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節(jié)日快樂

    “節(jié)日快樂！”他閉上眼，深呼吸一下，輕聲說。

    “謝謝！”她說完，按了向下的電梯按鈕，電梯門一開，她逃一般跳了進(jìn)去。

    那慌亂的樣子讓杜明凱心又窒息一般動了一下，真的很想按開按鈕和她一起進(jìn)去。

    可惜，他還是止了步，呆呆地看了一下關(guān)上了的電梯門，才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去了父親辦公室。

    電梯里的何曉初心跳的還是那么快，她怪自己這么容易對他有感覺。

    他那眼神是她熟悉的，多少次他親吻她之前都是這樣的眼神，直勾勾。每當(dāng)看見他那樣的眼神，那種想要把她撲倒似的神情，她就控制不住心跳。

    杜明凱，你還是那個杜明凱嗎？為什么明明在你眼中看見對我的熱情，事實上你卻是別人的未婚夫呢？

    她閉上眼回憶剛剛和他相遇的每個細(xì)節(jié)，她心想，我應(yīng)該沒有出賣自己的想法吧？

    我應(yīng)該沒說我喜歡他，沒說我想他吧？

    完了，我是想他？我怎么產(chǎn)生了這種想法呢？好在，沒有說出來，事實上，她留給他的就四個字，兩個“謝謝！”而已。

    她心中有些不安，因為她知道即使是她什么都沒說，杜明凱依然看得出她眼中的熱情的。

    他總是能懂她的想法啊，多奇怪，她比他大那么多，她卻不懂他，反而是他了解自己。

    腦海中，忽然響起王菲的那首歌：“我像是一顆棋，來去全不由自己……只是不起眼的小兵?！?br/>
    她覺得自己似乎成了杜明凱愛情的俘虜了，他一個眼神，就讓自己忘情，心發(fā)燙。他一句情話說不準(zhǔn)會讓自己飛蛾撲火呢，這樣的感覺真不好。

    好在她有工作，一回到那個小小的辦公室，她就能暫時忘記一切，努力工作。

    下班時，何曉初從停車棚拿好電動車剛騎到公司門口，就見到捧著一大束火紅玫瑰的肖勝春。

    “曉初，情人節(jié)快樂！”他說，當(dāng)著很多路過的大廈員工面，他單膝跪在了何曉初面前。

    她始料未及，有些驚訝。

    好像追她時，他也沒這么浪漫過。

    她本來不想接他的花，可那么多人看著呢，她又不想他沒有面子。

    只有伸手把花接到手上，肖勝春一看她收下了花，別提多高興了。他從地上起來，一把把她摟在懷里，騰空抱起。

    “曉初，我愛你！”他深情地看著她，說。

    杜明凱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了這一幕，心想，估計心軟的何曉初要動搖了吧。

    還說什么離婚，離個屁，還這么好呢，又收下了他的花，又讓他抱。

    “放我下來！”何曉初皺著眉說，肖勝春聽話地把她放下來。

    “好了，花我收下了，現(xiàn)在給你，你放車上帶回去吧。我騎電動車回去，家里見?！?br/>
    “電動車放這里吧，我?guī)愕酵饷嫒コ燥?，座位我都訂好了，吃完飯我們?nèi)タ措娪啊！?br/>
    為了這一天肖勝春費(fèi)了點小心思，尤其是今晚吃飯的那里，就是上次帶蘇晴晴去過的旋轉(zhuǎn)餐廳。

    “謝謝！我不去了，還得接妮妮呢。接完妮妮，我直接回去?！焙螘猿跽f完，把花往他懷里一塞，騎上電動車，走了。

    “曉初！曉初！”肖勝春在后面叫，她卻頭也不回。

    肖勝春做這些，她不是沒有一點點感動。

    她是個善感的人，心里很復(fù)雜呢。要是以前，他這樣做，估計她都得高興的睡不著覺。

    現(xiàn)在他背叛了，為了她回頭才這樣，她心里反而覺得苦澀。

    肖勝春，為什么從前不懂珍惜，現(xiàn)在又來獻(xiàn)殷勤呢？

    杜明凱看到何曉初沒理他，肖勝春捧著花傻站了一會兒后落寞地離開，不自覺地笑了。

    “小杜，你不回家，在這里傻笑什么呢？”宋慧在他后面忽然說了句。

    “我笑了嗎？”他很白癡地問。

    “笑了，笑的跟一朵花似的?！?br/>
    “哈哈，那我也是一朵狗尾巴草花。走了，拜拜！”

