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凌蕭回到望春樓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晚了。
望春樓各處都點上了昏黃的燭火,凌蕭被侍女帶回了望春樓的二樓。
站在望春樓的二樓,凌蕭卻有些躊躇,當(dāng)知道皇帝是在試探他之后,他有些彷徨,也有些難受。
整個人就像被捆綁了手腳,丟入了悶熱的天氣當(dāng)中,明明熱得難受,卻不知道如何紓解,只能任由那一股股的熱流,侵蝕自己的心肺。
侍女走到皇帝的門前就停了下來,彎腰行禮給凌蕭讓了一條路,意思很明顯,讓凌蕭進去。
凌蕭微微思忖著,揮手讓侍女退了下去。
侍女微微一愣,聽話而恭敬的行禮離開。
凌蕭就一個人站在皇帝的房門口,望著皇帝倒映在窗戶上的影子嘆氣發(fā)呆。
這樣總是被皇帝不信任,他即使揣著免死金牌,也完全沒有安全感,必須要消除皇帝對自己的不信任才行。
如此想著,凌蕭舉手敲了敲房門,在門口輕聲喚了皇帝一句。
房間里面出現(xiàn)了短暫的沉默,不久,才傳來皇帝沉穩(wěn)的聲音。
“進來吧?!?br/>
凌蕭小心翼翼的走進,這才發(fā)現(xiàn)皇帝坐在書桌邊批著折子,見凌蕭進來,皇帝將筆放下,目光悠悠的盯著凌蕭,狀似不經(jīng)意的道:“舍得進來了?”
凌蕭一愣,心中霎時明了,皇帝功力深厚,一點輕微的響聲都逃不過他的耳朵,何況自己在門口呆了這么久。
只怕自己一到樓上,他已然知曉。
思及此,凌蕭也不掩飾了,走到皇帝面前,垂頭行禮直白道:“凌蕭不知如何面對皇上?!?br/>
皇帝挑眉,靠在了椅背上,一副詢問的姿態(tài)。
凌蕭抿唇大膽的道:“皇上,您不信任凌蕭。”
凌蕭敢這樣直接說話,是因為懷里揣著皇帝給的那塊免死金牌。
既然生命有了保證,有憋屈的事情再隱瞞在心里不是凌蕭的作風(fēng)。凌蕭果斷的將自己的不滿攤開在了皇帝的面前。
何況皇帝本就不喜謊言,要皇帝的信任也就只有自己足夠坦白。
他的坦白才是取得皇帝信任的關(guān)鍵。
皇帝微微一愣,似乎在詫異凌蕭會如此坦誠。
不過,這樣的坦誠皇帝并不討厭,只見他微微勾了勾唇角,眼中有了些笑意的問向凌蕭道:“你可是不滿了?”
凌蕭肯定點頭:“凌蕭確實不滿?!?br/>
“……”皇帝瞇眼,盯著面前的凌蕭。
凌蕭一臉的坦誠,眉頭輕蹙,似是委屈又似是蘊怒,輕撇著的嘴表達(dá)的盡是不滿,好似一只怪責(zé)著主人沒有照顧好自己的貓,張牙舞爪的對著自己的主人宣泄著自己的委曲,卻沒有半分威脅。
皇帝愜意的看著,揚眉瞇起了雙眼。
凌蕭咬牙道:“凌蕭剛剛并沒有跟傅禹君見面。”
皇帝聞言,輕斂下雙眸,微微掀起了薄唇道:“已經(jīng)動身,為何不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