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熯皺眉,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還威脅道:“臭小子,本將軍刀尖舔血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就你這口牙奈何不了本將軍!”
姜??蓜乓?,片刻,眼睛一瞪,終于反應(yīng)過來,這聲音是孟熯的!
抬頭一看,激動得差點脫口而出。
“別說話,不然本將軍就讓你永遠都說不了話!”
好吧,姜睿鬼點子多,也是魂穿而來的人,但是不代表他不怕死!
立即豎起手指,拍著胸脯保證:“我對天起誓,什么都沒看見!”
孟熯松開手,兀自一笑,正想表揚一下姜睿激靈來著,怎知姜睿對著屋內(nèi)就大喊道:“救命??!來人??!有人偷襲啊!”
“你……”孟熯氣得臉都青了!
然姜睿往地上一滾,就滾了屋里,聽到聲音的人都走了出來。
孟熯站在門口,看著那個站在樓梯上疑惑的女人,臉上一陣或掃滾燙心虛地低下頭。
曾幾何時,他竟然這般無措過!
姜玖玥算是懂了那只手是從何而來了,但人艱不拆,便道:“認識的,都散了吧!”
店主跟店小二這才放下警惕,各忙各的去。
姜睿一個健步就沖到姜玖玥身邊,指著孟熯大聲說:“師父,他偷看你洗澡!然后從窗戶上掉下來了!”
劉楠跟毛虎正要從拐角處走出來,就聽見這話,趕緊止住腳步。
這個時候還是別出去了,萬一被人知道他們是偷窺狂的手下,會很丟人!
孟熯真的氣得牙齒都在打顫,這個臭小子,是要把他的臉都得丟盡了才肯罷休!
姜睿卻不以為然地沖孟熯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店內(nèi)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孟熯,肆意打量片刻后,都發(fā)出失望的眼神。
其中一個桌子,坐著兩位書生打扮的男人:“這位兄弟,我看你儀表堂堂,怎干出這等齷齪之事!”
“以你的體魄跟樣貌,完全不需要干這等下作之事!”
“做人啊,還是要有點道德的好,畢竟人在做天在看!”
“這不就是應(yīng)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衣冠禽……”
最后一個字都沒說完,那個書生打扮的男人嘴角就挨了打!
而打這巴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被偷看了的姜玖玥,紅唇輕啟:“滾!”
那人不服氣,捂著臉站起來:“你什么意思,我這可是在幫你討回公道!”
“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他人插手,但是你這么詆毀他就不行!”姜玖玥冷然道,孟熯是什么人,她比誰都清楚!
兩個書生像是見鬼似的看她:“你有病吧!”
“而且還病得不輕!”
“哈哈哈——!”
周圍的人也因此哄笑一堂,覺得姜玖玥腦子壞了,竟然對一個偷窺自己洗澡的男人心軟,這不是腦子有坑是什么?
“嘭——!”姜玖玥一拳錘在桌面上,那些人立即止住了笑容。
但緩過來,又覺得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之輩罷了,有何好怕的!
書生更是囂張不已地捂住胸口,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哎喲,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啊,人家好怕怕??!”
“可不是,這小手細嫩細嫩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把自己給砸疼了!”
“疼了沒關(guān)系,來,本公子給您吹吹手!”
言罷,孟熯手里的劍便揮了過來,將兩個書生面前的桌子給劈開成了兩半。
屆時,全場鴉雀無聲,沉如死寂!
兩半桌子發(fā)出咿呀一聲,然后朝兩邊分裂倒去,砸在其中一個書生的腳上。
“哎喲——!”
一聲痛呼,喚醒眾人,趕緊低下頭不敢再嘲笑半分!
孟熯舉步過來,去拉姜玖玥的手,發(fā)現(xiàn)手指通紅一片,心疼不已:“疼嗎?”
姜玖玥抽揮手,面無表情:“沒事?!?br/>
這下,眾人才回過神,感情人家視小兩口鬧別扭來著!
這個誤會可就大了,以后還是搞清楚再來嘲笑他人吧。
兩個書生更是恐慌得不行:“大俠饒命,我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
“對對對,我們錯了,大俠饒命啊!”
孟熯一腳踢翻了桌子:“滾!”
兩個書生一聽,立即抱頭逃竄而去,宛若火燒屁股了似的。
周圍的看眾也擔(dān)心殃及池魚,一個個散去,孟熯見人都走完了,低頭慚愧道:“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要偷看你洗澡的……”
姜玖玥氣煞,反手就給他打個耳光。
孟熯半點不惱,甚至覺得這巴掌打得一點都不疼,甚至還喜歡被她觸碰的感覺,便脫口而出:“想再來一次!”
姜玖玥瞪眼:“你說什么?”
孟熯回神,趕緊解釋:“想再被你打一次!”
得了,原來腦子有病的人不是女的,而是男的,驛站老板暗暗地想著。
但瞧見孟熯一身健碩的體魄,還有那強勁有力的臂彎,想來也不是能惹的人,便默默地低頭裝不知道。
姜玖玥惱怒這個男人缺心眼,還險些把她給活埋了,惱怒不休:“你做事情之前,能不能思考一下后果?”
孟熯很誠實道:“遇見你的事情,就無法思考了?!?br/>
得了,姜玖玥是氣得冒煙,轉(zhuǎn)身就上樓。
孟熯趕緊身上去,姜睿也要跟上去,結(jié)果后衣領(lǐng)卻被人攥住了。
毛虎毫不客氣地敲了下他的后腦勺道:“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剛剛自己做了什么?”
姜睿慫得不行:“不知道,這位勇士,可以放我下來嗎?”
毛虎就喜歡聽別人喊他勇士,笑得美滋滋的:“這稱呼不錯,但是放你下來,不行!”
言罷,毛虎就把姜睿給拎了出去,瞧見門口有個木鉤子,把姜睿給掛了上去,拍了拍手道:“讓你小子試試腳無法著地的滋味,讓你剛剛喊得那么大聲!”
姜睿手腳胡亂地瞪,奈何還是無法下地,被掛在木柱子上賊難受:“放我下去,你快放我下去!”
毛虎的心眼小起來,那是比針眼還小,抱胸昂首道:“我就不!有本事自己下來!”
姜睿氣裂:“你個混蛋,你放我下去!”
毛虎不為所動,伸了個懶腰:“哎,這趕了一天的路,爺累了,要回房歇著了!”
任憑姜睿在身后鬼哭狼嚎,也聽不見!
行廊處,姜玖玥要進屋,孟熯擔(dān)心她進去了,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在姜玖玥關(guān)門之際,便把腳伸了過去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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