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天蒙蒙亮,一陣腳步聲在屋外響起,一個人踹門而入?!玖恪拧餍 f△網(wǎng)】
光亮從門外射了進來,一下子倒晃了桃梓的眼睛。
定睛一看,是個穿著錦色衣衫的人,臉龐并不熟悉,想來并未見過,他插著腰,罵罵咧咧的看著五人道。
“你們身上都是什么鬼玩意,去當(dāng)鋪里瞧了,都沒個說法,半個銀錢也蕩不到。怎么的,你們不知道買蒙汗藥也要錢的嗎?還想讓爺做賠本生意?”
桃梓一聽,便明白了她視若生命的東西,怕還在他的手里。但此刻卻不是提的時候。
“你來,是為了說這些的嗎?”左肖直言道。
“還是你小子爽快!”男子點頭稱贊道,“我也不和你們兜著彎,我想說的特別的簡單,一人一萬兩,給錢就可以走!”
“什么,一萬兩!”嬈倩一聽驚呼出聲,“那你還是綁著我吧,千年萬年,本姑奶奶就和你們耗著,一萬兩,門都沒有!”
韶華也頓了頓,顯然被這個數(shù)額震驚了,她皺眉道,“普通人哪里需要這么多銀錢,你們在策劃著什么?”
“這點,就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了,美人。”男子調(diào)笑道,“你以為我會一直養(yǎng)著你們,還千年萬年,就一個月。若是沒有這筆錢,我看你們的姿色……都是上佳,不若送到我名下的娼妓院,好好的舒坦舒坦!”
“你!”嬈倩動怒。
“別掙扎了,知道你們不是普通人,不然也不敢把你們綁來,要是是賠錢貨怎么辦!”男子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左肖不由問道。
“這還不簡單,過路費就能給個500兩的,這個世界上能有幾人?”男子笑道,不以為意。
嬈倩瞪了韶華一眼,眸色中滿是都是你做的好事。
韶華一聽竟然是這個原因,不由臉色一變,她沉思了片刻道,“不若你派人去我家,我給你住址,你說綁了我,要多少錢。他們必然會給你的?!?br/>
“就知道你是個氣度的嬌小姐!”男子滿意的道。
“你家住在?”男子上前一步問道。
“南天門?!鄙厝A老實道。
啪嗒一聲,一個巴掌落了下來,道,“當(dāng)爺是三歲小孩嗎,南天門,那是爺能去的地方嗎?你不若說是人皇的皇宮,爺還夠的著!呸,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韶華的臉上,赫然一個碩大的巴掌印,她側(cè)過臉龐,沒人看到她眼底的倔強。
“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男子道。
“南天門!”韶華這一次聲音更是響亮,她沒有說錯,為何要隱藏自己的家鄉(xiāng)。
“好好好!你這么喜歡南天門是嗎?到時候我就給你單獨開個娼妓院,就叫南天門,讓你日日在里面,好好的快活!”男子氣憤的甩袖而起。
嬈倩知道這男子怕不是什么異教徒,只是個見錢眼開的家伙,瞄準了他們。這個認識倒讓她心底暢快了不少。
“你這個繩子,好是厲害,從哪里尋來的?”嬈倩假意夸贊,實則想探聽虛實。
“你問這個干什么,怎么想逃?”男子狐疑的望著嬈倩。
“逃也要能逃的了呀,你瞧瞧,這繩子。捆的多緊呀!我怎么可能逃的掉呢?”嬈倩假意笑道。
男子一聽,飄飄然,心下想來也是這么個道理,便道,“罷了,告訴你也是無妨!前些個日子,我們這里來了一伙商販,做些買賣,爺一眼就看中了這捆仙繩,還好,那人也算實誠,開價也不高,這不就買了下來?!?br/>
“捆仙繩?”宋恒之喃喃道,“這天下竟然出了這樣的東西!”
“聽說是個大門大派凝練出來的,專門對付不法的妖邪!”男子又道,“沒想到此物如此好用,下次再來,我要多采買一些?!?br/>
“此物落在你手里,真是糟蹋!”桃梓怒道,“你只會用它來敲詐勒索,其他沒有半點用處!”
“那又如何?”男子道,“廢話我也不想再和你們多說,一手交錢。一手離開!你們想到?jīng)]有,誰可以替你們交了這筆錢!”
嬈倩腦袋一拍,道,“五萬兩,你看我們的模樣也是拿不出來的,不如打個折?”
男子心下想來,也是有幾分道理。
養(yǎng)著這五人也要花費不少的心力,折價一點,也不是不可以,“你想多少?”
“打個折吧!現(xiàn)在商販賣東西還講個機緣,何況是你這買賣呢?”嬈倩眨巴著眼睛,自以為拋了個勾人的媚眼。
“那……好吧?!蹦凶幼龀隽俗尣?,“那就九折。4萬五千兩。”說完他心底一陣肉疼。
“這……”嬈倩不屈不饒道,“還是多了點!”
“八折!”男子搖搖手道。
“八折我也拿不出來。”嬈倩道。
“那你說多少?”男子道。
“你過來!”嬈倩指指他,道,“過來我就告訴你!”男子走了過來,嬈倩大腳一撐,迅速的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嬈倩的臉上滿是得意,道,“本姑奶奶一個銅板也不想出,還不快放了我們!”
男子惱羞成怒,想要逃脫,卻動彈不得,他的脖頸被牢牢的架住,無法動彈。
他的眼神狠狠的盯著嬈倩道,“你以為我會怕你?”
“你可以試試?我的腿力,向來出奇的好,在你叫人之前,你的命,怕是要交代了。若是不信,你可以試試。”嬈倩自信的道。
男子面色不斷的變換,道,“好,我允許你出去?!?br/>
“你先松開,我替你解開繩子!”男子道。
“你站在那里別動,告訴我怎么解?我自己解!”嬈倩也不是吃素的,她不會給他靠近自己的機會。
見此計行不通,而自己如今騎虎難下,男子的面色一沉,威脅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再執(zhí)迷不悟,我不介意我們就這樣僵持著。到時候,就不知道是誰先沉不住氣。畢竟你們有五個人,而我,只有一個。”
“我想就算我真的叫人,你也不敢了解我的性命,不然你們都得交代在這里!何必如此呢?我不過是想要錢,你們給我就是了!”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