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羅云并沒有用混沌乾坤遮掩天機,否則通天教主還真就未必,能夠感應到三仙島發(fā)生的一切。
如今隨著通天教主推演天機,也已經(jīng)知道三仙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臉上也不免隨之露出了笑容。
“這云霄雖然只是外門精英弟子,但無論是悟性還是根腳,恐怕都不會輸給多寶他們!
“否則也不可能,成為羅云之后,截教中最有希望成為準圣中期的弟子。而且走的還不是三尸之道。”
“雖然我截教推崇的是有教無類,但是在弟子根腳和悟性這方面,我確實不如二師兄做得到位!
“有教無類固然重要,但是因人施教卻是不可少的。好在我門下有羅云,否則真不知要埋沒了多少人才!
與此同時,通天教主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好好的排查一下自己門下弟子,并且要做到有教無類。
所以在接下來的千年里,通天教主都在不停的召見截教弟子,并且根據(jù)他們的根腳和悟性,進行因人施教。
當然,這些只不過是后話而已。羅云這會兒可不知道,通天教主下的這個決定。
而是全神貫注的看著面前的云霄,看到殺之法則,開始在云霄的身體之中不斷凝聚,羅云也準備助其一臂之力。
隨即身上便閃起淡淡金光,整個人也隨之化成了一方殘印。
隨著殘印慢慢飄起,一道充滿血色殺戮的氣息,直接凝聚在這殘印的下方。
慢慢的,這股血色殺戮的氣息,竟然凝聚成了一張巨大的陣圖。并且以云霄為中心,直接落了下來。
這時羅云的聲音也隨之響起,“這是師兄我利用幽冥血海之水,以及紅云老師,那九九散魄葫蘆中的紅沙,改良之后的九曲黃河陣。”
“原本九曲黃河陣中,以黃沙為大陣的根本。雖然名字為黃河陣,但實際上陣之本源卻不是水,而是土。”
“雖然土能埋葬一切,哪怕是大羅金仙或者準圣,進入九曲黃河陣。最終也難免被削去頭頂三花,滅了腹中五氣!
“但是最終卻無法將入陣之人置于死地,除非擺陣之人親自動手,才能憑借九曲黃河陣殺敵。”
“但是這九曲黃河陣中,融入了幽冥血海之水,便可將入陣之人記憶煉化,讓其化身為修羅。”
“而九九散魄葫蘆中的散魄紅沙,卻可讓入陣之人化成一灘血水,哪怕是準圣也不例外。”
“所以此時的九曲黃河修羅散魄陣,還算得上是真正的殺伐之陣。希望云霄師妹,可在這九曲黃河修羅散魄陣中,感悟到完整的殺之法則!
雖然這會兒云霄并沒有開口,但是卻把羅云的話聽得真切。當下身形便慢慢漂浮而起,讓陣圖直接落在了自己身下。
緊接著,九曲黃河修羅散魄陣,便直接以云霄為中心,在三仙島直接擺了下來。
只不過因為羅云的束縛,這九曲黃河修羅散魄陣,占地并不是十分的巨大,只不過區(qū)區(qū)數(shù)里而已。
即便如此,這還是讓剛剛把碧霄叫過來的瓊霄,被擋在了大陣之外。讓他們姐妹二人,無法回洞府去看云霄。
“二姐,你不是說大姐讓我過去,謝小師兄嗎?怎么轉眼之間,大姐就擺下了九曲黃河陣?”
“難不成是小師兄干了什么,把大姐給惹怒了?大姐準備用這九曲黃河陣,來讓小師兄付出代價?”
當碧霄說到,羅云是不是對云霄干了什么的時候。眼中還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估計就差沒直接說,羅源是不是準備非禮云霄。然后才惹的云霄勃然大怒,擺下了九曲黃河陣。
碧霄話中的意思,自然瞞不過瓊霄。這不免讓瓊霄狠狠的瞪了碧霄一眼,并且開口說道。
“如果小師兄真的準備對大姐做點什么,你認為大姐會反對嗎?”
“到時候不要說擺下九曲黃河陣,估計咱們就直接要喝大姐的喜酒了!