    杜明凱心情愉快地開著車回家，路過一家花店，想了一想，不想讓陳瑤失望，于是也買了一束花應(yīng)景。

    今晚陳瑤要到他家里吃飯，何素新也要去，說好了一起談?wù)撘恍┗槎Y細(xì)節(jié)的事。

    陳瑤收到杜明凱的鮮花自然非常高興，她一直以為杜明凱不會浪漫，沒想到現(xiàn)在也學(xué)會了。

    杜柔柔和何素新兩個人就更浪漫了，又是什么情人果啊，巧克力什么的，何素新買了一大堆。

    兩人是你情我愿，你儂我儂，那份熱戀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自然比杜明凱陳瑤看起來要熱乎多了。

    杜明凱一看到何素新，想要忘記他姐姐就更難了，總是把念頭轉(zhuǎn)她身上去，又強(qiáng)行拉回來。

    “兒子，你那房子做新房，瑤瑤滿意不？”飯桌上杜母問道。

    “我還沒帶她去看，她父母的意思是她家里有些冷清，想用她家做新房，我同意了?！?br/>
    “那怎么行??？”那不成了上門女婿了？杜母這點還是有點看不開。

    “孩子們自己想好了就行，我們家熱鬧，你看瑤瑤家是獨(dú)生女。一個寶貝女兒嫁出來，老陳兩口子也不舍得，隨他們的意吧?！倍沤ㄖ蓍_明地說。

    “是啊，我爸說的對，就是這個意思?！?br/>
    “不管怎樣那房子也是媽送你的，將來就是你們兩個人的了。雖然不能說有多大多好，好歹也是個物業(yè)，抓緊帶瑤瑤去看啊！”楊紅櫻囑咐了一句。

    “媽，我知道！”杜明凱嘴上答應(yīng)著，心里壓根就沒想帶陳瑤去。

    那間房子，他覺得是他和何曉初的婚房，至少在他當(dāng)時和她親熱時，是這樣想的。

    他不想那間房子里再有別的女人的氣息，即使是陳瑤，她的未婚妻，將來是他妻子的女人也不可以去沾染。

    他想，這一生他都對不起曾經(jīng)給過何曉初的那句永遠(yuǎn)在一起的承諾了。總得守著點什么，仿佛是她本人在他心中的印象一樣，不準(zhǔn)其他人碰觸的。

    等到他老了，說不準(zhǔn)要一個人住在那間房子里去回憶和何曉初的短暫甜蜜呢。

    他不知道父親如何能做到忘記一個女人的，他是忘不了。

    只能是隨著時日的推移，他和陳瑤會越來越像親人。但要他愛上她，像愛何曉初那般，他是做不到的。

    “對了，今晚不是情人節(jié)嗎？你就今晚帶她去，那里看夜景多好，你們兩個也去，去看看媽的眼光如何。要是喜歡，明天媽在那附近給你們也買一套?！睏罴t櫻興奮地說。

    “好啊好啊，媽弄的那么神秘，我還沒去那房子看過呢。我要去，你陪我去不？”她斜眼看了看何素新。

    他很寵地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人來瘋，像個沒長大的孩子?！?br/>
    眾人呵呵地笑了，陳瑤也笑著，卻快要流淚了。

    看何素新，他對杜柔柔那才叫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呢，每一句話，每個眼神里都流露出濃濃的愛意，真讓人羨慕。

    相對來說，杜明凱的一舉一動總是那么禮貌客氣。偶爾他想要表現(xiàn)的隨意親切，卻也帶著些勉強(qiáng)。她很捉摸不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吃著飯，杜柔柔就吵著要趕快去那房子看看，想看夜景，看星星。

