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世界和平,可若是無法避免打打殺殺,那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br/>
展鉞道:“云季,其實我有點想不明白你,你說,按照你現(xiàn)在的成績來看,只要踏踏實實的修行,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可你為何就沉不下心來呢?”
“人各有志?!?br/>
云季冷冷一笑,道:“你也不俗,只是生不逢時,遇上了我,注定你也只能走到這里了?!?br/>
“嗯,你夠囂張?!?br/>
“你也一樣,否則也不會居然還有膽子綁架喬靈兒。”
云季客氣的對著展鉞說道。
若不是他們彼此都清楚如今他們是怎么的關(guān)系,就光他們交談的這些話,肯定會讓人以為他們二人是什么好友關(guān)系,而非隨時都可能動起手,拼個你死我活的狀態(tài)。
不過啊——
展鉞在心里暗暗發(fā)笑,道:“以往都說反派死于話多,我也經(jīng)常吐槽,不過如今看來,貌似挺正常的,那些所謂的反派可不是真的話多,就是得瑟的,覺得自己穩(wěn)贏不輸,所以就那么多的廢話?,F(xiàn)在倒是給了我好機(jī)會?!?br/>
就在剛才的時候,展鉞雖然是在與云季有一搭沒一搭的交談著,但也在暗地里與原主聯(lián)系了一番,當(dāng)原主有了反應(yīng)之后,展鉞便與之打好了招呼,一旦有什么危險,原主就會出手幫忙。
雖然展鉞也可以不用喚醒原主,關(guān)鍵時刻進(jìn)入混沌血界之中便可以安全。但這樣一來,他突然消失在云季的面前,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倘若不被人懷疑他身懷異寶,那就有些不可能了。
相比較起來,展鉞覺得混沌血界與原主的力量,混沌血界是不能輕易暴露出來的。這樣借助了原主的力量變得更大起來,還可以用使用了什么秘法的這個說法來搪塞呢!
“有點意思?!?br/>
原主的聲音在展鉞的腦海之中幽幽響起。
“此人居然還修煉了魔功。”
“切,人家說魔宗弟子,修煉魔功有什么稀奇的?”
展鉞在心里不屑一顧的說道:“大佬,稍后如果有危險,是我無法抗衡的,就得靠你了?!?br/>
“嗯?!?br/>
原主的語氣甚是嚴(yán)肅,道:“你的這名對手居然還修煉了《霸道魔功》,光憑你現(xiàn)在自己,的確很難?!?br/>
“什么,《霸道魔功》?”
展鉞有些發(fā)懵的說說道。
《霸道魔功》他并非沒有耳聞,而且還很清楚這門功法的情況。
之所以展鉞會如此驚訝,正是因為他清楚這門功法的情況。
《霸道魔功》就如它的名字一般,是一門無比霸道的功法,在魔宗之中修煉這一門功法的修士都極為罕見。
在圣武大陸之上絕大部分功法都是凝練體內(nèi)的靈力,然后再引導(dǎo)體內(nèi)的靈力淬煉肉身,以達(dá)到讓自己的肉身可以跟得上境界提升而不斷變強(qiáng)。
但是這《霸道魔功》卻是反其道行之,有些像是專門的淬煉功法。
在這《霸道魔功》修煉之初,就需要大量的靈藥進(jìn)行藥浴,以強(qiáng)大的藥效在短時間之內(nèi)將肉身淬煉到相當(dāng)強(qiáng)大的境界。
這個過程相當(dāng)痛苦和血腥,接近一半的修士連這一步都撐不過去,從而被強(qiáng)大的藥力摧毀了丹田和經(jīng)脈變成了一個廢人,甚至有人因此丟掉的性命。
畢竟,這門功法的并非是真正的淬體功法,所以這需要的靈藥等各方面,可不是像是那種淬體功法那般,循循漸進(jìn),逐步增強(qiáng),而是在一開始,便是超強(qiáng)的藥效刺激自身的肉身。
當(dāng)肉身足夠強(qiáng)大了,那么所能容納的靈力也就越強(qiáng)。《霸道魔功》便是這么一門以煉體為主的功法!
雖然在大致方面可以這么說,但與一半的煉體功法不同,尋常的煉體功法雖然痛苦,但只要能堅持下來便可以得到相應(yīng)的回報,可是這《霸道魔功》,修煉的過程之中充滿著不確定的危險。
想不到這云季,不僅將《萬物絕滅功》給練成了,還練了《霸道魔功》,這人對自己,還真夠狠的。
就在展鉞在心里暗嘆云季是個狠人之際,云季動了。
只見云季手中大刀一震,一道強(qiáng)大的刀芒朝著展鉞狠狠砍去!
展鉞面對著對方砍來的那一道刀芒,自寸步不讓。
展鉞揮劍朝著云季砍來的那一道刀芒一劍斬下,刀劍相交,頓時在他們方圓數(shù)十丈之內(nèi)掀起了一道恐怖的勁風(fēng)。
“轟?。 ?br/>
靈力縱橫,在這一個呼吸的時間之內(nèi),展鉞與云季兩人一連斬出了數(shù)十下。
“叮叮?!?br/>
兩道身形不斷穿梭,時不時的穿出刀劍相交的聲響。
彌漫在展鉞與云季周圍靈氣變得越來越狂暴,原本還有一些妖獸見這里有一場廝殺,還想要坐收漁翁之利,但見從那戰(zhàn)團(tuán)之中隨便流露出的一道劍芒或者刀芒都能將它們給斬成兩截之后,那些妖獸紛紛四散。
“噗!”