“而且你仔細看看,這真的是九曲黃河陣嗎?九曲黃河陣的威力,難道你我姐妹還不熟悉?”
被瓊霄這番數(shù)了,碧霄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點了點頭。
“不要說大姐會逆來順受,就連我都想過,能不能對小師兄做點什么。”
說話的同時,碧霄的眼睛卻沒有離開過面前的大陣,仔細的觀察著每一個細節(jié)。
半晌之后,碧霄直接開口對瓊霄說道:“二姐,雖然這座大陣有九曲黃河陣的影子,但卻并非是九曲黃河陣!
“因為九曲黃河陣,可不會有如此之大的殺氣。恐怕這座大陣的威力,絕對在九曲黃河陣之上。”
瓊霄對著碧霄點的點頭,“算你還認得自家陣法。不錯,這絕對不是九曲黃河陣!
“雖然大陣的架構,確實是托生于九曲黃河陣。但這其中又蘊含了無邊的血海之水,以及能化人肉身元神的散魄紅沙。”
“所以二姐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小師兄在幫助大姐,完善并且提升九曲黃河陣的威力!
碧霄聽后先是點了點頭,隨機又直接對著群消搖了搖頭,然后開口說道。
“不可能,大姐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九曲黃河陣中的殺伐,那可都是大姐親自抹去的!
“甚至應該融入大陣之中的金蛟剪,都被大姐直接拒之了門外。總之一句話,大姐要的九曲黃河陣,只能困人就好!
……
……
就在瓊霄和碧霄在不斷分析,洞府之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一聲晴天霹靂從天而降,直接轟在了大陣之上。
讓原本殺氣騰騰的大陣,被劈的一陣翻涌。更多的殺伐之氣蜂擁而至,最終全部被云霄收入體內(nèi)。
緊接著又是八道擎天霹靂,直接劃破蒼穹,轟擊在了九曲黃河修羅散魄陣上。
一時之間鬧出的動靜,就連東海龍宮都被驚動了。東海龍王敖廣,親自帶人出了東海水晶宮,來到了距離三仙島不足二十里之外。
“父王,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應該都是對面的山仙島。不知父王是否準備登島查看一番?”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東海龍王敖廣的次子敖乙。
而偶以的話剛剛說出口,換來的便是東海龍王敖廣的一記爆栗,以及滿臉難以掩蓋的怒火。
“現(xiàn)在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免得你像敖丙一樣,到處給父王我惹麻煩!
“你到那三仙島是別的地方,是你說去就能去,想要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嗎?”
“這三星島上住的三霄仙子,那可是通天圣人的外門精英弟子。說白了,還是你大哥的師叔呢。”
“你覺得憑借咱們龍族現(xiàn)在的實力,有膽量去圣人弟子的道場干什么嗎?”
“到時候不用通天圣人出手,甚至連你大哥的師尊羅云,都未必需要動手!
“因為憑借三霄娘娘的修為,就足以讓咱們這些人馬有來無回。其中還包括你我父子二人”
被自己父親一頓數(shù)落,傲乙也已經(jīng)低下了頭。同時還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心說好在自己父王跟來,否則自己直接沖上三仙島,那可就和自尋死路,沒什么區(qū)別了。
所以當下便向東海龍王敖廣賠禮說道:“富旺時常教育而成,要記得洪荒之中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原本孩兒還覺得那是一句戲言,如今才知道父親并沒有騙兒子!
“從此以后,“我一定記住,做任何事情都需三思而行。躲開那些咱們龍族得罪不起的人。”
雖然這話說的,有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但是東海龍王敖廣全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帶人在這里等候,帶父王親自上三仙島,去問問三霄仙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如果真的有什么大事發(fā)生,父王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你好帶領龍族前來支援!
傲乙聽后點了點頭,目送著東海龍王敖廣,獨自一人向著山仙道上而去。
這邊東海龍王剛剛來到三仙島上,便看到了瓊霄和碧霄姐妹二人。
隨即便上前詢問,“二位仙子,三仙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云霄仙子如今身在何處?”