    杜明凱心里卻想著，怎么樣才能不讓他們?nèi)?，他真的真的不愿意再有人進(jìn)那間房子了。

    “今天是情人節(jié)，來，我們都喝一杯?！倍琶鲃P說完，帶頭倒上了一杯紅酒。

    “這孩子，不是不能喝酒嗎？今天怎么又要喝酒了？”楊紅櫻納悶地說。

    “紅酒有什么要緊啊，紅酒可是情人節(jié)必喝的，你們幾個小家伙，都倒上?！?br/>
    何素新直想笑，心想，誰是小家伙啊，你還沒我大呢。

    “喂，杜明凱，誰是小家伙了？人家何素新比你還大兩歲呢，你也好意思說小家伙?！倍湃崛岈F(xiàn)在可是處處護(hù)著何素新的，生怕他吃了虧似的。

    “是嗎？他就是比我大二十歲不也得管我叫哥嗎？素新，你說是不是?。俊?br/>
    何素新只有陪著笑，說：“是啊，得叫哥！”

    杜明凱看著他的笑臉，心里涌起一絲傷感，心想，要是旁邊陳瑤的位置是坐的他姐姐，情況該有多么不同。

    那樣，他不僅僅要叫他哥，還要叫他姐夫呢。

    帶著傷感，他也不管別人的酒是不是倒?jié)M了，一仰頭自己就把手中的倒進(jìn)嘴了。

    “干了干了，都干了！”杜明凱揚(yáng)了揚(yáng)酒杯，跟他們說。

    他們也各自舉起杯，柔柔小兩口喝進(jìn)去的是甜蜜，沉醉，陳瑤喝進(jìn)的卻是苦澀。

    她弄不懂杜明凱怎么忽然有些像耍酒瘋似的，一般他也不這樣，到底是什么事讓他這么不痛快呢？

    “何素新！你喝酒臉好紅啊，以后不準(zhǔn)喝了！”杜柔柔一句不經(jīng)意的話，似乎提醒了陳瑤。

    知道了，怪不得他悶悶不樂呢，原來是看見人家弟弟想姐姐了。

    “柔柔，別什么都管，男人在外面應(yīng)酬難免的?！倍沤ㄖ輨竦?，一句話讓杜柔柔禁了聲。

    杜建州夫婦對這個未來女婿那是非常中意的，一點毛病挑不出來。

    人看著就踏實，最主要的是對女兒好，性格好像也不錯，讓他們很是放心。

    就是女兒驕縱，他們想好了，得多站在女婿這邊，省的他總被杜柔柔欺負(fù)有怨氣。

    其實他們的擔(dān)心是多余了，小兩口那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她愛管，他愛讓她管，心里還甜蜜著呢。

    杜明凱又張羅著喝了好幾杯，喝完臉血紅的，含含糊糊地說頭有點疼。

    杜建州明白兒子的意思，許是心里不痛快，有點心疼他。本來依照他的性格是不會允許他在這么多人的場合胡鬧的，終究不忍心制止他。

    何況，他現(xiàn)在即將結(jié)婚了，也不好在兒媳婦面前不給他面子，也就由著他了。

    “瑤瑤，素新，柔柔，看來我是不能帶你們?nèi)タ捶孔恿?。咱們改天吧，改天！我……有些暈……?br/>
    “好好好，改天改天，看你，不能喝就別喝?！倍湃崛嶝?zé)備一句，已經(jīng)站起身去給哥哥倒水去了。

    別看兩兄妹平時斗的兇，其實他們感情深著呢。

    杜柔柔看著大大咧咧的，在開朗的外表下依然是一顆很敏感的小女人的心。她總覺得哥哥今晚醉的別有深意似的，似乎不愿意去那間房子，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杜明凱，你還好嗎？”陳瑤柔聲問。

    “還行，就是有點暈，估計送不了你了，要不你就在這里住吧?！倍琶鲃P不想因為自己故意喝酒而冷落她，所以這樣提了一句。

    “是啊是啊，瑤瑤晚上就別回去了，在這里住。”楊紅櫻也挽留道。

    “這樣不好吧？”陳瑤臉紅地說，心里卻已經(jīng)想好了要住下了。

    今晚杜明凱喝多可不是她灌的，要是晚上能發(fā)生點什么就好了。

    “還有什么不好的，這都什么社會了？再說還不到一個月你們就結(jié)婚了，過兩天先把證領(lǐng)回來吧，結(jié)婚照這兩天也要去拍了吧？”

