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鵬一蹬地,正要躍到七彩三目蛇那被冰封住的背上,腦海中突然傳來了冠松的聲音:“快閃開!七彩三目蛇還沒有死!不對,這七彩三目蛇幾乎已經(jīng)油盡燈枯,好機會!”
七彩三目蛇猛然掙開了冰層,一臉猙獰地朝晉鵬咬去。
“哼!”晉鵬一聲冷哼,有了冠松了提醒,晉鵬哪里會懼怕幾乎油盡燈枯的七彩三目蛇?!
黑袍籠罩下的晉鵬伸出一雙骷髏一般的手掌,雙手握拳,一下子攻擊在七彩三目蛇的頭顱上。
轟??!
七彩三目蛇巨大的身體居然一下子就被晉鵬皮包骨頭的拳頭擊飛!就算是七彩三目蛇已經(jīng)油盡燈枯,但全身的氣血、力量還在,普通的三魂期強者怎么能夠打得動這條擁有遠古血脈的妖蛇?!
晉鵬來到七彩三目蛇的身旁,一道紅色的光芒將七彩三目蛇籠罩,七彩三目蛇那巨大的身體在被紅芒籠罩的一瞬間就消失不見。
紅芒環(huán)繞了晉鵬周身一圈,而后便如同細絲一般進入了晉鵬的黑袍內。
彭天遠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七彩三目蛇就算被敖幽嫻重傷,再不濟也不會被晉鵬一下子給解決掉吧……這……”
彭天遠本來想借七彩三目蛇之手將晉鵬重傷,沒想到晉鵬的實力如此強大,居然一下就將七彩三目蛇擊敗,而他自己卻毫發(fā)無損,而且還將七彩三目蛇的尸體給弄沒了!
晉鵬冷哼兩聲,黑袍籠罩下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應該是一種嘲諷、輕蔑的表情。
敖幽嫻瞇了瞇眼睛,盯著晉鵬雙手處得黑色袖口看了看,冷冷地開口:“晉鵬,七彩三目蛇的尸體呢……”
“哈哈!七彩三目蛇?那是被我殺死的,為什么你要過問?”晉鵬用嘶啞的聲音笑道,然后又伸出了那骷髏一般的雙手,輕輕解開了自己黑袍上的一個扣子。
“穿著這件黑袍真是不舒服……”晉鵬嘶啞地開口道。
彭天遠瞪了瞪眼睛,“你……你不是誤食寒肌失音草么……不能暴露在陽光下么?還有……你的手……”
晉鵬那骷髏一般的雙手又揭開了身上黑袍的第二個扣子:“你認為呢……我的手怎么了,我一拳就可以打死你!你這個廢物!”
晉鵬話音剛畢,砰地一聲帶起一陣氣流,一拳擊向彭天遠!
彭天遠怎么也沒有想到晉鵬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動手!
彭天遠來不及閃避,忍著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一絲涼氣出現(xiàn)在彭天遠的胸口,原來是彭天遠在胸口處凝結了一層寒冰!
咚!
晉鵬那看似無力的皮包骨頭的拳頭,狠狠的一拳,將冰層震出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細小裂縫,連帶彭天遠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
即使有冰層的防護,彭天遠也狠狠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怎么可能,三魂期的晉鵬怎么會有如此實力?三魂期的大將我又不是沒有對戰(zhàn)過,力氣根本與晉鵬的力氣無法相提并論!”
晉鵬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他那皮包骨頭的臉,本來算得上是英俊的相貌現(xiàn)在滿是皺紋,頭發(fā)也變得花白,不摻一絲黑色,與百歲老翁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晉鵬在這幾日之內居然好像衰老了幾十歲一般!
彭天遠不顧自己胸口的疼痛,無比驚訝:“你……這就是寒肌失音草造成的?”
晉鵬嘶啞的怪笑:“白癡,你以為這一切都是寒肌……”
晉鵬的話還沒有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
冠松的聲音在晉鵬的腦海中響起:“哼,晉鵬,你這么著急對他們下手干什么,你以為敖幽嫻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么?”
晉鵬一呆,想起之前敖幽嫻將七彩三目蛇重創(chuàng)的手段,冷靜了下來,“敖幽嫻既然可以將四象期的七彩三目蛇重傷,幾近擊殺,未必沒有底牌殺死我!看來我真是大意了!大意了!”
晉鵬停下身體,眼神恢復了平靜,看了一眼彭天遠,嘴角一翹,開口道:“不錯,你猜得很對,我的這一切都是寒肌失音草造成的?!?br/>
敖幽嫻深深地看了晉鵬一眼,摩挲了兩下手中青色長劍,遙手一指,冷冰冰地開口道:“交出七彩三目蛇的尸體!”
晉鵬眉頭一皺,正要憤怒地開口,冠松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給她!”
晉鵬心中雖然疑惑,卻敢怒不敢言,只得順從冠松的意愿。晉鵬狠狠地盯著敖幽嫻看了一眼,而敖幽嫻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七彩三目蛇那巨大的身體突兀地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濺起一地塵土。
敖幽嫻見此,收回青色長劍,走到七彩三目蛇的一旁,一揮右手,七彩三目蛇的尸體就如同剛才一樣消失不見。
“冠大哥,為什么要將……”晉鵬心中疑惑,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要將七彩三目蛇的尸體讓出去。
“哈哈!你就等著吧……現(xiàn)在不著急動手,放心,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冠松的聲音在晉鵬的腦海中響起。
………
彭天遠,紫元霜,敖幽嫻,晉鵬,海大瑞,方士陽一行六人,背扶著昏迷中的乾明,萬天沖,萬傲三人,一步一步地朝著血漠營的方向前進。
一路上居然相安無事,不僅僅是如此,連妖獸也沒有出現(xiàn),黑甲禁軍似乎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眾人一路上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情況,只得將一切歸功于運氣。
………
空蕩蕩的大殿中。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大殿的最中央處,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氣勢,他站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心,其余周圍的一切都會被他所影響。
一黑甲禁軍單膝跪在地上道:“帝風嶺沒有發(fā)現(xiàn)目標人物?!?br/>
“哦?!币粋€不含有任何情緒的聲音從那個高大的身影處傳來,“退下吧。”
“是?!焙诩捉姂艘宦?,慢慢起身,后退出大殿。
不含有任何情緒的聲音再次響起:“逃出去了么?”
那個高大的身影緩慢地轉過臉來,這是一個成熟英俊的中年男子,不過他的眼神異??斩?,無比冷漠,似乎根本就不含有任何情感一樣,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出現(xiàn)。
那感覺……就好像漠視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