看著滿面焦急之色的東海龍王敖廣,瓊霄直接對著他搖了搖頭,并且把事情的經(jīng)過敘述了一番。
這才讓東海龍王明白了,自己竟然有些草木成兵。多少是算在女人面前丟了顏面。
不過這兩個女人可是截教外門精英弟子,在他們面前丟人還真算不到什么。
隨即便開口說道:“那位仙子,既然三仙島并沒有什么事情。那小龍就帶領東海水族,退回水晶宮了!
說完,東海龍王敖廣,便向瓊霄和碧霄告辭離開,回東海紫金宮中鶯鶯燕燕去了。
不過還沒等東海龍王動身,羅云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東海龍王敖廣,你來的太是時候了。免得我還要去東海之中尋你!
“如今你見到了這座大陣,不過是用陣圖擺下的而已。能發(fā)揮的威力自然是十分有限!
“如果要在這大陣之中加入龍魂陣兵,絕對可以讓這大陣的威力翻上十倍,到時必將所向披靡!
“而我剛好聽說過,在東海之中有一處海溝,海溝中風陰和沉睡著無數(shù)龍族的龍魂。”
“如果東海龍王敖廣你不在意,等這里的事情了了。我希望可以入東海龍魂的海溝走上一遭!
聽到羅云竟然要入東海龍魂海溝,這不免把東海龍王嚇了一跳。
隨即便開口說道:“羅云上仙有所不知,這所謂的東海靈魂海溝,其實就是上古龍主的埋尸地!
“有些強大的領主如何不愿意就此放棄,仍然在龍魂海溝之中苦苦掙扎。等待著有朝一日能夠脫困而出,為我龍族再創(chuàng)輝煌!
“所以那東海龍魂海宮中的龍魂,雖然多不勝數(shù)。但是想讓他們臣服卻不容易!
“畢竟能夠得到的,其中一條龍魂的臣服。也就有機會得到辣條龍魂的傳承,”
“不知多少個元會過去了,前往東海龍魂海溝的修士數(shù)以萬計,卻沒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來!
“所以在小龍即為東海龍王之后,便下令將東海龍魂海溝設為禁區(qū)。凡我龍族子孫,不得前往東海龍魂海溝半步,否則必將處以極刑。”
“如果羅云上仙執(zhí)意要前往東海海溝,那小龍我只能舍得這條命,陪同羅云上仙一同前往。”
要說這東海龍王敖廣,給出的答復還真夠全面的。不過這卻并沒有讓羅云有絲毫的擔憂。
當下便開口對東海龍王敖廣說道:“你即刻回去安排,到時我會去東海龍宮找你!
說完之后,羅云的聲音便消失了,只留下愣在原地的,瓊霄和碧霄兩位仙子。
東海龍王敖廣更是直接諾了一聲,然后便轉身去和他兒子傲乙會和了。
回來之后東海龍王敖廣,連對傲乙解釋都沒解釋,并直接下令收兵回的水晶宮。
與此同時,云霄仙子也已經(jīng)到了關鍵的時刻。
這無比殺伐之氣的催生之下,那顆代表著殺之法則的萌芽,也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雖然并沒有生根發(fā)芽,但是距離生根發(fā)芽也就不遠了。
而這時云霄也已經(jīng)慢慢睜開了雙眼,并且直接看向了為自己護法的羅云。
別看羅云現(xiàn)在,只是漂浮在半空之中的一方殘印。但卻沒有人敢小瞧這方殘印。
也就是說,有羅云再次護法,云霄感悟殺之法則,絕對堪稱最安全的。
而且羅云還不僅僅只是為他護法,時常還要為云霄解釋,那些他始終無法理解的問題。
所以這會兒醒過來的云霄,直接起身向著羅云行了一禮。
并且開口說道:“多謝小師兄,為師妹我護法解惑。如果今日要是沒有小師兄相助,師妹我絕對不可能感悟到,如此之多的機緣!
與此同時,羅云也已經(jīng)化回了自己的法相。并且直接站在了云霄的面前,伸手將其扶了起來。
然后開口說道:“洪荒之中以實力為尊,弱肉強食本就是洪荒法則!
“所以云霄師妹要是一味的忍讓,最終必將深受其害。因為以殺止殺,才是上策。”
“這九曲黃河修羅散魄陣,你一定要好好研究。將來在封神大劫開啟的時候,他可是要派上大用場的!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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