殺了他們,殺……殺……”還在地上打滾慘叫的另一個面具男瘋狂的叫喊。
“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的。”被叫作雄哥的面具男頭也不回的道,“不過這女人絕美至極,若是公子見過她的長相,必然舍不得就這么將她殺了。”
“這次咱們就先沾沾葷,然后在獻給公子,想必公子得此美人,當(dāng)不會再怪責(zé)咱哥倆?!?br/>
“麻痹的,當(dāng)老子不存在,給老子死來。”聞聽雄哥之言,不說令狐冰氣得胸脯忽高忽低,萬良卻已直接開罵,并率先出手攻擊雄哥。
“來的好!”
雄哥也大喝又聲,一套鷹爪功使出,萬良瞬間被逼得手忙叫亂,令狐冰見此,也飛身幫忙。
有了令狐冰之助,萬良得以緩了口氣,見雄哥爪法凌厲,也想到自己還會一套少林龍爪手,當(dāng)下連忙一邊出腿協(xié)助令狐冰,一邊回憶起龍爪手的招式口訣。
于是,接下來讓雄哥抓狂的一幕出現(xiàn)了,但見令狐冰不時攻擊他的下三路,而萬良則是以爪法破他的鷹爪功。
關(guān)鍵是,雄哥不想傷到令狐冰,偏偏令狐冰攻擊的是他的要害,想要一舉重傷萬良,可萬良的爪法也同樣極其精妙。
然而,讓雄哥更加抓狂的還在后面,隨著萬良越來越熟練龍爪手,腳下的譚腿也沒有忘記施展。
就這樣,雄哥剛讓過令狐冰的攻擊,緊隨而來則是萬良更為兇猛的腿和爪,一時間被逼的狼狽不已。
“他娘的,這對狗男女怎么配合如此的默契?”雄哥在心中怒罵著,只得不斷的后退,衣袖已經(jīng)被萬良撕扯得破破爛爛,手臂上滿是血痕。
就在雄哥略微分神之際,萬良的右腳突然詭異的踢出一腿,這一腿完違反常理,竟是從胯間反穿而出,整條腿像是沒有骨頭一般。
柔韌性強悍至極。
噗!
蛋碎的聲音傳出,雄哥“嗷嗚”一聲銷魂的慘叫,捂著胯間向后倒飛出去。
“嘶!果然是個萬惡的家伙,你們都是男人,男人何必如此折磨男人呢?”令狐冰語氣悲天憫人,雖然臉色依舊冰冷,卻假小子似的摟著萬良的肩膀。
“我去,老婆,你這樣子讓我膈應(yīng)得很,很想讓你嫵媚起來,那樣才有女人味。”萬良說著,故作一副要耍牛氓的樣子。
“咯咯……你來啊?!绷詈幌伦犹_,還誘惑的舔了舔紅唇。
“這可是你說的啊,妖精,我來了?!比f良話落,就張牙舞爪的撲向令狐冰。
“啊……”令狐冰夸張的驚叫一聲,直接扭著令人流鼻血的美臀,奪路開跑。
一男一女旁若無人的嬉鬧,轉(zhuǎn)眼就消失在密林中,根本不將雄哥二人當(dāng)回事。
“媽的,一對狗男女,早晚讓你們生死不能?!毙鄹缥嬷栝g,眼中射出滔天的怒火。
……
一個時辰后。
天色已然大黑,萬良和令狐冰手牽著手,出現(xiàn)在燈紅酒綠的宛南城中。
“惡棍,我以后不做警察了,你得養(yǎng)我?!绷詈街∽?,面上再無冰冷之色。
“你不過是被停職,沒事的,以后還是老婆你養(yǎng)我?!笨粗詈菋善G欲滴的樣子,萬良強忍心中的蕩漾,耍著無賴的道。
“哼!軟飯王,惡棍,潑皮無賴,癩皮狗……”令狐冰大開腦洞的怒斥著萬良,一副很鐵不成鋼之樣。
“嘿嘿!我就是癩皮狗、惡棍,反正已經(jīng)有個大美女做老婆了,我驕傲,我得意?!?br/>
“你……哼!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br/>
“厚顏無恥算什么,只要得到老婆你的心,再無恥百倍都可以。吶!你看,今晚咱們回不去了,我擔(dān)心對付你的人會埋伏咱倆,所以……所以今晚住酒店的錢,還得讓老婆你來出?!?br/>
“啊……”萬良慘叫出聲,卻是令狐冰施展了無敵“掐腰”手,引得路人暗罵“世風(fēng)日下”。
十幾分鐘后。
一家普通的客房中,令狐冰進入了洗澡間。
聽著“嘩嘩嘩”的水聲,萬良心癢難耐,暗自掙扎著,“要不要現(xiàn)在就沖進澡室呢?”
