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醉跟著藍俁,來到了二堂,推開門,只見二堂主臉色蒼白的坐在中間,左面是陳晨,右邊是花健。
她輕輕探頭,悄悄的走到陳晨的身邊,迷茫的看著他,問道:“二堂主,多謝你救了我?!?br/>
二堂主干燥的嘴唇,浮現一抹笑意,輕輕擺了擺手,道:“你不也同樣救了我么,不必感謝。”
緊接著,他看向陳晨與花健,輕聲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跟姚醉單獨談談?!?br/>
陳晨臉色猶豫,他深深的看了二堂主一眼,見后者神色坦然,目中平靜,目中閃過一絲哀傷后,輕輕點頭,離開了。
“咳……”花健輕咳一聲,說道:“我不會說什么,不過你要考慮清楚?!?br/>
“放心吧……”二堂主語氣清幽。
“那好……”花健同樣深深的看了一眼,便拉著沒有自覺性的藍俁,走了出去。
此刻,辦公室只剩姚醉他們二人。
“恩……”姚醉舔了舔嘴唇,疑惑的看向二堂主,猶豫再三后,主動開口問道:“二堂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二堂主看著窗外的梧桐,靜默好久才轉過身,望著姚醉,眼神平淡出世,讓姚醉覺著二堂主好似放下一切塵念。
“二堂主,你?”姚醉內心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二堂主搖搖頭,平靜的說:“我受了重傷,又嚴重透支了生命,本就是個早死之人,活到現在,也只是浪費空氣而已?!?br/>
姚醉內心一顫,不知該如何勸慰。卻聽二堂主輕笑一聲,豁然的道:“放心,我早已想開,或者應該說,我等了這一天,已經好久了。”
“聽說你沏茶沏的很好,可否介意為我沏上一壺?”
“???”姚醉一愣,旋即小腦袋跟撥浪鼓一般,搖個不停:“不介意不介意。”
片刻后,二堂主端著茶杯,深吸一口氣,輕輕聞了聞茶香,享受般的閉上眼睛,嘆道:“果然不錯,看來自你來了之后,陳晨的日子,果真越加的甜美了……”
姚醉臉色一紅,這句話形容的有些過于玩味了……
“呵呵,不要介意,我只是隨口一說?!倍弥髌妨艘豢?,放下茶杯,目中閃爍著追憶之光,只聽他開口,語氣緩緩又低沉。
“當年,我被魏東偷襲,導致左眼受傷,靈力潰散,那時我年少氣盛,想要獨自尋找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所以我翻遍典籍,嘗試學習許多禁忌之術,結果卻遭到反噬,不僅靈力問題沒有解決,更是因此耗掉了大量的生命力,才造成我如今的狀態(tài)?!倍弥骶従彄u頭,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想想我當時發(fā)昏的樣子,還真是可笑啊,魏東那樣說我,也確實對的。”
“人不輕狂枉少年,而且,二堂主不是因為魏東的偷襲導致左眼受傷,他肯定打不過你的!”姚醉安慰道。
“不,即便魏東沒有傷我眼睛,我也活不長的。”
“恩?”姚醉一驚,問道:“為什么?”
二堂主深深呼出一口氣,有些遺憾的嘆道:“因為當年,我不小心碰到了王子夜的一條斷腿,沾染上了厄難之力。”
“嘶……厄難之力!”姚醉震驚,她與桃夭在解決犁靈尸之后,她特意翻閱典籍查看過,厄難之力是一種強大的詛咒之力,沾染過多者,甚至會當場死亡。
“厄難之力會慢慢吞噬掉你的靈力,這也是我當年靈力潰散的原因。
好在我當時沾染的不多,而且我的靈力屬性是雷電,天生就有對這些有著一定的克制作用,不過當年,如果我努力提升靈力修為,還是會有機會將其煉化的,但是當年的我,實在太過狂妄,不僅想要恢復靈力,甚至還想要研究它,將它歸為己用。”
二堂主自我嘲諷一聲,道:“很明顯,我失敗了,所以造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但是,我的努力不是白費的,我也發(fā)現了一些東西?!?br/>
這時,二堂主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姚醉,認真的說:“你可知我為何要找你?”
姚醉搖搖頭。
“因為我在你的體內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恩?”姚醉一愣,旋即美目放大,詫異的看著二堂主,喃喃道:“熟悉的氣息?”
忽然,她反應過來,震驚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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