刀鋒入體,云季的長刀刺穿了展鉞的左肩,長刀一挑,竟然是要卸下展鉞的整條手臂。
說實話,他有些心驚不已。
雖然現(xiàn)在看形勢,是他占據(jù)上風(fēng),展鉞不敵,但這卻是建立在展鉞受了重傷的情況下。
此時展鉞受傷都能有如此戰(zhàn)力,倘若沒受傷呢?
被云季一刀刺穿的展鉞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悶哼,突然間,展鉞手中的長劍消失不見了,那空下來右手猛然抬起按住了長刀,而后,展鉞整個人猛的跨前一步!
“噗!”
鮮血飛濺,頓時,在展鉞這猶如自殘般的舉動之下,云季手中的長刀整個都沒入了他的肩膀之中。
在云季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喜色,展鉞此舉讓他眉頭一皺,云季竟然舍棄了長刀,一掌拍向了展鉞的天靈蓋。
若是趁著現(xiàn)在將展鉞的腦袋一掌拍碎,那么一切都結(jié)束了。
想殺我?
做夢!
云季的反應(yīng)不可謂不快,但是展鉞的速度更快,在跨前一步的瞬間,他已經(jīng)出手,一掌印在了云季的胸膛之上!
“唔!”
云季口中發(fā)出了一聲悶哼,竟然半步不退,依舊在對著展鉞天靈蓋直接拍了下去。
修煉了《霸道魔功》的云季,肉身比一般的修士要強(qiáng)大一些,拼著自己受傷受傷硬接下展鉞的這一掌,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至于接下關(guān)興這一掌的代價——
云季最多是修養(yǎng)半月,但是云季相信,展鉞一定會付出生命的代價,最終還是他獲勝!
居然棄刀用掌,這是對自己多自信啊!
展鉞心中冷冷一笑,正當(dāng)他想要召喚原主出現(xiàn)支援之時,展鉞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這一遲疑,也就讓展鉞錯過了讓原主上身的最好時機(jī)。
眼瞅著云季的手掌即將要落在展鉞腦門上的那一瞬間,展鉞忽然大喝一聲,從他的體內(nèi)居然爆發(fā)出來更強(qiáng)大的力量。
“該死!”
云季怪叫一聲,竟然不敢再戰(zhàn),收回了自己的手掌,開始逃遁!
只差一步,就差那么一點點他就能斬殺展鉞,但是誰曾想到,在這關(guān)鍵時刻,展鉞居然突破了,從筑基初期進(jìn)階為筑基中期。
若是這種事情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有著筑基后期修為的云季的當(dāng)然不會懼怕。
可這事放在展鉞身上——
在展鉞還是筑基初期修為之時,便能與他交手不落下風(fēng),那等展鉞晉階成為筑基中期,豈不是更強(qiáng)?
而且,就在那一瞬間,云季在展鉞突破的那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讓他的心里沒來由的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想到在此次與展鉞交手引起的動靜可不小,勢必會引來其他人,到那時候想要殺掉展鉞就更不容易了,還不如現(xiàn)在撤離。
在看到云季逃遁的那一瞬間,展鉞都想哭了。
他太難了。
云季果然不愧是魔門當(dāng)代第一人,強(qiáng)的離譜。
若不是展鉞極其重視淬體,肉身強(qiáng)度驚人,怕是受了先前那傷之后,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力量應(yīng)付云季。
如今雖然仗著自己臨時突破暫時逼退了那云季,但此時展鉞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雖然修為突破能彌補(bǔ)他消耗的靈力,可是卻不會讓他身上的傷痊愈。
先前上了藥的傷口,已經(jīng)重新綻開,左肩膀的那個傷口,也在不斷的流著鮮血,展鉞覺得自己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不用等其他人來收拾他,他就先失血而亡了。
“不行——我太暈了。”
展鉞搖了搖腦袋,看著自己新?lián)Q上的衣衫已經(jīng)鮮血淋漓,不禁苦笑了一聲。
現(xiàn)在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想到這里,展鉞也不再遲疑,說走就走。
不多時,喬靈兒便帶著道門的人前來了此地。
但在這里,除了一地的鮮血之外,并無展鉞與云季的蹤影。
那地上的鮮血,喬靈兒也不知是展鉞的還是云季的。
“靈兒,對不起?!?br/>
薛仁走到臉色有點慘白的喬靈兒身邊,接著說道:“未能讓你親手殺了那展鉞——”
“他救過我?!?br/>
喬靈兒的眼睛有些泛紅道:“若不是為了救我的話,他也不會受傷。薛仁,這幾日我雖然為那家伙所俘,但也有機(jī)會認(rèn)識對方一下。此人說話雖然極不著調(diào),但行事還算正人君子,而且在我遇到危險之際,還會不顧安危的保護(hù)我——”
“靈兒,你莫非對那人——”
“不不不!”
喬靈兒見薛仁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連忙否認(rèn)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