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是外面的那些天才嗎?看起來也不過是這樣。”星家弟子圍繞著兩名男子,看著跟隨在塔老身后的眾人發(fā)出了一陣的嗤笑。
確實看著許三生現在等人的樣子和星家的眾人確實有著很大的差別。星家的弟子都是身穿紫黑色的長袍,外表儒雅,不管是外貌如何但是身上都有著一種大家子弟的氣質。
但是許三生這一百人確實良莠不齊,不光是外貌低于星家弟子幾等,而且衣著也是不如星家弟子。
千萬不能小看各自身穿的衣服,這在一定的程度上便是身份地位的外在表現,而且人們看待他人的第一印象也是根據著別人的外貌而來。
“好了?!甭犞車娙说淖h論,被圍繞在中間的兩名男子中的一位明顯的表露出來一絲不耐煩的表情。
星浩本來是因為好奇最近家族中最近一直在傳的挑戰(zhàn)者的事情才來看看的,但是沒想到來的人居然這樣的多,他在星家一直便是獨來獨往的慣了,突然遇見這樣的事情,雖然還不至于是手足無措,但是還是十分的不自在。
“讓開?!毙呛茖χ驹谒媲暗囊晃恍羌疑倥f道,想要借道離開這里。
但是那名星家的少女卻沒有反應過來,她朝朝暮暮都在思戀的男突然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感覺自己簡直要幸福的暈了過去。
“讓開!”星浩看見女子沒有反應加重了語氣再次的重申了一遍。
“???啊,對...對...對不起?!鄙倥谛呛频诙榻泻俺鰜淼臅r候才終于反應了過來,準備給星浩讓開。
但是在這個時候...
“星浩,我也不想說你什么了,但是對待一位女士難道你不應該要有禮貌一些嗎?”星浩旁邊的哪位男子突然按住了女子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動作,反而看向了星浩。
“星瀚!”星浩看向自己身邊的男子叫出了他的名字,而這個名字在星家的地位也和他相差不大。
先前眾人便是圍繞著他們二人。
在星家除了最上面的二位小姐之外還有著三位最負有盛名的人,而其中之二便是他自己還有面前的這個男人星瀚!
“叫我干什么?我現在感覺你不應該叫我的名字,而是對這位可愛的小姐道歉。”星瀚笑瞇瞇的看著將要暴怒的星浩說道,他的一雙瞇瞇眼好像永遠都不會睜開一樣。
“不...不...不用了?!北恍清醋〉纳倥濐澪∥〉恼f道。
要知道雖然星浩和星瀚都是星家最為天才的弟子,但是兩人的名聲卻是完全的不一樣。星浩只是對待別人有些冷淡罷了,但是星瀚卻完全不是這樣,他就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
你永遠都不知道這樣的一個人在下一刻到底會對你做什么。
“不,我感覺你要?!毙清珜⒆约旱哪橗嬁拷拥哪橆a說道,兩人的臉頰挨著如此的近,星瀚都能感覺到女子身體的顫抖還有臉上的雞皮疙瘩。
“你在害怕我?”星瀚用指尖劃過女子的臉頰輕問道。
“沒..沒有?!?br/>
“無聊?!毙呛瓶粗矍暗男清蝗徽f道,“這樣的性格也不知道那些老家伙到底是為什么能夠容下你,如果我是他們的話早就將你給殺了?!?br/>
說完之后星浩便直接的繞開了兩人向著他們的身后走去。
而看見星浩走了之后星瀚也松開了女子的肩膀,看向離開的星浩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如果不是時機還沒有到的話他真的想現在就把這個虛偽的家伙給干掉。
這里星浩和星瀚的沖突所引起來的動靜不小,自然的引起了許三生等人的注意。
“那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束凡煙看著星浩和星瀚的方向向身邊的白軒問道。
“不知道,大概是星家的弟子之間出現了什么沖突吧,別管了,我們還是先找到自己住的地方吧?!?br/>
白軒看著束凡煙無奈的說道,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束凡煙總是靜不下來,簡直就是一個小女孩一樣,不管是對什么都有著極度強大的好奇心。
方才哪位塔老將他們一百人放在這里之后便直接的離開了,就給他們一行人指出了一個方向,然后留下了一句從這里走大概過半個時辰便是你們所居住的地方了。
看哪位塔老走開時候的樣子,完全的不擔心在一旁的星家弟子會來找他們的麻煩,而事實也的確是想塔老所想的那樣,在他們被放在這里之后遠處的那些星家弟子仿佛自己之間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直到他們離開都沒有招惹他們。
不過這樣也好,白軒也不想無緣無故的和星家的那些弟子起沖突。
現在還是找到自己等人居住的地方要緊。
“前面便應該是了?!鞭臋C轉身看著身后明顯的要不耐煩的束凡煙說道,也算是間接的拯救了白軒。
白軒看見束凡煙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明顯的精神一震轉而跑到了隊伍的最前面,不禁松了一口氣,給弈機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終于到了。”束凡煙在一個院子里面張開了雙臂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自從被塔老給帶著開始趕路以來已經走了一兩個時辰了現在終于到了自己等人的目的地,束凡煙怎么可能不激動。
“真的不知道你這樣的心性是怎么修煉到這一步的。”許三生跟在后面對著陷入了狂歡的束凡煙說道。
在他的記憶之中修煉是一件很嚴肅并且嚴格的事情,特別是醫(yī)修更是如此。
按照束凡煙這樣的性格是完全的不適合修煉的,特別是醫(yī)修,但是束凡煙不但是修煉了,而且天賦還格外的好。
“你這是羨慕我?!笔矡熆匆娫S三生的面癱臉便感覺不自在,不由的反擊道。
許三生本來也就是隨便的問問,根本沒有和束凡煙斗嘴的意思,見到束凡煙這樣說也沒有多說什么,轉而在石凳旁邊坐了下來。
“束姑娘這樣的額情況我好像有所了解?!鞭臋C來到許三生的對面坐了下來,然后拿出了一把長琴放在自己的身前開始試音,“我曾經在一本典籍上面看見過類似于束姑娘這樣的情況,好像是叫做赤子心性,對于修煉有著莫大的好處,或者說就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