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在查對方,現(xiàn)在比的就是誰的速度快。
等夜幕降臨,霓虹燈相繼亮起,墨州的夜生活逐漸蘇醒。
魯墨大飯店4樓夜總會,VIp包廂。
徐江坐在沙發(fā)上,左右坐滿了穿著暴露,身材火辣的舞女,他左擁右抱著,看著眼前站著的三位小弟。
最左邊穿白衣服的將文景說道:“徐少,我查到了,這劉晨辦了個荷香集團,現(xiàn)在旗下有荷香制藥廠,荷香網(wǎng)吧,還有一家計算機公司,制藥廠、網(wǎng)吧和計算機公司都在墨州,具體地址也都查清楚了,聽說他還是臨湖鎮(zhèn)上的建筑協(xié)會會長?!?br/>
將文景右邊穿黑色t恤地趙小明說道:“劉晨就是個普通的農(nóng)村人,爹媽早死了,他家住在臨湖鎮(zhèn)雙河村,他老婆叫韓冬華,女兒叫萌萌,就在他們村的幼兒園上大班,聽說這劉晨之前是個敗家子,喝酒賭博大老婆什么壞事都干,可是就在半年前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也不喝酒不賭博了,對老婆也好了,靠著囤雞蛋積累了一些錢,然后又承包了村里的兩條河,把河砂都賣了,逐漸做起了現(xiàn)在的事業(yè)?!?br/>
最后那個叫吳曉的男孩子說道:“我也查出來了,這劉晨背后是有人支持,就是臨湖鎮(zhèn)的鎮(zhèn)長,叫高順?!?br/>
徐江看著吳曉,道:“就這?”
“是,徐少,我就查出來這一個消息,其它的都沒查到?!?br/>
“廢物!”徐江低聲罵了一句,隨手從桌上拿出兩盒煙分別扔給蔣文景和趙小明,至于吳曉,他看都沒看。
吳曉也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三人離開后,紅頭發(fā)小弟走過來挨著徐江坐下,道:“徐少,既然這樣,我們什么時候動手?要不還是按照以前的辦法,先派幾個小弟去他廠子里或者公司里鬧點事,讓他們干不下去,再想辦法讓工商、物價、衛(wèi)生、消防等部門去檢查檢查……”
徐江擺擺手打斷他的話,道:“蠢貨,也不看看什么時候,還用這種老掉牙的辦法?!?br/>
“那你說怎么辦?”
“你要知道我這一次的目標不是他劉晨,也不是錢,而是他老婆!明白了嗎?”
紅頭發(fā)小弟聽了眼睛瞬間亮了,道:“明白,明白了,不過徐少,到底還是你眼光高啊,不得不說,劉晨的老婆那真是漂亮啊,奶奶的,在咱墨州我就沒見過像他老婆那么漂亮的,嘿嘿……”
啪!
徐江一巴掌打在紅頭發(fā)小弟腦袋上,瞪了他一眼,道:“閉嘴!她也是你能評價的?”
紅頭發(fā)小弟訕笑著,抬手象征性地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道:“是,是,都是我嘴不好,掌嘴,我自己掌嘴?!?br/>
徐江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紅頭發(fā)小弟問道:“徐少,那這樣的話,我們該怎么辦呢?”
徐江道:“這幾天給我盯緊劉晨,摸清楚他的活動規(guī)律,每天都給我詳細匯報?!?br/>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奔t頭發(fā)小弟答應著,起身離開。
此時包廂里只剩下徐江和幾名服務小姐,徐江伸開雙臂一邊抱住一個,和她們打鬧在一起,包廂里瞬間響起少兒不宜的嬉鬧聲。
一個星期后。
徐江看著這一個星期劉晨的活動記錄微微搖頭,因為劉晨的活動沒有任何規(guī)律可言。
既然沒有規(guī)律可言,只能主動出擊了。
想到這兒,徐江穿戴整齊,帶著紅發(fā)小弟,蔣文景、趙小明三人開車來到荷香網(wǎng)咖。
馬承林看到徐江過來,眉頭微皺,道:“徐江,你這是什么意思?有事嗎?”
徐江坐在沙發(fā)上,這一次坐得很規(guī)矩,陪著笑臉沖馬承林道:“馬哥,我來是有件事想請您幫忙,當然也請您賞臉?!?br/>
“什么事,說吧?!?br/>
“你看我也年輕,不懂事,三番兩次地給你們帶來了麻煩,這段時間我也仔細反思了,確實是我不對,我這次來是想請您和劉老板吃頓飯,好好的你們賠禮道歉,請馬哥您一定賞臉,也還要麻煩馬哥幫我請劉總一起來。”
馬承林道:“不用了?!?br/>
“不是,馬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是真的給你們賠禮道歉,請您一定賞臉,就在今天晚上6點,在魯墨大飯店頂級VIp包廂,我都定好了。”徐江再次哀求道。
“我說不用就不用了,而且你也別想著請晨哥來,晨哥也是不會來的,你走吧?!?br/>
“唉——”
徐江長嘆一口氣,眼巴巴地看著馬承林,突然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噗通一聲跪下,眼含熱淚地說道:“馬哥,我求你了,幫幫我吧,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上次我在這里惹事回去之后,我爸就把我狠狠打了一頓,還斷了我的零花錢,我爸說一定要讓我請你們吃頓飯,好好賠禮道歉,你們要是不答應,我回去跟我爸沒法交代。求你了馬哥?!?br/>
他這邊一跪下,后面蔣文景、趙小明和紅發(fā)小弟也都跪下。
“馬哥,求你了,你就幫幫徐少吧?!?br/>
“馬哥,上次徐少真不是有意的,都是我,都怪我在后面慫恿徐少,他才得罪了馬哥?!?br/>
“您要是還生氣,那就打我一頓出出氣,但是馬哥,求你一定要幫幫徐少,他是最無辜的一個,都是我們這些人帶壞了徐少,求幫幫他吧?!?br/>
三個小弟也是你一言我一語地哀求著。
馬承林起身扶徐江起來,可是徐江卻說他不答應的話就不起來。
無奈馬承林只好說道:“行,我可以答應你們,但是晨哥那邊我不敢保證,我可以代你們傳話,但來不來晨哥說了算。”
“哎,好,好,有勞馬哥了。”
徐江趕緊笑著站起來。
馬承林只好拿起電話撥通劉晨的手機,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問道:“晨哥,魯墨大飯店,晚上6點,你能來嗎?”
劉晨道:“你去就是,我不去了?!?br/>
“那行,我給他說一下?!瘪R承林掛斷電話,告訴徐江劉晨晚上不過來。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馬哥,能不能麻煩您把劉總電話告訴我一下,我親自給他打一個,要是他還不來,我就讓我爸親自請他?!?br/>
馬承林道:“沒這個必要,你走吧?!?br/>
無論怎么說馬承林最終也沒把劉晨的手機號給徐江。
從網(wǎng)咖出來之后,徐江四人開車直接來到魯墨大飯店,徐江在這里有一間長包房,四人來到房間,徐江氣呼呼地坐在沙發(fā)上,把領帶用力扯下來丟在地上。
蔣文景道:“徐少,他不出來可怎么辦???”
“哼哼!”徐江冷笑兩聲,道:“他不出來,那到時候就讓他出來?!?br/>
徐江轉頭看向紅頭發(fā)小弟,吩咐道:“今天晚上多帶幾個人,去他的工廠里鬧點事,記住,事給我鬧大點,大到劉晨必須連夜趕來,知道嗎?”
紅頭發(fā)小弟獰笑道:“放心吧徐少,這事我在行,包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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