    “是啊，結(jié)婚照后天就去拍，我們和柔柔他們一起?！?br/>
    “好好，我就說一起結(jié)婚好吧，不用我操心。”

    晚上陳瑤如愿地住在了杜明凱家，和他同床而不共枕。杜明凱是裝醉，還記得拿被子分開睡的事，他們一人蓋了一床被子，并不親熱。

    陳瑤湊過來想依偎著他，他也沒拒絕，就摟著她肩膀讓她靠著自己靠了一會兒，就讓她早點睡。

    其實杜明凱心里也在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會成為合法夫妻，沒有夫妻生活，會不會有點過分？

    這不是坑害人家嗎？

    要是親熱，他自己又實在排斥，就是不想。

    思來想去就又把想法轉(zhuǎn)到何曉初白天那慌亂的神情上，她只和他說了謝謝，真客氣呢。

    與他們兩人的相敬如賓相比，這晚蘇晴晴蘇浩卻在他為結(jié)婚準(zhǔn)備的新房里打的火熱。

    蘇浩給蘇晴晴制造了很多浪漫，一下班就把她帶去了一個神秘的餐廳，在那兒兩人享受了一頓燭光晚餐。

    晚上回家，他用電腦播放了一首英文曲子，摟著她的小腰慢舞。

    蘇晴晴被他這樣呵護(hù)著，心中的柔情似乎也在慢慢演變成愛情。

    今天看見肖勝春，她似乎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在意了。這對昔人也曾如膠似漆過的情人一下子冷了下來，肖勝春因為想著何曉初，對她更是看也沒看一眼。

    蘇晴晴稍微有些失落，一晚上的節(jié)目，蘇浩成功把肖勝春從她的小腦袋瓜里趕走了。

    兩人邁著優(yōu)雅的小步子，越跳越近，越跳越親。

    他開始慢條斯理地吻她，也不著急似的，這種調(diào)情更讓蘇晴晴受用。

    兩人漸漸升溫，輕吻演變成狂暴，噼啪作響。

    正熱火朝天之時，蘇浩的手機(jī)不合時宜地響了。

    “接吧……”蘇晴晴拖長了音調(diào)，還沉浸在他制造的愉悅里。

    “不接，愛……誰誰……我要和寶貝兒恩愛，不許別人……打擾……”

    他一句話被粗喘斷成了好多節(jié)，可那電話似乎很耐心似的，拼命地打。

    “還是接吧，這樣……我沒法兒專心?！碧K晴晴也嬌喘著，說。

    蘇浩實在沒法，不情不愿地撤出來，拿起手機(jī)看了看，嚇了一跳。

    卻原來是魏宏打來的，這該怎么說呢？

    今天是情人節(jié)啊，悔不該不記得給她發(fā)一條信息什么的。

    自從那天在蘇晴晴家承諾了要給她好日子過，他就把如意算盤打到這老女人身上了。

    為了蘇晴晴，讓他做什么都行，既然已經(jīng)付出了，就得靠著她，往上爬。

    “誰呀？”蘇晴晴看他猶豫了，忙問。

    “我媽！這時候打電話，真是吵死了！關(guān)機(jī)！”蘇浩說著，把手機(jī)按掉關(guān)機(jī)。

    不能讓蘇晴晴知道他和魏宏的關(guān)系，否則，說不定她會不理自己。同時，他也想過了，兩人在辦公室還是得顧慮著一點，不知道魏宏是不是個老醋壇子。萬一，她一吃醋給蘇晴晴穿小鞋，可就壞了。

