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很平穩(wěn)的一顆心,在聽到余師姑出關(guān)這消息時,很快就躁動起來,但聽到大師伯也去了清虛峰,他就不由沉了下。
掌教真人前去清虛峰,這個正常,畢竟余妃雪是他的女兒兼弟子嘛!但大師伯,唔,應(yīng)該是正好和掌教真人在一塊,所以在聽到這個消息后,便跟著過去道賀一下。
君不棄自己在心里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解釋,然后帶著忐忑的心情和小無邪,御劍往清虛峰而去。
他還不知道余妃雪閉關(guān)只是為了斬去心魔,所以這會聽到余妃雪出關(guān)的消息,他的內(nèi)心有多激動,可想而知。
但到了清虛峰,就被一群小姐姐給擋住了,“回去吧!今日清虛峰不接待其他同門,還請見諒!”
“蘇姐姐,您就通融通融嘛!我們是來給師叔道賀的?!?br/>
君不棄還沒說話,小無邪便已經(jīng)熱絡(luò)地上前,拉起這位仙子姐姐的手臂搖了起來,殺傷力還不是一般的強。
那蘇姐姐被她搖了兩下就露出了笑容,伸手刮了下她的小瑤鼻,笑道:“別撒嬌,今天真不行,撒嬌也無用。”
她說著,又用神識傳音道:“掌教真人和大師伯,還有大師姐他們的神情都很凝重,顯然有大事發(fā)生,所以,別為難姐姐?!?br/>
君不棄的神識插了進(jìn)來,“可是師姑閉關(guān)出了問題?”
“君師侄,你上來一下!”
正說著,他的腦海里,響起了大師伯莫丹辰的聲音。
原本還在扯皮的三人聽到這話后,都不由愣了愣。
“師妹,你在這等我,我上去看看!”
君不棄駕馭著劍光,往清虛峰的太虛殿。
太虛殿外,冷寒霜沉著一張臉,神情有些焦躁,看到君不棄前來,便直接拉著他,進(jìn)入殿中。
“你那可還有那種‘靜魂丹’?”莫丹辰直接問。
“有,還有?!?br/>
君不棄從小荷包里掏出一瓶丹藥遞了過去。
莫丹辰接過丹藥,轉(zhuǎn)身走入內(nèi)殿,也不管君不棄,君不棄正想跟上去瞧個究竟,便被冷寒霜一把拽住,“你干嘛?”
君不棄回首,“來都來了,看看師姑再走??!”頓了下,他的神情也沉了下來,“是不是余師姑閉關(guān)出了問題?”
“別問!出去等著,別打擾他們?!?br/>
君不棄皺了皺眉頭,沒在這里跟冷寒霜犟,出了太虛殿,便在兩殿之間的長廊上憑欄駐足,遠(yuǎn)眺云海,“怎么突然就出了問題了呢?余師姑不都已經(jīng)是合體境的修士了么?”
小半個時辰,莫丹辰才和掌教真人一道出來。
“師祖,師伯,我?guī)煾杆?br/>
“你進(jìn)去陪陪她吧!”
莫丹唇擺了擺手,打發(fā)了冷寒霜。
兩人走上廊橋,君不棄站在一側(cè),搭手躬身行禮,“斷劍峰弟子君不棄,見過師祖,見過大師伯。”
兩人點了點頭,須發(fā)和李太玄一樣,打理得井井有條的掌教真人看了看他,問道:“你那靜魂丹哪來的?”
“回稟師祖,是弟子下山時,一位前輩所授,弟子也不知那前輩是……”
君不棄的謊話還沒有編完,掌教余很多便擺起手來了,“算了算了,謝謝你的那個丹藥,對神魂恢復(fù)頗有成效?!?br/>
他邊說邊從袍袖里掏出一個玉瓶,遞給君不棄,“我也不能占你這小輩便宜,這瓶靈玉天蠶丸,就當(dāng)是我的一點小小補償?!?br/>
頓了下,他又道:“待你到了元嬰境,我再送你件極品靈器?!?br/>
君不棄沒有客氣,直接接過,“多謝師祖!”
掌教真人微微頷首,背手而去,莫丹辰則留了下來。
“師伯,您這樣看著弟子,可是有事?”
莫丹辰笑了笑,道:“這個靈玉天蠶丸,乃是對元嬰境修士都非常有效的鑄體丹,你要謹(jǐn)慎使用?!?br/>
“多謝師伯告知?!?br/>
莫丹辰微微頷首,也從袖中摸出一物,“這是龍虎鍛體丹,以你目前的修為而言,對你應(yīng)該有所幫助。長庚應(yīng)該和你說過他把那靜魂丹交給我研究之事吧!這算是師伯的一點謝意?!?br/>
對此,君不棄也沒有客氣,接下后才問,“師伯可從其中研究出什么來了么?”
莫丹辰微微搖首,輕嘆起來,“那丹藥極為玄妙,看起來就與清神丹沒什么區(qū)別,但其中有味藥引,卻是怎也研究不出?!?br/>
君不棄一副懵懂的樣子,“以師伯的能力都研究不出?”
“哎!師伯也并非全知全能啊!”莫丹辰微微搖首,“好了,我就不與你多說了……”
“大師伯,等一下,能告訴我余師姑這是怎了么?”
莫丹辰搖了搖頭,輕嘆道:“修道之人最忌急躁,你三師姑這次有點著急了,晉級大乘境不應(yīng)強行沖關(guān),水到渠成才最佳。”
“多謝師伯告知!”
莫丹辰擺擺手,轉(zhuǎn)身離去。
君不棄默默看著太虛殿,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在他的印象中,余妃雪并不是一個會因修行而急躁之人,平素里溫柔似水,可不像她的弟子冷寒霜。
而且以冷寒霜這性子,他都能在金丹巔峰蟄伏那么久,更何況是余妃雪這種老牌修士了。
有問題??!
就在君不棄發(fā)呆的時候,冷寒霜走了出來,朝他招手,“進(jìn)來吧!師父愿意見你!”
君不棄聞言,心下一喜,“多謝師姐!”
身形一動,瞬間便來到太虛殿內(nèi)。
太虛殿內(nèi)殿,余妃雪坐在蒲團(tuán)上,亮白如雪的霓裳平鋪在地面上,就像一朵盛開的白色的海棠。
但她的臉色看起來卻蒼白無比,沒有半點血色。
這模樣,讓君不棄看了既心驚又心疼,這完全就是一副重傷未愈,甚至是瀕臨死亡的模樣??!
“弟子,見過師姑!”君不棄乖乖行禮,而后在她不遠(yuǎn)處跪坐了下來,“師姑,您,沒事吧!”
余妃雪抬眼看了看他,眸中閃過一絲羞惱之色。
這神色在君不棄看來,多少有些古怪,又有些不敢確定。
“霜兒,你先出去吧!為師與君師侄說幾句話?!?br/>
君不棄順勢朝冷寒霜看去,冷寒霜瞪了他一眼,躬身應(yīng)是,退出內(nèi)殿的同時,還順手將殿門給掩上。
“唉!”
一聲長嘆,從余妃雪嘴里傳出。