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來找我。”吳瑄儀不放心地叮囑著。
“知道了。大家回頭一看,只見在餐廳高處的地方有個窗口,一個人出現(xiàn)在那里。
“你們終于來了,把下面的壁爐門打開,放我下來。”NPC道。
“壁爐在哪?”付菁說著就要打開壁爐。
“等等,萬一他在騙我們呢!”夢美岐警覺地阻止道。
“怎么會?騙你能使我有什么好處。”
“有。”夢美岐點了點頭。
“有什么好處?”吳瑄儀好奇地看向夢美岐問。
“額,我也不知道,不過有就對了?!眽裘泪D了一下道。
“開門放他下來吧,這只是一個游戲?!背o決斷道。
“這不會是你的未婚夫吧?!眳乾u儀看著從壁爐下面鉆出來的這個穿著衣冠楚楚的男子,問道。
在這個劇情里面,付菁所扮演的貴族小姐就是為了解除和未婚夫的婚約的。
“你叫什么名字???”付菁好奇地問。
那出現(xiàn)的人沒有回答付菁的問題,而是在餐廳之中慌不擇路地尋找著,找了幾秒鐘,又鉆進(jìn)剛剛他出來的那個壁爐,還叮囑楚辭他們:“就說是米勒讓你們來的?!?br/>
“我們要躲起來嗎?”吳瑄儀被這個人的一通操作弄得有點神經(jīng)兮兮,緊張地問。
“你們是干嘛的?”就在這時,餐廳外面走進(jìn)了兩個身穿黑袍的人,看起來就是邪教的信徒。
“有下人告訴我說,這教堂內(nèi)的叛徒跑到了這兒了,我希望你們和我說實話。”
“嗯嗯嗯?!眳乾u儀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
“老瑄,有點骨氣行不?!背o道。
“我這是配合游戲進(jìn)度?!眳乾u儀解釋道。
“有沒有見到叛徒?”
“沒有?!北娙藫u著頭回應(yīng)著。
“誰讓你們到這里來的?”
“米勒?!?br/>
“你們誰能跟我解釋解釋這個壁爐門?”
“這本來就是開的,這不是要加柴嘛。”夢美岐張口就來道。
“我們走,你們老實點,尤其是你?!毙敖掏诫x開,臨走指了指夢美岐說。
“你還好嗎?”付菁看向又躲回到壁爐上空的那個男子問。
“你們幫幫我,再把壁爐門打開?!?br/>
“它鎖上了?!备遁甲Я俗У馈?br/>
“你們手上那本是圣會記箋,答案就在其中。”
“它好像要讓我們坐下來?!眽裘泪粗?,“不過這好像有點太復(fù)雜了?!?br/>
楚辭他們要入座的是一個圓形的桌子,桌子周圍擺放著六張椅子,在桌上一個大的轉(zhuǎn)盤上嵌著一個小的轉(zhuǎn)盤,還印著不同的英文。
“屠夫不得坐在教主左側(cè)?!眽裘泪畹?,“沒有人愿意靠近老鼠,啊,好多字?!?br/>
“你們有思路了嗎?”困在壁爐上面的人問道。
“沒有?!背o,吳瑄儀,夢美岐,付菁十分干脆且整齊地說道。
“你們可以把上面寫著的給我讀一下嗎?”
“讀,讀?!?br/>
“屠夫不得坐在教主左手一側(cè)?!?br/>
“那教主坐哪兒你們知道嗎?”
“坐那,那邊那么隆重,教主不坐那坐哪兒?!眽裘泪?,“瑄儀,你去坐下?!?br/>
“祭司的位置對面是一把空椅子?!?br/>
“就是說有一把椅子,那把空椅子肯定是一把椅子,但是沒有人坐?!备遁加行埧诘氐馈?br/>
“等于說有五個人,總共五個人?!?br/>
“空兩把椅子,因為祭司對面的椅子不坐人,這個是書記官?!?br/>
“為什么這是書記官?”吳瑄儀在一邊聽著,雖然聽不懂,但是問題還不少。
“因為這是教主嘛?!背o指著最上方最中間的椅子道,“現(xiàn)在正對著椅子的只有這一個座位。”
“那這個就是祭祀的位置?!?br/>
“那屠夫就是這個。”
“書記官跟屠夫隔了兩個椅子,那就是隔兩個椅子,那個就是書記官?!眽裘泪a充了一大堆,解鎖了全部的答案。
此處應(yīng)有BGM:真相只有一個。
“哇?!眳乾u儀鼓著掌驚嘆道。
眾人按照這樣的邏輯順序坐了下來,果然機(jī)關(guān)被打開了一道。
“這個好難啊!”
“大地居右,輔育居左,死亡居中?!?br/>
“畫作的兩側(cè)有個凹槽?!眽裘泪^續(xù)道。
“哇。”付菁轉(zhuǎn)動畫作邊的機(jī)關(guān),又一個機(jī)關(guān)被破解了。
“還剩下一個。”
現(xiàn)在還剩下一個棋盤一樣的機(jī)關(guān),棋盤上面布滿了方方正正的格子,有的格子還寫著不同的字母,看起來似乎是要拼單詞的樣子。
有點像是很久以前的游戲華容道。
“B,L,D,??!”付菁解開了機(jī)關(guān),一聲尖叫,興奮地不得了。
吃瓜群眾吳瑄儀撇了撇嘴,這都是你們的歡樂,和我無關(guān)。
付菁拿著從棋盤上得到的鑰匙,放入了畫作的另一邊,然后轉(zhuǎn)動,畫作一下子彈了上去,畫作的后面出現(xiàn)了一個暗室,里面正是控制壁爐的機(jī)關(guān)。
“哦!我的老伙計,你還好吧!”楚辭對著從壁爐里面鉆出來的工作人員道。
“你叫啥???你是我的未婚夫嗎?”付菁直白地問。
“菁兒,矜持點?!眳乾u儀拍了一下付菁道。
“你是卡迪那?”工作人員問道。
“啊,我叫什么?!备遁济θタ醋约旱纳矸菖疲皩?,我就是卡迪那?!?br/>
“我是歐文,這座城堡的唯一繼承人。”歐文道。
“哇,你就是我的未婚夫啊,”付菁用著異樣地眼神看了歐文一眼,語氣高興地說。
“是的?!睔W文有些期待地看著付菁。
“我要找你取消婚禮?!备遁家话侔耸却筠D(zhuǎn)彎地道。
“好,如果你意已決,待會兒我會帶你去處理這個事情?!?br/>
“你知道德文郡軍團(tuán)嗎?”夢美岐按照提示繼續(xù)推進(jìn)劇情。
“那是我父親的軍團(tuán)?!?br/>
“那也是我父親的軍團(tuán)。”夢美岐道。
“哇,還有軍團(tuán),你們怎么不上天呢?”吳瑄儀變成了一個酸檸檬,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份牌,難道自己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純粹,毫無背景的平民?
“大家聽我說,我本來想利用廢棄礦場的礦車逃離這里但是現(xiàn)在礦車缺少最重要的零件,如果我們能夠找到礦車零件我就能帶大家做礦車逃離這里,總之現(xiàn)在,我先帶你們?nèi)サV場?!?br/>
“這個暗道可以通向礦場,但是在這里我要和大家做一個約定,聽到布谷鳥的叫聲之后,無論你們在做什么,在哪里,去禁地和我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