“唉!算了,等悍妞出來,再與她嘿咻不遲,畢竟我們才開始,有些事需要慢慢來不是?”
漫長的等待中,半小時的時間過去,令狐冰終于裹著浴巾走出浴室,兩條大白腿水嫩光滑,晃得萬良心潮澎湃,魂兒都飄上了頭頂。
“你……你不準看,快去洗澡。”令狐冰羞得臉色嬌紅,故作冷冰冰的向萬良喝道。
“好好,我這就去洗澡?!比f良以為令狐冰嫌他一身臭汗,當(dāng)即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這才沖進了浴室。
“呸!這惡棍一點也不知道檢點,沒節(jié)操,還無賴,本姑娘上輩子肯定是造孽了,否則老天怎么會如此懲罰我?”
躺在床榻上,令狐冰想到近日來的點點滴滴,眼角不覺間流出了淚水。
也許是太累了,不到一會就已沉睡過去。
等到萬良歡天喜地的跑出浴室,見令狐冰呼吸平緩,卷曲著沉睡,眼角還殘留晶瑩的淚珠,心下頓時一疼。
他知道,令狐冰的心中一定很苦,想必即便是在睡夢中,也很是孤獨無助。
別看令狐冰是別人眼中的警界之花,被人稱之為紅玫瑰,更是許多人心中不可褻瀆的女神。
其實令狐冰出生在一個大家族,但自小就和其母親被趕了出來,之后母女倆相依為命,生活的極其清苦。
其母勞累了十幾年,供令狐冰讀書,最后還考上了警校。
眼看母女兩剛要過上好日子,不曾想,五年前老人家一病不起,就此淪為植物人。
近來令狐冰又連遭打擊,可想而知,本來就很不如意的她,心中是多么的痛苦了。
“唉!看來我得表現(xiàn)表現(xiàn)才行,不然悍妞在我身上找不到安感,估計會越來越孤獨無助?!?br/>
嘆了聲氣,看著令狐冰那光潔如玉的額頭,萬良忍不住輕輕的吻了一下,面現(xiàn)濃濃的疼惜之色。
躺在令狐冰的身旁,萬良思緒萬千,想到自己從小到大,因為右腳的癢疾,幾乎都是在別人的嫌棄和白眼中活著。
就連左領(lǐng)右舍都看不起自己,嘲諷自己,若非心里素質(zhì)好的如同……沒有,怕是早已走向極端,徹底的墮落了吧!
想著想著,他不自覺又摳起了右腳板,意念隨之來到腳心,“嘩”,只覺腦袋微微一暈,就見到了一個灰蒙蒙的空間。
空間看起來有數(shù)百方圓,里面顯得有些荒寂,隱隱有一絲絲的氣流不停的流動。
“這就是噬古荒內(nèi)的空間?果然神秘。咦!對了,丹田中不是還有個混沌空間嗎?”
一想到丹田中的混沌空間,萬良不僅毫無睡意,反而是期待起來。
當(dāng)他的意念來到丹田中時。
唰!
整個人突然詭異的消失在床上,隨著他消失,只留下一顆米粒大小的灰色顆粒,看起來毫不起眼。
“嘶!”站在混沌空間中,萬良滿臉的震撼和驚奇,“好大的空間,這……究竟有多大?還有,這一片不算大的青山綠水又是怎么回事?為何吸收了仙五玉書中的氣流后,會發(fā)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算了,想不通就懶得想,總有一日會明白一切,只是……不知這空間有何用出,難道只能用來儲物?不對,或許可以栽種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如此一想,萬良恨不得立即就出去試驗一下,可他這念頭剛一出現(xiàn),整個人眼睛一花,又憑空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