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可悲的介紹
天童這次住院已經(jīng)第四天了,前三天的情況自己因為昏迷而不甚了了。據(jù)瓜子臉護士,第一天有很多人來看他,第二天第三天就門前車馬稀了。今天是第四天了,瓜子臉護士跑來外面有許多人要進來看他,天童心里涌起了一絲反感。他對護士:“你去告訴大家,因為我剛剛清醒需要靜養(yǎng),所以不能見任何人”,護士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天童,但也不敢什么就走了出去。
天童當然知道為什么前兩天來看他的人少,也知道為什么今天來看他的人多,但這些對于在福利院長大的孩子根本無所謂了。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對于年輕的他已經(jīng)是見慣不怪了。
他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一件事:出院。他不想躺在這里曾為大家矚目的目標,只想到一個屬于自己的小天地里,慢慢的整理一下思緒,這幾天發(fā)生的事讓他有些迷亂??涩F(xiàn)在屬于自己的地方只有韋赫的宿舍了,他暗自嘆了口氣。
他的眼睛突然看到了扔在床頭柜上的一串鑰匙,這還是出車禍時候在現(xiàn)場撿到的,昨天交警隊的人送過來的韋赫的鑰匙,他眼睛一亮,自己干嘛不偷著走非得躺在這里讓人家像向遺體告別式的的圍觀!想到這里,他起身尋找自己的衣服。瓜子臉護士見到天童像是在找什么東西,就問到:“我有什么能幫助你的么?”天童:“我找衣服”,接著又神秘的對小護士:“我想出院,這事你得幫我,我出去后一定請你吃大餐!”瓜子臉護士對天童從開始的恐懼到現(xiàn)在的崇拜只是短短的幾天?,F(xiàn)在天童又肯屈身求她,讓她心里充滿了激動,她想都沒想就決定幫他。
在護士的掩護下,天童順利地走出了醫(yī)院。當他再次站在大街上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沒有上次的感覺了。他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本奔市委宿舍而去。
到了市委宿舍后,天童有點犯難,他不知道韋赫的宿舍是哪一間,可他更不能傻乎乎的去問別人,你知道我的宿舍嗎?那他可就真成傻子了。他漫無目的的在樓前走著,突然在他身后傳來了一串含糖量極高的笑聲,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只手已經(jīng)搭在她的肩上。天童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來人,還沒開口就被迎面撲來的化妝品的香氣嗆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他隨口道:“你的化妝品是瓦工蘀你抹的還是油漆工幫你的?”來人對天童的話不以為忤,反倒笑了起來道:“整個大院還只有你敢這么我,這話若是從別人嘴里溜達出來,老娘早就閹了他”。天童聽了這話才仔細打量起來人。此人四十多歲雖然徐娘半老,但也得上風韻猶存,只是她太過擔心自己的容顏早逝就想用化妝品來找齊,但是有些過了,這也許就是中年女人心里的悲哀吧!來人見天童看著自己,即打趣地:“太上秘書,小女孩看膩了想起我來了?要是早二十年我一定迷死你,可現(xiàn)在不行了,”道這里有些感慨:“嗨,長江后浪推前浪,現(xiàn)在的小女孩還怎tmd浪,看得我都眼花繚亂了,也難怪你們這幫小子一天天五迷三道”。天童見她聊了起來就有些害怕脫不了身,就急忙到:“大姐,你知道我這一陣子倒霉,出完車禍又挨打,現(xiàn)在整個腦子都有點亂,有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就像你,我就覺得特別熟,可怎么也想不起來你是誰了”。這位大姐這才收住話頭,仔細的打量了一會天童,然后爆發(fā)式的笑了起來,把天童嚇了一跳,還沒等天童緩過神來,他的肩膀上又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子,只見她笑的前仰后合眼淚都流出來了。天童有些不悅的看著她,她才止住了笑聲:“剛才看你就有點不對勁,難道他們你被打傻了是真的?那就太好了!”天童這時有點忍不住了,他板起臉道:“就算我以前也許跟你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那你也不至于當著我面這么幸災(zāi)樂禍吧?”中年女人忙揮手到:“你千萬別這么想,我是在蘀你高興,你知道嗎,我剛才見到你時,從你的眼神到舉止言談都那么風流儒雅,我就以為自己看錯人了,原來的你可不是這樣,句不好聽的,從前的你目光空洞卻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勢;行動猥瑣,偷吃還總裝出一副清高,但每次都忘了偷吃后應(yīng)該把嘴擦一擦。”女人摸了摸快要掉渣的臉繼續(xù)道:“可現(xiàn)在的你不同了,目光幽深安靜,像一汪湖水似的,叫我這個老女人見了都怦然心動,今后你再也不用對女孩子強拉硬拽了,我保證你今后的屁股后頭肯定有一排靚女隨時等待你的召喚!”天童見她越扯越遠就攔住她:“大姐,你幫我一個忙可以嗎?”女人笑道:“為帥哥服務(wù)是我的榮幸”,天童聽到這話有些刺耳,但也沒計較忙謝道:“謝謝,我忘了你的名字真不好意思”,女人:“我叫齊夏,大家都叫我齊大俠,在總務(wù)處管后勤,你以前沒少從我這里要吃喝的”,完遞給她一個飛眼,天童渾身一哆嗦。
齊大俠領(lǐng)著天童走進宿舍里,一邊走一邊介紹道:“你以前大部分時間住在這里,還有一段時間在別人的溫柔鄉(xiāng)里住”,完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天童。天童正在打量這個宿舍,三層樓才二十多個房間,而他的房間在三樓,這也代表著他在這里的地位相當高。齊大姐領(lǐng)著他走到一個房間門口:“這就是你的房間了,你回去看一下吧,我有事先走了,今晚你請我吃飯算是對我的報答”完扭著他那還算妖嬈的身礀走了。
天童舀出鑰匙,手在不經(jīng)意間有些發(fā)抖,他不知道里面的“自己”是個什么樣子。天童從小就沒有過自己的天地,在福利院時是八個人一個房間而且是不固定的;上了大學后也是八個人一個房間,而且地方更小。直到他考上了研究生,剛剛分到倆人一個房間可一場莫名其妙的車禍把他扔到了這里。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不是他預(yù)想的混亂,而是一個非常整潔的房間,這讓天童有些意外,從他變成韋赫之后,就沒聽到什么好話,一個眼高手低的紈绔形象早就印在他的腦子里。天童站在房間里,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感覺,他有點想哭又不知淚為何流,他走過去舀起房間里的物品一件件的看著,這時他發(fā)現(xiàn)臥室里的墻角立著一個小保險柜。天童想:要想了解韋赫就得從他的**開始,何況自己現(xiàn)在就是他了沒什么可以忌諱的。
他把保險柜的鑰匙舀在手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密碼不知道!這可讓他為難了。他對開鎖一竅不通,但也不能找人來吧?天童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猜想則可能的密碼。但他對韋赫可以是一無所知,根本無從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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