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和黑衣人自動退離很遠(yuǎn),背向而立。
淅淅瀝瀝的小雨似感知到這份蜜意,竟然停歇了片刻,繼而化為縹緲的雨絲輕輕揚(yáng)揚(yáng)的將兩人籠罩其中。
君陌陽的頭微微偏了一下,薄唇觸及到那冰涼的唇瓣,一股暖流從心門處竄向腹部……
探入瓔珞口中的薄舌便愈發(fā)滾燙起來,那混著煙草和薄荷的味道讓瓔珞心曠神怡,她似乎無比貪婪這種讓她安心的味道。
君陌陽緊緊的擁著她,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大,好像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那樣深深的嵌進(jìn)去,再也出不來。
但他只是擁著她,不敢有任何的造次。
不知是不是那安心的味道,讓瓔珞暫時忘卻了所有,忘卻了左憶恒對她的提醒。
相互糾.纏的舌好久才分開,彼此的口腔中都帶著彼此的味道……
這一吻,不知過了多久。
君陌陽松開瓔珞時,兩人身上都被雨水浸濕,發(fā)絲上、臉上都掛著雨水。
“夫人……”
君陌陽深情的叫了一聲,便又將她擁入懷中,伸出大掌將她臉上的雨水拭去,又摸了一下她的頭發(fā)。
“夫人,不論發(fā)生了什么?都請你不要離開我好嗎?如果沒有你,那我活在這世上還有什么意義?”
“……”
瓔珞沒有想到,孤傲的君陌陽居然會對她說出這樣深情的話來。
自己何德何能,能得他如此摯愛?
她呆在那里,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腦中那些零碎的畫面又開始淺淺浮現(xiàn),可想要仔細(xì)看清時,卻又什么也看不到呢?她伸出雙手,放在太陽穴上,使勁的按住那躍躍而起的痛意。
“夫人,怎么了?”
“沒事。”
她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
君陌陽的大手覆蓋在微涼的小手上,又替她揉了一會兒,深邃的眸子里寫滿了關(guān)切。
“夫人,我們回家吧。”
“嗯。”
這一次瓔珞沒有拒絕,君陌陽便擁著她朝門口走去,心中那種無措茫然頓時消失不見。
只要她在身邊,就一切都好。
看著玄黑大門徐徐關(guān)閉,瓔珞的心陡生一種荒涼,也生出一絲后怕。
若自己沒有找過來,那左憶恒會不會……
*
考慮到瓔珞現(xiàn)在的狀況不適合開車,君陌陽便坐進(jìn)了駕駛室,給她系好安全帶,便帶她離開。
那輛邁巴赫自然又是烈火開回。
坐在車上,瓔珞便感到一陣一陣發(fā)寒,頭好像開始有點天旋地轉(zhuǎn)起來,她將身體朝后靠,頭偏向一邊,雙眸微闔。
君陌陽心中一緊,習(xí)慣的抓住她的小手,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好冰好涼,像冰塊一般,沁涼刺骨。
這丫頭,只怕又是感冒了?
君陌陽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耳刮子,剛剛就不應(yīng)在雨中蜜吻,這浪漫的代價也太大了。
*
秦暖大半夜從家里被緊急召回到醫(yī)院,臨走還交待她媽關(guān)好門窗,小心火燭。
許丹華瞪了她一眼,叮囑她路上小心,關(guān)上門,嘆了一口氣。
“自己好不容易抽時間來看看這倆孩子,誰知一個比一個忙?唉……這么忙下去,哪里還有時間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