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曉蕓這種透著小女人感覺的消息,我就覺得心情一陣愉悅。
嗨呀,那些客戶哪有我的美女輔導員好玩?
“主人你等一下,我去淘寶看看?!崩顣允|給我發(fā)來消息,竟然主動準備道具去了。
我心花怒放,簡單地回了個“嗯”字。
李曉蕓細節(jié)還抓得挺好的,挑選了“非嵌入式”的一款。她發(fā)來商品圖片之后,又給我發(fā)來消息:“主人,就這個吧?”
“其他嵌入款式的我怕,萬一······”
我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哪個“萬一”,但還是惡趣味地追問道:“萬一什么?”
李曉蕓又發(fā)過來一串害羞的表情,說我壞得很,明知故問,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我就是享受這樣的感覺,差點笑出了聲,最終還是放過了她。
晚上回到寢室里已經(jīng)很晚了,三個室友可能是上網(wǎng)把精力耗完了,竟然都死得跟死豬一樣,鼾聲震天響,聽得我頭大如斗。
我洗漱一番之后,就回到上鋪躺下了。
拿出手機打開qq,我鬼使神差地就點開了和歡歡的聊天界面。
然后就望著手機屏幕發(fā)呆。
感覺特別想找她聊天吧,又不知道說點什么好,感覺自己挺瓜皮的。
想了想,我還是鼓起了勇氣,給她發(fā)過去消息:“歡歡,明天下午放學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歡歡沒有回我,這再正常不過,想想也應該睡了吧。
我也覺得有些倦意,就放下手機睡覺了。
第二天照常去上課,看了下教務系統(tǒng)的電子課程表,授課教師那一欄的“李曉蕓”三個大字看得我頭皮發(fā)麻。
她說我要是一天不還錢,就折磨我一天,今天怎么過???
“要不逃課吧?”我腦子里浮現(xiàn)出這樣的念頭,很快又被否決了。
我真是膽大包天了,還敢想著逃李曉蕓的課?
我認命似的去上她的課,不玩手機、不睡覺、更沒有人跟我聊天。愣是做出一副專心致志的假象,我還特么拿著筆做筆記。
李曉蕓不時向我這邊瞄一眼,臉上的表情挺怪異的,估計是在想我今天怎么求生欲這么強?
熬到下課鈴聲響起,她沒有像以往一般找到理由或者說借口發(fā)難,我突然就感覺松了口氣。
然而李曉蕓卻冷笑著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林飛,到我辦公室來一趟?!?br/>
臥槽尼瑪,又是這句話,又是這種冰冷的語調!
我都能看到其他人憐憫同情又或者幸災樂禍的目光,更是有人毫不忌憚地在一旁哈哈大笑。
“簧片哥又要挨收拾了?!?br/>
“哈哈,活該?!?br/>
“你們說曉蕓姐會怎么收拾他?”
我只能裝作什么都沒聽到,郁悶地離開座位,跟著李曉蕓去到辦公室。
草泥馬,大不了又像上次一樣丟人,就當又做回男技師了!
我覺得自己這種想法,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但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可我沒想到的是,在關上辦公室的門之后,李曉蕓用鑰匙打開抽屜,竟然讓我看到了一堆熟悉的東西。
口球、狗項圈、皮鞭,臥槽尼瑪,還有蠟燭是什么鬼!
你踏馬瘋了,要在教師辦公室拿我玩這些花樣?
所幸救命一般的敲門聲響了起來,一個男老師在外面說道:“李老師,開下門?!?br/>
李曉蕓臉色一變,將抽屜關上,讓我去開門。
我如蒙大赦,打開門之后,看到一個戴眼鏡斯斯文文的男老師走了進來。
我客氣地給他打招呼,一聲“老師好”喊得賊親切,目光中簡直透露著感激。
這個老師都被我友好過度的反應整懵逼了,也客氣地給我打招呼。
他和李曉蕓簡單聊了兩句,說是等會有他臨時改動課程表的一堂課,周五有事給調課了。
“林飛,你先下去吧。”經(jīng)過這么一打岔,李曉蕓終于決定暫時放過我了。
我趕緊腳底抹油,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李曉蕓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你成績太差了,這樣補考是過不了的,我明天我再給你補課吧。”
我補你麻痹??!
盡管心里都在罵娘了,但我還不得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感激”地說道:“謝謝老師關心?!?br/>
那個男老師也是由衷地感嘆,說李老師對學生如此傷心,真是為人師表的典范啊,他感到自愧不如。
李曉蕓謙虛地說哪里,程老師也不錯。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趕緊溜之大吉。
唉,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啊,想想就窩火。
回到教室之后,其他同學都特別驚訝地看著我。
柳青更是嘲諷地說道:“林飛,你是不是給曉蕓姐跪下求饒了?”
我心里不爽,更沒給她好臉色看:“求尼瑪拉個比!”
“你說臟話有什么用,就只會罵人嗎?”柳青臉色一變,握緊了粉拳。
“草泥馬。”我張口就是素質三字經(jīng),氣得她跳腳,讓我有種再說一遍。
“草泥馬!”我毫不猶豫,氣得她直接向我沖來,還是被其他同學給攔住的。
“你自己犯賤要求的,我當然滿足你了?!蔽液俸傩Φ馈?br/>
柳青鼓起的胸脯起伏不定,瞪大了雙眼看著我。
她越不爽,我就越爽。
“對了,你不是說臟話沒用嗎,那你怎么氣成這樣了?”我故作驚訝。
其他人終于攔不住柳青了,這逼直接撒潑像只瘋貓一樣向我沖過來。
我直接翻窗就跑,當真收拾她一頓,這賤人打起小報告來絕對不含糊。
直到上課我才回到教室,看到柳青要殺人一般的冰冷眼神。
我都懶得理她,回到自己座位就拿出了手機。
歡歡回復我消息了,可是她說的是下午有事,說下次再約。
我雖然有點遺憾,但也沒多想。
直到我下午在外面和劉陽一起吃飯的時候,看到歡歡走進了斜對門的一家自貢鮮鍋兔。
身邊還站著一個穿白襯衣的男生,兩人有說有笑的。
我在歡歡的空間動態(tài)看到過這個男生,他叫趙漠。
我突然就感覺“啪”的一聲。
什么東西摔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