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下床背對著路知穿外衣,路知大喇喇的坐在床邊看著,待溫瓷穿好轉(zhuǎn)過身就看著路知盯著她笑的十分蕩漾。
“你怎么還沒穿衣服?”
路知不懷好意的站起來,笑著走到溫瓷面前,張開雙臂,道:“你給我穿?!?br/>
“要我服侍你???長這么大不會衣服都不會自己穿吧路少莊主?。俊睖卮牲c著路知的胸膛取笑道。
“我可不是嬌生慣養(yǎng)起來的,不過今天就是懶得自己穿衣服,哎呀~突然好累啊~”說著就閉著眼往溫瓷身上趴著,下巴擱在溫瓷肩膀上,手摟著溫瓷的要搖晃。
“好了,幼稚。”溫瓷被逗笑了,她明白路知是不想讓她多想才想辦法逗她開心的。
溫瓷無奈的搖搖頭,去旁邊拿過來路知的衣服,給他拿好了路知就只用抬起胳膊往里套就行了。
路知滿意的享受著更衣服務(wù),在溫瓷給他系腰帶,手從后面交接的時候還攔著溫瓷不讓她離開。
“嘖,你好好的?!睖卮善艘话崖分难?,路知才嬉皮笑臉的放開了手。
給穿個衣服都不老實,要么低頭蹭蹭溫瓷的臉,要么抬手捏捏臉,惹得溫瓷一頓罵,和照顧孩子似的。
就幾件衣服活活穿了好久才穿好。
“好了?!睖卮勺詈蠼o整理了下衣襟,抬頭看著路知。
路知就笑笑,往前邁了一步離得溫瓷更近了,伸手就把溫瓷抱進懷里。
“你怎么回事?之前怎么不見你這么黏糊糊的?”溫瓷手放在路知的腰上輕輕拍著。
“今時不同往日嘛?!?br/>
又被路知賴著抱了一會,倆人才不緊不慢的走出房間。
“少莊主...小祭司?!背鲩T便有一個弟子在院中等待,見人出來了便低頭行禮,不敢抬眼。
“怎么了?”路知看了看溫瓷,問道。
“夫人請小祭司?!?br/>
路知看向溫瓷,溫瓷正好也在看他,溫瓷的表情沒有表現(xiàn)出緊張,而是很從容。
“我去見見?!?br/>
“若是為難你,不必顧忌我,只要你自己不受委屈便好。”路知擔心道。
“路知,我不希望因為我你和你爹娘心生嫌隙,你放心,我能應(yīng)對,你可別忘了我是誰?!睖卮衫分氖值馈?br/>
路知相信溫瓷但還是笑得不自然,他擔憂的點點頭,看著溫瓷跟著弟子走了。
......
溫瓷跟隨弟子來到唐清瑤院中涼亭。
“夫人?!睖卮啥Y貌的想唐清瑤行禮問好。
“溫姑娘請坐。”唐清瑤笑了笑,示意溫瓷坐下。
溫瓷坐下后,唐清瑤就看著溫瓷,一言不發(fā),眼神滿是審視,但是沒有讓溫瓷感到不舒服。
“有人有話直說?!?br/>
唐清瑤又是一笑,屏退了身邊的人,看向溫瓷,眼神有些神傷,“初次見你是在仙法大會上,當初見你容貌清冷,眼神伶俐,一看便是聰明之人。當時也是我眼拙,竟然有一剎那以為你是扶笙,不過現(xiàn)在看,姑娘和扶笙并無相像之處?!?br/>
“姑姑和我說,她見過的人中和我相像之人,只有我娘?!睖卮墒种篙p輕描繪著茶杯的邊緣,盯著里面的茶,道:“只是我之前未見過,之后怕是也看不見了,不知夫人可否記得我娘的模樣?”
唐清瑤面色很不好,是一種被戳穿的愧疚,她嘆了嘆氣道:“當年你娘一直戴著面紗,我們都不曾見過她的真容,只是聽說她是傾城國色,如今見到你的模樣,必是所言非虛?!?br/>
“夫人找我來不會是閑聊吧?”
“溫瓷姑娘聰明,必定猜到了?!?br/>
“夫人既然知道昨天路知在我房中,必定也是猜到了?!睖卮蓮娜莸目粗魄瀣?,端起茶呷了一口。
唐清瑤手頓了一下,生硬的笑了笑。
“在七星閣的姑娘的處理我聽說了,姑娘是個值得敬佩的人,身為女子有如此氣節(jié),不是誰都可以的。當年之事是仙門對不住你,聽雪山莊也曾參與,姑娘愿意不與我們計較我們十分感謝...”
“夫人?!睖卮珊白√魄瀣?,眼神有些嚴肅,“有些事我不計較,只是因為路知。他不想看我被困擾,我亦如此對他,所以他不愿我便不會做。夫人既然遲遲不肯說,那便由我來說。我與路知彼此相愛,天地崩裂也不可能分開,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都做了,只差婚禮一個形式罷了。夫人和莊主若是不同意,我也不會在意你們的想法,若你們能勸動路知說與我分開,我一定會答應(yīng)此生不再相見,絕不后悔。”
唐清瑤看著義正言辭的溫瓷,啞口無言,溫瓷的膽量和精明是她不能企及的。
確實不管他們同不同意,都無法阻止他們在一起了,況且他們始終是對溫瓷有虧欠。
路知對她的愛便是她最大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