    “來吧，寶貝兒！”他過來，把她往床上一撲。

    “你媽不會生氣吧？”她還是有點心不在焉的。

    做完以后，蘇浩找了個借口把蘇晴晴放在家里，到外面給魏宏打了個電話。

    他撒謊說自己手機(jī)沒電了，沒接到她電話，然后又是陪不是，又是說想她。

    還約好了，第二天給她補(bǔ)情人節(jié)，到她那兒去看她。

    ……

    何曉初接了妮妮回到家，一家人很平靜地吃晚飯，肖勝春父親又是喘又是吐的再次引起眾人不安。

    “爸，今天都初八了，要不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去看吧?！焙螘猿跽f。

    “是啊爸，別拖著了?！?br/>
    “還沒……沒……過完……年……”張父費(fèi)力地說，搖頭搖手不肯去。

    “唉！死老頭子，怎么這么倔?”李華珍嘆著氣說。

    何曉初起身把地上全收拾了一遍，然后和肖勝春一起把父親扶回房間休息。

    這晚婆婆主動帶著妮妮玩，讓他們小兩口說說悄悄話。其實，是肖勝春提前安排他媽這樣說的。

    早早地回房，肖勝春變戲法一樣變出了一大盒巧克力遞到何曉初面前。

    何曉初沒接，表情依然是淡漠的。

    “勝春，我好像說過很多次了，別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我們不可能。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我不介意你去找她。她那么小，而且第一次給了你，你就不該辜負(fù)她。負(fù)了一個還不夠嗎？”

    “還有，以后別在我公司門口出現(xiàn)了，下次，我未必會像今天這樣給你面子?！?br/>
    “曉初，你怎么這樣？我為你做這么多，你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感動？”

    他覺得不對啊，以往他說陪她去逛街，她都?xì)g天喜地的。

    這也沒多久啊，現(xiàn)在又是鮮花又是巧克力的，還想請她去旋轉(zhuǎn)餐廳吃飯，她怎么就無動于衷呢？

    “說實話，沒有。你做什么我都沒有任何感覺，我對你的感覺都過去了，真的。”

    何曉初也不是沒想過，也許人無完人，自己不也對不起他了嗎？

    既然不能和杜明凱在一起，難道要孤單一輩子嗎？很多犯了錯的丈夫都回了頭，后來還是能白頭偕老。

    她想，是不是自己該給肖勝春一個機(jī)會呢？

    想過幾次，答案是否定的。她就是沒辦法當(dāng)做一切都沒有發(fā)生，心走了就是走了，想拉回來，也沒有那個力。

    “你變了！”肖勝春拿著巧克力的手垂了下去，很憂傷地看著何曉初。

    他看出來了，她不是恨自己了，而是冷漠，完全把自己當(dāng)個陌生人似的。

    這一切都活該，是他自己弄丟了她。

    “人都會變的，在我變之前，你已經(jīng)變了，不是嗎？”何曉初淡然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似的。

    “那我不強(qiáng)迫你了，你高興就好。這巧克力，把它吃了吧，別當(dāng)是情人節(jié)禮物，當(dāng)是一般的零食?！彼f著，重新舉起手，遞給她。

    “我不喜歡吃，你自己吃吧，我去陪妮妮玩一會兒?！?br/>
    何曉初出了房去和妮妮聊天做游戲，把她哄睡著以后還呆了很久才回到肖勝春的房間。

    房間里已經(jīng)是幽暗的了，肖勝春好像已經(jīng)睡著了，她輕手輕腳上了床，扯過自己的被子蓋好。

    不防肖勝春忽然壓上她，不由分說唇便蓋下來。

    何曉初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推他，咬他，就差尖叫了。

    她反抗實在太劇烈了，肖勝春喘著粗氣放開了她。

    “曉初，為什么？你難道就不想男人？”

    “肖勝春，你這樣太過分了！”她氣的直發(fā)抖，他也太混蛋了，怎么能妄圖強(qiáng)行和她……

    “我明天會搬走，就這樣說定了，明天我們一定要去離婚，我不想再拖了。”她冰冷地說，誰讓他已經(jīng)觸到了底線呢，她不再等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想強(qiáng)迫你，不是說女人都喜歡男人粗野一點嗎？我就是想這樣你是不是喜歡，我們也好久沒在一起了，我以為你也想。”他低聲解釋著，有些慌亂。

    沒想到，一向柔弱的何曉初現(xiàn)在簡直就是固若金湯，對他的防御是滴水不漏啊。

    他這回總算更徹底地意識到她走遠(yuǎn)了，不是他說挽回就能挽回得了的了。

    “別說了，明天去辦手續(xù)，早點睡吧?！彼f完，轉(zhuǎn)過身，不再回應(yīng)他任何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