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差大人,不對吧?”
“您是不是搞錯了?”
“韓大人是奉了刺史的命令來的,而且韓大人追隨刺史大人多年,怎么可能會造反?”
“我建議,現(xiàn)在應(yīng)該立刻把這里的事情告訴刺史大人定奪?!?br/>
梁望連忙對著秦狗說道。
他知道,如果真要是被按倒了,可就徹底麻煩了。
“怎么,你的意思是,刺史的話比皇上的圣旨還要管用?”
正在這時,老何晃晃悠悠的從后面走了過來。
“是你?”
梁望一下子就認(rèn)了出來,眼前這個干瘦的老頭,正是當(dāng)時被韓八的人一起抓回來的人。
“怎么?”
“有什么問題?”
“我可告訴你,我現(xiàn)在可是皇上任命的河谷縣縣令。”
“見了本縣令,怎么還不跪?”
老何樂呵呵的對著眼前的梁望說道。
“不!”
“這不可能!”
“你們是假冒的!”
梁望不敢置信的說道。
在他身后的三個班頭相互看了看,也都不明白是什么情況。
但其中一人還是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起身來到梁望的身后。
“你們竟然敢假冒欽差,假傳圣旨,來人啊,給我把他們抓起來!”
這個班頭不斷朝梁望使著眼色。
示意梁望不能坐以待斃。
身后的衙役們徹底蒙圈了。
跪在那里不敢動。
眼前這一邊是欽差,一邊是縣令。
好像都有道理。
“切!”
“鄉(xiāng)巴佬!”
“這可是圣旨!”
“你見過沒有?”
老何一把扯了過來,拿著圣旨在梁望他們眼前晃了晃,當(dāng)然沒有打開看中間的內(nèi)容。
這封圣旨。
正是之前捉拿張寶回京的那一封。
只不過里面的內(nèi)容被改了,但是并沒有改好。
黃辰之當(dāng)時可是第一次改圣旨,明明已經(jīng)仿照著字體寫了半宿,下筆的時候還是哆哆嗦嗦的滴了墨。
張寶下意識的一抹。
得!
徹底毀了。
老何剛才這么拿著一晃悠,根本就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但這圣旨確實(shí)是真圣旨,太監(jiān)也確實(shí)是真太監(jiān),這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可是學(xué)不來的。
雖然聽見梁望和班頭的話,但身后的這群衙役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一見是這種情況。
梁望也不管了。
徑直朝外面走去,不管怎么樣,先離開這里再說。
但剛邁出兩步,就被老何從背后一刀捅穿了。
那個班頭抽刀想要反抗,早被胡都古一箭射中咽喉,倒地身亡。
“我現(xiàn)在是河谷縣縣令,誰敢不服,我就殺了他,聽見沒有!”
老何持刀大吼一聲。
那些衙役們哆哆嗦嗦的答應(yīng)著。
靠著這一個真太監(jiān)和一封假圣旨。
老何和胡都古順利接管了河谷縣。
只不過現(xiàn)在的河谷縣跟云中縣不一樣,基本是一個空殼子。
沒有任何士兵之類的防御力量,隨便要是有人來攻打,估計就很難守住。
“趕緊派人回去三河縣叫人來?!?br/>
“無論如何也要讓張漢生給我兩百人!”
老何對著寶衛(wèi)三十六騎的一人說道。
那人匆匆跑了回去。
“小胡,你帶著所有人,趕緊去云中縣,少爺那邊不好辦,是場硬仗!”
“順便告訴少爺,河谷縣已經(jīng)拿下來了!”
老何對著胡都古說道。
“可我們一走,這河谷縣就沒人了,你一個人在這,能行嗎?”
胡都古很是有些不放心。
“怕什么,這不是有秦狗么?”
“我跟你說,這個太監(jiān)用好了,能頂不少人馬!”
“放心,我有數(shù)!”
老何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胡都古想了想,也確實(shí)沒什么辦法,現(xiàn)在相對來說,也確實(shí)云中縣那邊比較兇險一些。
便不再說什么。
連夜帶著剩下的寶衛(wèi)三十六騎的人走了。
……
山前縣。
這里也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
在褚臘對云中縣動手之后,山前縣的縣令便意識到情況不對。
早早就開始了準(zhǔn)備。
要知道。
之前陳大刀的郡府,就在山前縣里面。
對于山前縣而言,早就對拿掉陳大刀很是不滿,當(dāng)時就算樊瀚中親自來,也敢直接頂嘴質(zhì)問。
對樊瀚中向刺史的妥協(xié)很是不滿。
更是沒有想到。
陳大刀被帶走之后,竟然直接死了。
之后就是這個叫褚臘的上位。
整個山前縣衙門,壓根就不認(rèn)同褚臘的地位。
索性反了。
而褚臘的人馬,幾乎是剛剛進(jìn)入山前縣的地界,就遭到了山前縣縣令的伏擊。
褚臘索性也不管了。
直接開戰(zhàn)!
雙方人馬就這么激戰(zhàn)了起來。
但到底是褚臘的人馬較多,雖然山前縣縣令他們借助有利地形和城池,頑強(qiáng)的抵抗。
最終還是被攻破了城池,山前縣縣令自殺。
山前縣順利被褚臘拿了下來。
但現(xiàn)在褚臘臉上沒有一絲欣喜。
前不久,在跟山前縣開戰(zhàn)的時候,就收到了消息,說云中縣李牧,親自帶著數(shù)千人馬,朝三河縣而去。
讓褚臘失望不已。
要知道。
云中縣剛剛接手不久,正是最需要穩(wěn)定軍心和民心的時候,他李牧才剛剛上位就撇下跑了,褚臘很是憤怒。
不過更讓褚臘感到無語的,是李牧竟然一出去,就幾乎帶著云中縣的家底出去了。
先不說云中縣有沒有危險的事情。
對付這么一個小小的三河縣,就要出動幾千人馬?!
老子正面開戰(zhàn),打下山前縣,也不過用了三千人。
褚臘很是看不透這個李牧的做法。
事出反常必有妖。
根據(jù)褚臘的判斷,很有可能是這個李牧當(dāng)上云中縣縣令之后,徹底膨脹了,想要趁機(jī)拿下三河縣,一來可以直接邀功,二來也擴(kuò)大了自己的地盤。
這樣一來。
這河陽郡的郡守,還指不定是誰的呢!
“來人吶!”
“速去三河縣打探消息,我要知道李牧現(xiàn)在在哪,在干什么!”
褚臘冷冷的對著手下吆喝道。
手下的人正要出去。
外面就有消息送了進(jìn)來。
褚臘拆開一看,當(dāng)即愣在那里。
這是一封來自云中縣的書信,在書信上寫,此時的云中縣,已經(jīng)被三河縣的人給攻克了。
云中縣守軍全軍覆沒。
褚臘直接傻眼了。
“李牧這個混蛋!”
“我要?dú)⒘怂?!?br/>
褚臘恨恨的把信扔在了地上。
“快!”
“整備人馬,火速馳援云中縣!”
褚臘氣急敗壞的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